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野大步走進來,對霍霆淵說:「我打完慕言澈了,你出來挨打吧,現在輪到你了。」
楚月正端著碗喝湯呢,聽到這話差點嗆著,放下碗擦了擦嘴:「祁照野,這當著孩子的面打他爸爸,不好吧?」
霍沐辰小腦袋點了點,一臉認真地附和:「就是,野叔叔,你不能打我爸爸。」
祁照野看了霍沐辰一眼,倒是好說話地點了點頭:「行,那今天先不打,下次看見霍霆淵落單的時候再打。」
霍霆淵臉都綠了。
祁照野對楚月說:「吃飽了吧?我們回家吧?」
楚月站起來,「嗯,走吧。」
霍沐辰不樂意了,抱住楚月的腿:「媽媽別走~」
楚月摸了摸他的腦袋:「明天媽媽還要上班呢~媽媽不是答應你小長假帶你去海島嗎?到時候再好好陪你好不好?」
霍沐辰仰著臉,「那你說話算話!」
「算話。」
霍霆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月月,要不你今晚就留下來吧?客房是乾淨的。」
楚月搖了搖頭:「我還得換衣服呢,這裡沒我的衣服。」
「我可以給你買。」
祁照野臉都黑了,他才不想讓楚月留在這裡。
他走過來拉起楚月的手奪門而出,怕晚一步楚月就會被霍霆淵扣下。
「哎~~慢點~~」楚月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拖出了門。
慕言澈還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喘著粗氣,不過他臉上倒是沒什麼傷。
楚月低頭看他:「慕言澈,起來吧,我們回家,我先送你回你家,我再和你表哥回家。」慕言澈聲音虛弱的快要斷氣:「我的胳膊被表哥打得好疼啊,根本起不來。」
祁照野嫌棄他:「你別訛人啊,我都沒怎麼使勁。」
慕言澈不理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楚月無奈,彎腰伸手去拉他,慕言澈握住她的手站起來告狀,指點著給她看:「楚月,你看我的胳膊這裡,還有我的手這裡,都是表哥打的,疼死我了,特別疼。」
祁照野翻了個大白眼:「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疼?別沒事找事。」
楚月看了看,其實也沒什麼明顯的傷痕,就是有點紅。
她只好裝模作樣地給他揉了揉,嘴裡念念有詞:「不疼啦~不疼了哈~」
楚月開出一段路,祁照野說:「你和沐辰說好了,小長假帶他去海島?」
楚月點了點頭:「是呀。」
「要不帶上我吧?」祁照野故作隨意,「你們母子兩個,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也好保護你們。」
后座的慕言澈探過頭來,「我要去!楚月,你帶我,別帶表哥!表哥他打我,可壞了!」
楚月慢悠悠地說:「只有一個名額,你們兩個誰去呀?」
兩個男人同時說:「我去。」
「要不你倆抓個鬮?」楚月提議,「誰抓到去,就跟我一起去。」
祁照野打開副駕前面的儲物箱,翻出一張紙和一支筆,寫了兩個紙條,團成團,回頭遞給慕言澈:「你先選一個。」
慕言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挑了一個,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不去。
他覺得不對:「表哥!這是你寫的,根本不公平!」
祁照野:「怎麼不公平了?我可是讓你先選的。」
「你肯定做了手腳!」
「我做什麼手腳?你自己手氣差怪我?」
兩人又又又吵了起來。
楚月呵斥:「哎呀,都別吵了!你們兩個要是保證不吵架、不打架,我就帶你們兩個一起去,怎麼樣?能保證嗎?」
兩人對視一眼,「能保證。」
「行,那就這麼定了。」
楚月把慕言澈送回了家,慕言澈下車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生怕祁照野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幹些啥。
車開了一會兒,楚月看了一眼祁照野:「祁照野,你和我離婚的時候,分了什麼財產給我啊?」
祁照野靠在座椅上,語氣隨意:「分了五根金條給你。」
「金條?在哪兒呢?」
「在銀行保管箱裡啊。」
「大概值多少錢啊?」
「四百八十萬左右吧。」
「登記的是誰的名字?」
「保管箱登記的是我的名字,」祁照野說,「但箱內的黃金,離婚協議寫明全部歸你,我們一直沒有一起去銀行辦理轉移手續。」
楚月暗暗鬆了口氣,好歹這金條算是保住了,四百八十萬,可不是小數目。
她得找個時間把祁照野拉去銀行,把這筆錢落袋為安。
祁照野忽然側過頭,看著她,「怎麼?你的渣女系統沒有告訴你,你有金條?」
楚月:「你怎麼知道?」
祁照野哼了一聲,語氣篤定:「猜的,你就是有系統。」
楚月嘴硬:「不是啦~我是仙女,忘了而已。」
祁照野嗤笑一聲,有種看穿一切的瞭然:「你跟別人裝裝就好了,跟我就別裝了。」
「你就那麼相信老神棍的話,篤定我有系統?」
祁照野瞥了她一眼:「我從來不信鬼神之說,你要是外星人,我覺得從你的外形上早晚都會露餡兒的,你的能力這麼全面,我覺得就是有系統,說說吧,你的系統讓你玩弄我們八個,你會獲得什麼豐厚的獎勵?」
「你看我像有獎勵的嗎?不還是住在便宜的出租屋。」
「不是還有這輛車嘛,」祁照野拍了拍車門扶手,「這輛車估計就是獎勵吧。」
這貨猜得倒是挺准,但不是什麼渣女系統啊喂,是破鏡重圓系統!
楚月不動聲色:「如果我有渣女系統,把你們八個甩了應該就完成終極任務了,我就應該拿到大結果不理你們了,我為什麼現在還理你們呀?」
祁照野眯起眼,開始陰謀論,「難道你的任務是反反覆覆玩弄我們?你說吧,打算什麼時候再次把我甩了,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楚月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了幾分:「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打算甩你了喲~」
祁照野將信將疑,楚月忽然起了壞心思,故意神秘兮兮地說,「祁照野,我知道了你一個秘密。」
祁照野轉過頭看她。
「你以為瞞著所有人,我就不會知道嗎?」楚月側過頭,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我還是知道了。」
她打算看看祁照野會不會被自己一詐,直接說出秘密。
祁照野的表情驚訝又尷尬,他撓了撓後腦勺,嘆了口氣:「哎,我的小秘密還是被你知道了,我本來打算瞞著大家的,怎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呢!」
還真詐出來了?
楚月不動聲色,繼續追問:「說說吧,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祁照野有些窘迫:「這事兒吧,我就怕被人知道,這種事被人知道難免會被盯上的呀,我還特意穿了平時不穿的衣服去做的!這你都能認出來,沒有道理啊!」
他這是偷牛偷狗了?還是搶銀行了?
楚月篤定地說:「你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祁照野語氣無奈又得意:「哎,我還帶了口罩帽子去領獎的,你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
楚月一愣:「領獎?」
「對呀,我中了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