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就算了。」沈母看著沈霧斂笑道。
聽見這話,余姐也笑了笑,沒在開口,兩人都安靜地讓沈霧斂了解網上的所有輿論謠言。
而這些言論,的確很難聽。
難聽到就算她也經歷過幾次全網黑也實在是難以入眼的難聽。
「現在的這些孩子……」沈母嘆氣,「說話真是越來越難聽了。」
沈母看不下去,將手機丟給余姐,自己則閉目養神。
沈霧斂則垂眼安靜地看著。
車內的光線不算明亮,屏幕上的光反射到她臉上,愈發顯得她肌膚如白瓷一般細膩。
余姐同樣也安靜地看著她,心裡感嘆了不止一遍可惜。
要是沈霧斂願意進圈,她有十分的自信可以將她捧成下一個林玉夕。
可她拒絕了。
余姐原先想不明白,但今晚瞧著沈霧斂處理這些事時藏在眉宇之下厭煩後,余姐好像發現自己明白些。
她現在是真不喜歡了。
甚至對這個地方感到厭煩。
余姐收回目光,也重新繼續看著這條熱搜下的廣場。
污言穢語,接踵而來。
善意只得寥寥幾筆。
【現在什麼事靠著一張嘴說,靠著一張截圖就可以證明是真的了?】
【前面在哪領錢,這個活動我也想參加,謝謝。】
【如果不是真的,為什麼沈霧斂現在還不回應?】
【凌晨三四點,你讓誰回應???】
【已經有鶯語遲其他的工作人員出來回應是假的了,你們是一點不看?】
【蛇鼠一窩,有什麼好看的?】
【既然不相信,還等沈霧斂來闢謠什麼?直接就承認你們就是見不得她好就成了唄!】
【沈霧斂還沒進圈了,到底是動了誰的蛋糕?這兩天是變著法的給她下黑水啊?】
【太漂亮還沒背景,的確是一種罪過。】
【我服了,事情都沒定論,就在這按頭別人承認,你們還可以再無恥一點。】
【但我想說,這個熱搜主持人怎麼這麼像是白容養的啊?這倆有過節?】
【這種社會敗類,不管是誰都可以批判,懂嗎?】
……
沈霧斂最不想的就是這件事被曝光。
誰知道最後還是被曝光出來,成了別人攻擊的一把利刃。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已至此,在瞞著也沒什麼必要。
沈霧斂將事情完完整整地複述了一遍。
這事說來不算複雜,甚至後續還有謝清明幾人出手,沈母的心稍稍穩下來。
不過她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所以那對袖扣是謝禮?」
「嗯。」
沈母比誰都清楚這對袖扣當初被沈霧斂買下是來送給誰的。
她只是沒想到,自家閨女對溫遲宿真沒別的感情。
「糯糯,問你一個事。」
事情已經發生,且無比清晰,沈母也就沒在糾結網上的那些事,轉而問起了女兒的八卦,「要是你和今今沒有抱錯,小宿也還是你的未婚夫,你會和他結婚嗎?」
這個問題,沈霧斂從沒想過。
甚至在和秦池聿戀愛的那一瞬,她還慶幸過自己已經退婚。
可要是沒遇著今今,她也不會去京市。
大概會留在本地上學,然後跟著母親的腳步進圈拍戲。
在遇見秦池聿之前,大概她已經和溫遲宿完成訂婚,等著合適的機會就結婚。
但所有的都沒萬一,也不存在任何假設。
她沒法去想像或是去美化自己所沒走過的那條路。
「不知道。」沈霧斂實誠地回著母親的話,「或許吧。」
沈母聽見後倒覺得有些好玩,還想再問時,卻被身後的余姐拍了下:「你先別八卦你閨女,我問你糯糯,事情發生後,你有去報警嗎?」
「有的,我還委託了律師起訴。」
聽見這話,余姐臉上的凝重在瞬間鬆懈下來。
甚至整個人都變得十分輕鬆。
「長大了到底不一樣,事情考慮得還挺全。」
沈霧斂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想到,後續的這些都是謝總幫我的。」
那餅茶大概是太貴了。
謝清明受之有愧,就將事情全都包下,甩給了他常合作的律師事務所。
這邊也是林鶯帶著律師對接,有重要的事才會知會簡簡。
季長贏也一直從旁提供了不少的幫助。
「這事,的確是該好好謝謝人家。」沈母說著,卻沒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發生這種事你也不說,膽子真是大。」
「我這不是想著已經解決了嗎!」沈霧斂討好地抱住沈母的手臂,「這種已經解決的小事,就沒必要說出來再讓爸爸媽媽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