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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有的是人想跟我做

2026-09-15 23:36:44 作者: 懶墨夫人

  厲岱川把白野拉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白野的腿分開在輪椅兩側,坐姿有些彆扭,但他沒有掙扎,乖乖地坐著,雙手搭在厲岱川的肩膀上。

  厲岱川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崽崽,做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它不只是一件身體上的事,還是一件……要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的事。」

  白野認真地點頭:「我知道。我願意。」

  「不是因為生我的氣,想懲罰我,才做這件事?」

  白野搖頭:「不全是。我一開始想過要氣你,要讓你難受。但是後來……後來我在網上查的時候,看著那些字一條一條跳出來,我腦子裡想的全都是你。」

  他抬頭直直地望進厲岱川的眼睛,恃寵而驕似的宣示主權:「我想和你靠近一點,再近一點。我想你碰我,我想我們之間再容不下任何人,我想你……只看著我一個人。」

  「厲岱川,你身邊只能有我一個人。」

  厲岱川沒有再問了。他低頭,吻住了白野的唇。

  白野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手臂從他肩膀滑到他後頸收緊。

  沒一會兒,厲岱川就察覺到了不對。

  白野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身體在持續升溫,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他的吻從唇瓣滑到厲岱川的下巴,又沿著頸側一路啃咬下去,力道沒輕沒重的,帶著急切的躁動。



  白野哼唧著去咬他脖頸的皮膚,聲音含含糊糊地漏出來:「我也喝了……兩杯。」

  厲岱川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白野泛紅的臉頰和逐漸渙散的瞳孔,又氣又無奈:「你真當這是什麼好東西嗎?給我下就算了,對自己也不手軟。」

  白野可憐巴巴地搖頭,整個人黏乎乎地貼在厲岱川身上,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他身體滾燙的溫度:「我怕你受不了……就下了一半的一半……剩下的自己喝掉了……我真的沒想讓你難受……」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手指開始無意識地去撕扯厲岱川的浴袍腰帶。

  厲岱川聽完他的話才知道——難怪他只感覺到一些微弱的反應,憑自制力就能壓下去,遠不至於控制不住。

  而這小崽子……已經開始用身體D他了,眼神更是逐漸迷離開來。

  厲岱川心疼地抬手摸摸他的臉:「你還不如全部下給我呢。這麼折騰自己……你是傻子嗎?」

  白野難耐地在他身上亂蹭,又去扯他的衣領,喉間溢出難耐的嗚咽。

  厲岱川沒管他作亂的手,輕聲道:「我叫醫生來好不好?打一針就不難受了。」

  白野的動作猛地頓住了,他像是突然找回了理智。

  他抬頭,眼底通紅地瞪著厲岱川,兇狠道:「你就是喜歡女人!厲岱川,你不喜歡我!我都這樣了……你還坐懷不亂,是,你多君子啊!」

  「你真的愛我嗎?愛的話為什麼都這樣了還只想著給我打針?!」

  他說著掙扎著要從厲岱川身上下去,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滾落下來:「你不想和我做,有的是人想跟我做!你當你的正人君子吧!」

  他越說越委屈,眼淚砸在厲岱川的胸口處,燙得他心臟發疼。

  厲岱川全程都是包容的,可就當白野說出那句「有的是人想跟我做」的時候,厲岱川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箍住白野的腰,把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沒給他起身的機會。

  他扣住白野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聲音低沉冷冽:「白野,有些話我不喜歡在你嘴裡聽到。比如剛剛那句。」

  「你說我是你的,而你也只能是我的——無論身還是心,都是我的。明白嗎?」

  白野緊盯著他,眼淚還在往下淌,聲音哽咽說出的話卻比死鴨子的嘴還硬:「你就會說!你倒是有點實際行動啊!還是說你那處也傷了,壓根兒就不——」

  他的話沒有說完。

  厲岱川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

  他扣住白野的後頸,把他壓向自己,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樣——強勢、占有欲、還有克制被碾碎後的失控。


  白野的呼吸瞬間就亂了,渾身的力氣像被人抽走了一樣,軟在厲岱川懷裡。

  厲岱川的唇從他嘴角移開,貼著他的耳廓低聲道:「崽崽,把我抱到床上去。」

  白野的腦子已經轉不太動了,但這句話他聽進去了。

  他顫著手臂環住厲岱川的腰和腿彎,把人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他的手臂在發抖,步子也不太穩,但還是穩穩噹噹地把厲岱川放到了床上。

  然後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厲岱川,呼吸急促,襯衫已經被他自己扯開了大半,露出大片泛紅的皮膚。

  厲岱川靠著床頭,仰頭看他,伸手朝白野勾了勾:「過來。」

  白野沒有絲毫猶豫,朝厲岱川撲了過去。

  床墊因為他的動作凹陷下去一塊,他的膝蓋跪在厲岱川身體兩側,雙手撐在他胸膛上,低頭看著他的臉。

  暖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在白野的側臉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好不可憐。

  他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厲岱川的嘴唇,然後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厲岱川聽見了。

  他說:「厲岱川……你摸摸我。」

  厲岱川抬手,掌心貼上了他的臉頰。

  拇指輕輕蹭過他濕潤的眼角,然後順著他的下頜滑下去,扣住了他的後頸,把人往下拉了一寸。

  窗簾被風吹動,月光漏進來一道的銀白。

  暖燈昏黃的光把兩個人的輪廓融在一起,打在牆上像是一場黏膩的皮影戲。

  後來,白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溢出來,低啞、哽咽、帶著哭腔和終於安心的、滿足的執拗:「厲岱川……你是我的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而厲岱川的低沉的回答混在呼吸聲里:「是。厲岱川是白野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白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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