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澈不想再提這件事,直接往船艙走:「我去換衣服。」
三人換好衣服上了頂層甲板,霍沐辰看到慕言澈,天真地追問他:「紅毛,你的苦茶子去哪裡啦?」
慕言澈嘴角一抽,「不知道。」
霍沐辰又問:「紅毛,你現在的苦茶子穿好了嗎?」
慕言澈嘴角二抽:「穿好了。」
「那你的屁股為啥也是左右兩半兒?為啥不是上下兩半兒?」
慕言澈嘴角三抽:「你不也是左右兩半兒嗎?有什麼好問的。」
「那可不一樣,」霍沐辰振振有詞,「你是大人,大人應該長得跟小孩不一樣才對。」
慕言澈嘴角四抽:「全人類屁股都是左右兩半兒,連哺乳動物也是,如果是上下兩半兒,走路的時候就像打快板,容易引起圍觀。」
祁照野插嘴:「沐辰,要是上下兩半兒的話,你彎腰的時候容易給自己撅折了,知道不?」
霍霆淵:「要是上下兩半,上樓梯的時候會響起一片掌聲。」
「啪嗒啪嗒啪嗒~~」
他還用手拍了幾下,模擬那個魔性場景。
霍沐辰腦補出了那個畫面,笑得前仰後合。
慕言澈:「那拉屎的時候呢?另一半屁股上全是~」
「紅毛你別說了!」霍沐辰趕緊捂住耳朵。
祁照野沖慕言澈說:「也不一定是上下兩半啊,你要是再惹我,也有可能被我打成八半,拉出的屎都是格桑花的形狀。」
霍霆淵忽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那為啥看過屁股的兩個人,也會走散呢?」
什麼抽象emo語錄啊!
霍沐辰問:「爸爸,這是什麼意思?屁股和走散有什麼關係?」
霍霆淵低頭看了兒子一眼,「等你成年了,你就明白了。」
「又是這句話!」霍沐辰不滿地嘟囔,「你們大人總是拿這些話糊弄我。」
祁照野看到楚月一直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愁雲慘澹的,頓時皺起了眉。
他問霍霆淵:「你幹嘛了?她怎麼這樣了?剛才不是挺高興的嗎?」
霍霆淵一臉無辜,「我啥都沒幹啊!天地良心,她只是問我離婚的時候我分給她什麼財產。」
祁照野:「她也問你了?」
慕言澈:「她也問我了。」
謝忱:「也問了我和容與。」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祁照野看向楚月,她仿佛被抽走了靈魂,「楚月,你最近幹嘛清算財產啊?你不會是打算移民吧?」
慕言澈跟上思路:「楚月,你是不是犯罪了,打算跑路?」
謝忱無語地看了兩人一眼:「不可能,你倆腦洞太大了。」
霍霆淵想了想,「也有可能是想換個城市生活吧,你不想在雲寧了?」
霍沐辰撲到楚月懷裡,「不要啊媽媽,你不要離開我!」
楚月回過神來,「你們不要瞎猜,我沒有要移民,也沒有犯罪,更沒有要跑路,也沒有換個城市生活的計劃!」
四大一小一下鬆了五口氣。
霍沐辰還是不放心,眼巴巴地看著她:「媽媽,那你答應我,不能離開我。」
楚月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肯定不,我答應你。」
霍沐辰這才放下心來,又趴回欄杆上看海去了。
謝忱走了過來,低頭看了她一眼,「楚月,你去日光躺椅上試試,肯定很舒服。」
楚月點了點頭,起身過去躺下。
躺椅的位置剛好,遮陽棚擋掉了一半陽光,海風吹過來,確實舒服。
她晃了晃躺椅,平復了一下心情,怎麼才能知道這四個男人的全部秘密呢?
楚月還沒想好辦法,船已經靠岸了。
一行人收拾東西下船,遊艇碼頭兩邊站了兩排人,看到楚月牽著霍沐辰下船,所有人整齊行禮,齊聲喊:
「島主好!歡迎島主回家!」
場面聲勢浩大。
霍沐辰好奇地打量著這群陌生人,小聲問:「媽媽,他們是在叫你嗎?」
什麼玩意兒?島主?
她居然成島主了?她居然還是個霸道島主?
楚月腦子裡閃現出無數個霸總文的經典橋段,海島、強制愛、囚禁、夜夜笙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四個男人。
她思考著強制愛的可行性,把這四個男人囚禁在海島上,輪流審問,不交代完秘密不准吃飯,誰嘴硬就餓著誰,多好。
要是再不聽話的話就強迫他們,打他們!
那她要不要這麼做呢?
把他們四個囚禁在這個海島上,不讓他們回去,直到他們主動交代完他們的所有秘密!
這真是個好辦法!
楚月問小圓:「小圓小圓,這些人也是機器人嗎?」
小圓無奈:【宿主,不是的,她們是島上的員工,都是活人。】
「活人?」
楚月以為她們都是機器人,想著自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當個土皇帝,結果全是活生生的人,那她還怎麼強制愛囚禁play前夫,她們豈不是覺得她是個變態?
她們萬一報警怎麼辦?
楚月抬手按了按:「都不必多禮,大家正常工作就好。」
隊伍最前方站著個中年女人,她上前一步,恭敬地微微欠身:「島主,我是這裡的別墅管家,姓趙,您可以叫我趙管家。別墅已經收拾妥當,餐廳備好了海鮮簡餐,理髮沙龍、休閒會館、兒童樂園全部待命,隨時等候您的吩咐。」
她說得有條不紊,慕言澈聽到這些,忍不住笑出聲:「楚月,你真的有島啊?還是島主?這麼隆重嗎?」
他語氣揶揄。
祁照野環顧了一圈,也是一臉不可置信:「楚月,你什麼時候成了島主的?我怎麼不知道?」
霍霆淵對著管家微微頷首,「趙管家,給我安排一間視野最好的海景套房。」
趙管家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禮貌地回應:「先生,島上的決策權歸島主所有,住宿安排需要由島主下達指令,我不能擅自做主。」
霍霆淵吃了癟,面露尷尬。
慕言澈笑出聲,故意湊到霍霆淵身邊賤嗖嗖地說:「霆淵哥,聽見沒?這島是楚月的,不是你的,想住好房間,得求她。」
祁照野:「就是,又擺你那霸道總裁的臭架子,在這兒不好使。」
霍霆淵的臉黑了黑。
楚月心裡那叫一個爽,拿腔拿調地說:「聽到了嗎?島上的事我說了算,所以你們幾個想住什麼房,得先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