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這兩天閒著沒事兒，就去擺攤了？」
「嘖，肯定的啊。我跟你說，我從元旦前兩天就開始了，而且我發現一個特別好的地方。」
「啊？」
桑桑舀了一碗湯 吸溜著喝了下去。
「我上景區公園門口去了。」
她放下碗，「姐妹，你猜這兩天，我賺了多少？」
……
程莎莎看著桑桑這個表情。
「多少？」
「這兩天，我扣掉本錢 ，轉了小一千塊了。」
她有點吃驚。
「就這兩幾天？聖誕節和元旦的這兩天？」
「對啊 ，就這兩天。」
她捏著筷子，小聲地跟她說，「你不是走了嗎，我就自己上水果批發市場批了一箱子的蘋果和橙子。
蘋果就要的那種紅紅的那種。看著就喜慶的。
然後買了彩帶紙，包裝起來。
一個我都沒敢多賣。他們賣十塊錢一個，我就說我要趕緊賣完回家，原來十塊的，現在五塊錢一個。
可好賣了！」
沒看出來，這姐們有點腦子啊。
「而且我還在咱們學校買賣。就在女生宿舍樓下面。
我帶著帽子帶著口罩 ，坐著小馬扎。也是五塊錢一個。
一次我就拿二十個 賣完就換地方。」
她衝著莎莎昂昂頭，「怎麼樣？」
莎莎舉起大拇指，「你可真是太棒了！」
這姐們，就不該來讀歷史啊 她得讀金融系啊。
「哎，要不是你拉著我去擺攤，我也不能賺這些錢。
真的，姐們可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沒看出來啊，桑桑不想去帶學生，她愛打遊戲，也在擺攤啊。
「我就喜歡這種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事兒，我打算好了，考試前我就擺攤，我的目標是掙出我下個學期的生活費來。」
「厲害，你可真有志氣！」
她覺得能行。
「可是姐姐，咱們這就要考試周了，中旬就放假了，你就是在想擺攤，也沒時間啊。」
她點點頭，抽了張紙巾擦擦嘴。
放下紙巾，她兩隻胳膊交叉著抱胸，「所以 ，我打算回了老家之後繼續擺攤。」
……
「嗯，你回去了，擺攤的話，打算賣什麼？」
「賣對聯啊。」
「啊？」
「我研究過了，春聯這個東西，那就是剛需。
你看啊，很快就該過年了，這過年得標配，除了炮仗就是春聯。
這個炮仗我暫時沒有渠道，但是春聯這個東西，我上網查了，淘寶上多的很，咱們從阿里巴巴上批量採購 便宜的很。回去趕大集擺攤 。」
莎莎想一下，覺得可以。
「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而且我們還可以採購一點燈籠，彩燈什麼的，估計也能行。」
沒錯。
合計好了，姐妹二人組就開始在備考之餘上網查。
什麼好的寓意什麼好的中國結，過年福，大紅燈籠小紅燈籠，各種各樣的，記了滿滿的幾頁紙。
這些都是不錯的。
「不過咱們得下單看看貨啊。如果太小了的話，那肯定也不行。」
就怕下錯單，他們下載了一個旺旺，跟著人家客服聊天聊尺寸。
下單採樣，物流很快就到了。
看了一下，「你覺得怎樣？」
「我覺得還行。這個大小和紙的質量，我覺得都挺好。
而且你看這個，是立體感覺的，一看就是高檔貨。
還有這個，桃木的，掛在門上也很好看。
寓意還好。」
嗯，越看越覺得可以。
「那就先採購一批嗎？」
莎莎舉起一根手指頭，搖了搖。
「不是一批，是兩批貨。」
桑桑看著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回你的老家擺攤，我回的是我的老家，我也得擺攤啊！」
對對對，傻了不是。
確實得下兩個單。
「那咱們就分開先打唄？」
緊張的考試周，程莎莎過的還可以畢竟她平時也上課學習。
選修課寫篇論文交一下就行，其他的幾科都是閉卷考試。
泡了幾天圖書館，複習的還算可以，不能說百分百都會，但是打個八十來分還是可以的。
至少沒掛科。
考完最後一場 ，她就拉著行李箱打算回家去。
「你不等成績嗎？」
「等這個幹什麼？考完就走唄，回去還有一堆的事兒等著呢。」
她已經跟輔導班那邊說好了，最近學習比較忙，代課的事兒暫時去不了。等著自己閒了再說吧。
輔導班的老師也很通情達理，他們那地方，老師的流動性還是很大的，好些都是研究生代課，所以她不去，也不缺人的。
「喂，媽，我這就走，上車站坐車去。」
「你今兒個回來啊？」
「對，不過我得先去縣城，我買的東西到了，我想著在那住一宿，明兒個去取東西。」
王女士不知道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能買什麼東西。
這會兒的快遞，往村里送的少，也就是郵局和順豐在鎮上有個店。
其他的人家就是給送到縣城。
「明兒拿到了你就知道了。
媽，你在家有事兒沒有，沒事兒你來縣城跟我一起啊。東西有點多，我怕我自己拿不動。」
掛了電話，王女士也不知道叫她去辦什麼。
閨女這人，是真能指揮她幹活兒。
「誰啊？」
「誰，你閨女！還能有誰！」
程峰滋溜吸了一口酒，「閨女說啥了？」
「你閨女 說今兒個到縣城，先在那邊住一宿，明兒再回來。」
「不回來上縣城幹什麼？」程峰想想，小樓那邊有暖氣，住著也是行。就是好長時間沒去了，估計家裡落灰了。
「咱也不知道，說是買的東西，叫我明兒個去一趟，跟她一塊拿回來。」她撿起筷子，夾菜吃飯。
大兒子還沒考試放假呢，晌午頭在學校吃。
家裡頭就兩口子。
這段時間冷庫裡頭也沒啥活兒，兩口子都在家閒著。
程峰前年幹活擰了腰，一到冬天冷滋滋的，腰就不得勁。
王女士琢磨著得找個活兒去干 ，家裡頭孩子念書呢，可不能閒著兩個膀子光等著吃。
這年前要是一分錢不掙，那就得花存款了。
「這兩天你在家歇著，我明兒個去看看，等著後半晌回來了，我去找趙振華問問，街口包子店還要不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