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裝傻充愣：「系統？什麼系統？」
「還裝傻？就是那種讓你完成任務的系統，小說裡面主角一般會綁定的那種，有獎勵的系統。」
楚月想不明白祁照野是怎麼明確知道是系統的，而不是其他什麼東西，比如和霍霆淵一樣認為她是下凡的仙女，或者和苑佑青一樣認為她被鬼上身了之類的。
楚月決定先裝傻到底。
「祁照野，你小說看多了吧？你不是不相信鬼神之類的嘛，怎麼現在開始相信系統了？」
「我本來也不相信，可是你總做些讓我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不得不信了。」
「啥呀？」楚月用關切精神病的眼神看著他，「你得精神病了吧？要不要我幫你約陸序過來看看？」
祁照野被她氣笑了，直接攤牌：「你還不承認嗎？你說你讓軟飯男屁股癢是老道士教你的，我問苑佑青要了老道士的地址，親自去問他。他告訴我根本沒教你什麼法術，反而說你會騎著掃帚飛，還說你身上有個渣女系統。」
楚月在心裡罵老神棍，他的嘴怎麼這麼不嚴實？
她故作鎮定，挑著眉問：「他這麼容易就告訴你了？你不是不信這些東西嗎？怎麼還跑去問？」
「不容易，我給了他四萬塊錢，我說過我會弄清楚的。」
「什麼？四萬？我跟你去把四萬塊錢要回來！一個你，一個苑佑青，怎麼這麼容易被那個老神棍騙？」
兩人正說著，慕言澈從衛生間走過來，問：「什麼系統？什麼渣女系統？」
祁照野看到他，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你怎麼在這兒？」
慕言澈理所當然地說：「我不想回家，楚月好心收留我，怎麼了？」
「你收留他幹嘛？」祁照野轉頭看楚月，語氣不滿。
楚月：「他不想回家，總不能讓他露宿街頭吧。」
「他不會去住酒店嗎？」祁照野反問。
楚月心說是啊，對慕言澈說：「也對嗷，慕言澈，你去住酒店吧。」
慕言澈不樂意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我就要在這兒。」
祁照野繼續追問：「你們昨天怎麼從那麼高的樓上跳下來沒摔死的？不是有系統怎麼解釋？楚月，給我看看你的渣女系統。」
慕言澈也說：「是啊，楚月昨天帶我在天上飛了，怪不得呢，她身上就是有系統。」
楚月大聲反駁：「你們別多心了！我沒有系統！」
慕言澈不信：「那你為什麼會飛？」
祁照野也跟著說：「對啊，為什麼會飛？」
楚月想起霍霆淵認為她是仙女下凡不僅好感度爆表，還對她畢恭畢敬的，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她想著不如帶偏這兩個人吧，讓他們也相信她是仙女，說不定好感值也能爆表，而且他們也不敢把她送進研究所。
她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祁照野，你別聽那個老神棍的鬼話了，他完全是個騙子來的，他說的話怎麼能信呢？我會飛啊，其實是因為我是仙女。」
祁照野和慕言澈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看向她，異口同聲地說：「仙女？」
楚月點點頭，一臉認真的神情：「是啊，我是仙女，王母讓我來凡間懲罰作亂的精怪小妖，所以我才來的。」
「啥？」祁照野皺著眉，「你在說啥？」
慕言澈也是一臉懵：「你剛才說什麼？」
楚月神秘兮兮地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低聲說：「你們可不敢和別人說嗷，要不然會引起天象異變，到時候遭殃的可是你們自己。」
兩個男人都不信，「不可能！」
楚月不耐煩了，翻了個白眼，煩躁地說：「都跟你們說了我是仙女了，你們咋不信呢？」
祁照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一聲：「人家仙女只喝露水，或者吃仙果瓊漿。你呢？一頓三份牛排還要搶我的，你見過這麼能吃的仙女？」
慕言澈也跟著說：「對啊，據說仙女是不能吃凡間的食物的，仙氣會慢慢退化的。」
祁照野又說：「是啊，仙女哪來的七情六慾？你都八個前夫了，動凡心，不是天庭大忌嗎？」楚月被他們懟了，暗暗咬牙，這兩個人怎麼不像霍霆淵那麼好騙？
霍霆淵那傢伙就堅定的認為她是仙女，還一臉虔誠，怎麼到了這兩人這兒，就這麼難糊弄？
可惡啊啊啊啊！
楚月決定再努力一把，坐實自己的仙女身份，她語氣沉重地說：「我的部分仙力被封印了，來人間歷劫，酸甜苦辣都要品嘗，還要歷盡情劫磨難。我特意找了你們八個歷練，你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祁照野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嚮慕言澈：「你信嗎？」
慕言澈搖了搖頭：「不信。」
祁照野又看向楚月：「你看，我們都不信。」
楚月累了，往沙發上一癱，「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
祁照野沉吟片刻，又抬起頭看著楚月。
「你要是仙女的話，你怎麼解釋你失憶的事情？」
慕言澈接過話頭：「對啊，楚月今天好像剛得知她奶奶爺爺和姥姥姥爺都死了似的，特別傷心。」
祁照野眉頭一皺：「有這種事？」
慕言澈點點頭，語氣篤定：「是啊，哭得可厲害了，像是剛知道一樣。」
楚月趕緊找補：「我失憶是有原因的，完全是因為和你們八個都離婚了，非常傷心，於是喝了我從天庭帶來的忘情水，想著喝下之後會割捨情愛記憶。」
祁照野挑了挑眉，又追問：「那你是什麼時候下凡的？」
「哎呀，這哪能算得清日子嘛，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天宮的計時和凡間完全不一樣的！我自己都換算不明白～」
祁照野還是不信，繼續追問：「那你在天庭家住在哪兒？司職什麼仙子？」
楚月：「天界的仙階很瑣碎的，不提也罷，多說有損天規，會招來天罰的。」
祁照野又問：「既然你是仙女，為什麼也會生病、勞累？這不合理。」
「歷劫之人，要盡數體會凡人的悲歡疾苦、喜怒哀樂，病痛疲憊也要親自承受，都跟你說過了，我的部分仙力早已被天道封存。」楚月一臉正經，說完還嘆了口氣，仿佛在感嘆凡人之軀的無奈。
祁照野還是搖頭：「我還是不信。」
慕言澈認真的分析：「會飛的不一定都是仙女，還有幾種情況，系統是一種，異能是一種，還有就是會輕功法術。其實還有其他可能，楚月不一定非得是仙女，還有可能是妖怪，外星人等等。她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就說自己是仙女。」
楚月瞪大了眼睛：「我能有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