凌晨三四點的一場雨，讓海城的溫度，掉到了10度以下。
柳舒雲昨晚回家拿了薄款羽絨服，穿在身上剛好能禦寒。
左曼琳遞上了保暖貼，「你把這個放包里，如果下午溫度繼續下降，還可以用來擋一擋。」
「你把保暖貼給我了，那你呢？」
「我車裡、辦公室，都還有。」
柳舒雲就不客氣了，「謝謝。」
下樓時。
赫君珩已經幫柳舒雲打包好了早餐，「我送你去上班？」
「我自己開車吧。我下午要去一趟中醫學院，之前提前的審核已經通過了，我要去簽字和領取學習資料。」
赫君珩點頭，「那行。你到了給我發個信息。」
「知道了。」
柳舒雲出門了。
左曼琳在白板上留了紙條：晚上不回來吃飯。
跟著出門的楚葉，也留了紙條：晚上不回來吃飯。
最後出門的赫君珩看到這兩張紙條，感覺這兩個人有貓膩。
他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柳舒雲。
柳舒雲聽紅綠色燈時，順手拿起手機看到了照片，給赫君珩發了語音信息，「我覺得他們倆今晚去約會了。」
赫君珩看到信息，立刻回覆：[我也有這種感覺。]
——
寵物醫院。
柳舒雲剛走進留院區，立刻聞到了一股異味。
昭昭的精神狀態與昨天相比，差了很多。
腿部的毛，濕噠噠的。
術後尿失禁，是正常的現象。
柳舒雲給它量了體溫，兩次體溫量出來，都是39.2度。
「昭昭，你有沒有不舒服？」
昭昭趴著不動，也不叫。
柳舒雲戴上手套，把昭昭從籠子抱出來，用濕毛巾幫它擦了腿部的毛，又送到烘乾機里，用最小的風，幫把濕漉漉的毛烘乾。
不能洗澡的它，就算把毛烘乾了，還帶著一股異味。
貓其實不喜歡自己身上的這股異味。
會暴露它們自己的位置。
「乖，這裡很安全。術後一個月才能洗澡，這幾天你先忍忍。」
昭昭鄙視的目光，冷冷的掃了柳舒雲。
「我每天都幫你擦一下，儘量讓你不那麼臭，行吧？」
昭昭不叫。
肖芸已經把籠子打掃乾淨了，「柳醫生，貓砂盆里還是空的。」
柳舒雲看向了貓砂盆。
「尿腿上了，當然是空的了。」
「它已經三天沒有大便了。」
「沒事，先給它打點滴吧。等中午的時候，給朋友打個視頻電話，讓他教我怎麼給昭昭按摩穴位，幫他排氣。」
肖芸伸出了大拇指，「柳醫生，你現在可以啊。中醫西醫都會了。」
「也就是想著多救幾隻小朋友。」
柳舒雲走到診室，給昭昭開了今天輸液的醫囑，計算了藥的價格，讓肖芸跟昭昭家屬聯繫。
走到配藥區，給昭昭配好了輸液的針劑。
柳舒雲檢查了昭昭腳上的留針，開始給它進行輸液。
「昭昭乖，等會兒輸完了液，給你出來玩一會兒。」
昭昭還是不叫。
柳舒雲摸了摸昭昭的腦袋，轉頭詢問肖芸，「今天有預約嗎？」
「本來有幾個來洗澡的，但剛才發信息來說，取消了。」
「知道了。」
柳舒雲回了診室，點開了楚葉昨晚給她的寵物經絡圖，把圖片列印出來，逐一搜索每個穴位分管的經脈和作用。
前幾天楚葉有提醒過她，要讓別死磕臟腑的陰陽，先去學了經絡和穴位。
現在看來，好像他說的挺對的。
是自己沒有聽。
肖芸敲了診室的門，「柳醫生，剛有個患者家屬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在小區里撿到了一隻流浪貓，看起來像是懷孕了。」
「什麼時候過來？」
「說在路上了，沒說什麼時候到。」
「知道了。」
柳舒雲聽到門外有說話聲，她起身走出去。
「你好。」
「這個貓是我撿到的，我不清楚有沒有打過疫苗。你們先檢查一下吧，我感覺快生了。」
柳舒雲接過了航空箱，把他們帶到了診室。
柳舒雲隔著航空箱認真地觀察了母貓的狀態，眼睛很濕潤，鼻子也流著清液。
「感覺它有點感冒。」
「我估計也是，這兩天忽然冷下來，在外面受凍了。」
柳舒雲打開了航空箱，把母貓放出來。
母貓感覺到大家在幫助它，乖乖地趴在桌子上，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貓貓，你是緊張嗎？呼吸怎麼氣促？」
柳舒雲摸了摸它，「你緩緩。」
「你們現在是打算做了檢查之後，帶回家養，還是說我們寵物醫院這邊處理？」
「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幫我處理吧。我妻子剛生完孩子，目前還在做月子，我不想帶小動物回家。」
寵物醫院是有流浪寵物的救助計劃。
不過，柳舒雲也不能確定，這貓真的是流浪貓，還是眼前的小哥，不想養了，以撿到流浪貓為藉口，丟棄在寵物醫院的。
對方似乎也看出了柳舒雲的猶豫。
「我就住在旁邊的小區，我家有一隻養了七八年的緬因貓，要不，你們先幫發一下朋友圈，看看這貓是不是從家裡走失的？」
「嗯。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給它做一個血常規和傳染病檢查，判斷它現在的狀態，是普通感冒還是細小。
等結果出來之後，再給貓做一個腹部B超探測，看看她肚子懷了幾隻寶寶，推算一下預產期。」
家屬點頭，「你們做吧。看看相關的費用是多少錢，我這邊支付就好。」
「那行，我現在去安排。」
柳舒雲點開了電腦，進入了系統，「它叫什麼名字？」
母貓是一隻美短。
頭頂上有一個漂亮的M字，灰色與黑色的條紋，看起來很漂亮。
「拿鐵吧。」
「好的。」
柳舒雲開完了醫囑，「某團上有孕檢套餐，你可以買一個券，價格會便宜很多。」
家屬點開了手機，找到了相關的套餐。
「這隻貓，在你們這裡住院到最後把小貓全部領養走，大約需要多少錢。」
「您可以考慮購買月子套餐，價格是2688元。我們可以幫小貓接生，小貓可以在我們這裡住兩個月。小貓滿六十天，我們可以安排給它找領養人。」
家屬聽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