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哼!」
這人真是的,不惜的跟他一般見識。
「行了,逛夠了沒有,逛夠了咱就回去吧,這地方到了晚上不好打車。」
山腳旮旯的地方,確實不太好打車。
好在山門口就有來的計程車,倆人等了沒一會兒就趕上一個。吹風吹的,她覺得腦子有點迷糊糊的,不算清爽。
計程車里的味道也不算好聞,這一路回程,她有點噁心了。
「怎麼了?」
周斌看著她臉色有點難看 ,怕她哪裡不舒服。
「有點暈車了。」
總不能當著人家自己的面兒說這車裡一股子臭氣吧?
那也太過分了。
周斌知道她以前坐長途車會暈車的,提前準備了點橘子在包里。
這會兒拿出來給她,「吃一點壓一壓,不想吃就聞聞味道,能舒服一點。」
女孩子太嬌氣了,不比他這個糙老爺們,抗造。
程莎莎拿著小橘子,堵在鼻子口,聞著橘子的清香味道,確實能舒服不少。
這車坐的太難受,好不容易到了市區,莎莎拉拉他的袖子。
「嗯?」
「咱們在這下車吧,我想下去走走去。」
不行,進了市區有點堵車,這車一起一頓的,她都要吐了。
萬一真吐人家車裡頭,人家還得收洗車費。
這錢能不花還是不花的好。
不過,她這會兒真的覺得,要是有條件的有機會的話,還是得買一輛。
就算她不會開車,那給周斌開著也行啊。
周斌牽著她的手,沿著馬路牙子溜達著。倆人也不知道這是溜達到了哪裡,總之就是一個老大的地方,前面廣場上插著不少的旗。
程莎莎好奇多瞅了兩眼。
「哎,這是什麼?」
車展?是車展吧?周斌看了兩眼,「這各展廳里有車展。
哎,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咱倆進去看看去啊?」
她這會兒一點不難受了,就想去看看這個車展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看車展?」周斌倒是沒啥問題,可她看這個幹什麼?又不買。
「走啊。」
莎莎拉著他的胳膊,「我可好奇了。你說,這個車展裡面有車模嗎?」
這他上哪裡知道去?
「不知道啊。」
「哎,你們行業的展覽里,有沒有美女模特啊?」
周斌搖搖頭,「我們那個都是大型的機器,誰會關注美女啊,我們那跟前站的,都是解說,那都是技術員。」
再說了,他們賣機器,也不是靠刷臉。
臉再好看,機器不行,那也白扯!
「走啊走啊,去看看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車展到底是什樣子的。
倆人一進大廳,烏泱泱的全是人。
這人也太多了。
怎麼說呢,不能說是人擠人,但是也不算少。
「這一整個大廳,都是車嗎?」
「是吧?我看著都是展位。」
周斌個子高一些,他看的更清楚些,一個個的品牌展位。
「這邊是比亞迪的。」
咦,一進來就是啊?
「走吧,看看,前面有人表演呢。」
這地方還有人表演?
還真是,一個樂隊,穿著皮衣皮靴,一身的鉚釘,花著濃重的妝,那個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
嘖,怎麼說呢,就是搖滾風?朋克風?她也說不好。
不過這個樂隊架子鼓打的挺帶勁兒。
「這什麼歌?」
程莎莎不太懂音樂,聽著聲音嘈雜的。
不懂就問。
「我也不知道,類似金屬音樂那樣的吧。」
金屬還有音樂?那是什麼風格?像金屬的聲音還是破銅爛鐵的風格?不太懂這是什麼流行音樂風格。
好吧,不懂歸不懂,但是她還是很尊重人家的。
表演結束她使勁兒的鼓掌。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些表演的人,一看就是學生。
估計是音樂學院還是啥大學的學生自己組的樂隊,這樣的假期還沒出來表演。
她可是知道的,學生們都很便宜,幹什麼都很便宜的。
估計這一天下來也就掙個三頭五百的,趕著人家有名的演員明星歌星神的,差遠了。
「走吧,帶你去看看車去。」
周斌拉著她往裡頭走,這一溜兒好幾輛車都是比較常見的轎車。
小型的。
「哎,你怎麼不看看?」
「不看這樣的,這車空間太小,我最近去都蜷腿。
咱們往裡走走,看看SUV和越野車型。」
倆人順著人流往裡走,一路上不少人給他們發傳單,要電話號。
程莎莎主打一個來者不拒,給就拿。還有送小禮品的呢。
拿一個禮品就得留一次電話號。
「留一個唄。萬一咱要買車呢?」
還萬一買車呢。「咱倆就是瞎溜達著看看,你留著電話號,他們回去就得給你打電話。」
不嫌煩啊?
「沒事兒啊。留一個唄,我還挺喜歡這個小玩偶掛件的。」
簽了名字,拿了一個怪獸掛件,她舉起來給他看。
「可不可愛?」
「可愛。」
「我可愛她可愛。」
周斌看了看,還沒說話。
「你在想什麼?」
程莎莎想找事兒。
「嗯,我看這……你可愛。」周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人這麼一問,求生欲滿滿。
「你還得琢磨琢磨啊?」
「沒有,我沒琢磨。」
莎莎舉起小拳頭在他肩膀上哐哐錘了兩拳,「哼!」
「我告訴你啊,本來姐姐心情好,還想給你買個大玩具的。現在,我得想想了。」
嘿,還給他買個大玩具,男人的大玩具,她能給他買什麼?
「好好,我錯了,我錯了。走走,去看看車去。」
半摟著媳婦,倆人就到了大中型車這邊。
「我去!」
前面有人在跳鋼管舞。
這麼冷的天,這地方這麼空曠,不知道開沒開暖氣,反正她穿著羽絨服不覺得太熱。
這姑娘,就穿著一身肉的緊身衣,舞蹈鞋,掛在那個孤零零的鋼管上面。
嘖嘖嘖,從電視上看鋼管舞,她覺得還行,這會兒現場看,她真的挺心疼這些跳舞的姑娘的。
「你看他們的胳膊和膝蓋。」
都紅了。
那個腳,感覺都變形了。
腿上還有淤青呢。
跳個舞好不容易啊!
「你心疼這個沒有用啊,她乾的就是這個活兒。
再說了,這都跳長了,這點傷,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