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106 章 食髓知味

第 106 章 食髓知味

2026-09-16 08:10:08 作者: 青心心

  陸霖聽見顧舒其叫他上床睡的時候,心裡先是驚喜,但隨即,他馬上反應過來,那一定不是在對他說話。

  果然,顧舒其緊接著就叫了陳漾的名字。

  陸霖的心也轉瞬冷了。

  他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顧舒其。

  顧舒其面上的表情顯然是失望,隨後,又變成了冷漠和恨意。他轉過頭,不再看他。

  陸霖也不計較,冷著臉去摸顧舒其的額頭。顧舒其偏過頭,又被他輕捏著下巴拽回來,強勢地摸。

  「沒再發燒了。」陸霖冷冷說,「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給你請了醫生,哪裡不舒服,跟我說,我叫他來給你看。」

  顧舒其沒說話。

  陸霖又輕輕牽扯開他的衣領,去看他身上被他弄出的痕跡。

  顧舒其果然有了反應,抓住他牽著自己衣領的手,說:「別碰我。」

  陸霖卻沒聽他的,繼續去察看他身上傷勢,冷冷說:「該碰不該碰的我都碰完了,還碰了不止一次。現在我又有什麼不能看的。」

  他說著就把虛弱的顧舒其微微翻轉過身,要去看他後面的傷勢。

  這回顧舒其卻沒掙扎了。

  他覺得不對,俯身去看人的臉。

  顧舒其閉著眼,眉頭微蹙,長睫輕顫,似是在極力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倒是沒哭,但隱隱有淚光在眼睫處聚集,強忍著沒流下來。

  陸霖頓住。一瞬間,他有些後悔那麼說,他懂得了心痛又心疼是什麼滋味。

  他沒再繼續動作,自己上了床,從後深深地把顧舒其攬在懷抱里。虛弱的人就像一片飄渺的雲,沒費什麼力氣就陷落在他懷抱里,被他箍在胸膛間。

  顧舒其還是不睜眼。

  這兩天的事他都想起來了。那天晚上,那張大床,不止的風,陸霖落在他身上的好像永不止息的暴烈的吻,他也都想起來了。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睜眼,去面對這個讓他身不由己的世界,去面對這個強行霸占他的人。

  陸霖愛意深沉地從後吻他,從髮絲吻到耳畔,他輕聲說:「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小其。對不起。以前都是我錯了。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讓你愛上我,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現在已經變成這樣……」

  他細細密密地在懷中人微涼的脖頸上親,顧舒其淡淡的體香沁入他鼻端,他更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忘情,「你認命吧,好不好。我們都認命。我會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我把我的命都給你……」

  「那你怎麼還不死。」懷中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陸霖一頓。

  顧舒其終於睜開眼,看著窗外的天空,冷冷說:「我要的,只有你死,你從這個世上消失。再也別來纏著我,再也別阻礙,我和我愛的人在一起。」

  陸霖眼神空了一瞬。

  他花了好幾分鐘,才從那種窒息般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顧舒其扎了他一刀,往心口。他知道,那刀他大概是再也拔不出來了。除非扎他的人願意網開一面。可是,他想,他的小其,實在是個心腸冷硬至極的人啊。

  他緩緩地收了自己的柔情與痛苦,轉瞬,那雙眼中又只剩下了灰暗的冷冽。

  他緊緊地,緊緊地纏抱住顧舒其,像一條黑色的巨蟒。

  顧舒其被他抱得不舒服,掙動起來,他就著那姿勢把他翻了個身,迫使他面對著他。

  他陰冷地笑著,在兩人緊緊貼合的同時,濕漉漉地吻上顧舒其的臉頰。

  顧舒其的整個身體都被他箍在懷抱里,又虛弱,根本完全動彈不得。

  他被陸霖那樣濕漉漉的吻弄得有些發狂,掙扎著想要轉過頭,陸霖卻把他按倒,更深地吻上去。

  顧舒其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陸霖的手從他的肩背上緩緩往下滑,輕聲對他說:「你要快點好啊,小其。新婚燕爾,我食髓知味……」

  他的手指又摩挲過他被自己吻得水光潤澤的唇,「你不好,我怎麼忍得住呢。」

  顧舒其恨恨地看著他,面色一瞬變得更蒼白。

  陸霖起身,想要去找醫生來再給顧舒其看看。


  身後卻有人攥住了他的手臂。

  陸霖一頓,回頭看。

  顧舒其的神情依然冷漠,對著他,濕漉漉的唇有些艱難地開啟,「陳漾……他……怎麼樣了?」

  陸霖面色一凜,冷冷地拿開他抓著自己的手。

  顧舒其又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陸霖突地又把他推倒,手從他睡衣下擺伸進去,顧舒其一驚,想掙脫,那隻手卻更往上伸去,陸霖的聲音也在他耳畔響起,「新婚燕爾,老公yu求不滿, 你卻是這副態度。小其,你這樣,老公又怎麼能滿意呢?」

  顧舒其渾身僵硬。

  他想掙脫,但身上人壓制太狠,他掙不脫。

  就算掙脫了,他也明白了,這是威脅。

  他想要什麼,就得拿順從來換。

  睡衣下微微鼓起的手掌還在動,顧舒其卻沒再掙扎了。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微微顫抖著。那隻手在他身上肆意遊走,似愛撫,又似徐徐的侵占。即便有睡衣遮蓋著,也難掩那隻看不見的手散發的澎湃的欲意。

  許久,手終於從睡衣里伸出來了。

  顧舒其躺在床上,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陸霖指腹在他唇上輕輕摩挲一下,冷笑著說:「不錯,老公很滿意。」

  他起身,又說一句:「他沒事,度過危險期了。」

  顧舒其眼帘顫動一下,仿佛這才,緩緩地回過了神。

  陸霖看得心中一狠,轉身離去。

  *

  顧舒其養傷的日子裡,陸霖嘴上說得狠,但都一直沒再真正動過他。

  約莫過了半個多月,顧舒其已經一點事都沒有了。

  他發現近來米管家和下人們都在張羅著幫他準備行李,似是要為他出門做準備。

  顧舒其問不出什麼,只能等著陸霖自己來告訴他。

  這天晚上陸霖回來了,見他把那些行李箱都拆開看了,猜到他正在滿心惶惑。

  他走近正站在窗前的顧舒其,顧舒其躲開他的撫摸,他也不惱,勾著一抹冷笑說:「什麼事都不喜歡主動來問我,這習慣不好。」

  顧舒其依舊冷著臉,別過頭。

  陸霖勾起他下巴,輕聲說:「寶貝,我們該去領證了。要不是你受了傷,這事,我們早該做了。」

  顧舒其一怔,驚訝地看向他。

  *

  焦琴琴是在得知陳漾從醫院逃跑,被陳肆海的人又抓住帶去了陳家時,才從陳漾手底下人處知悉陳漾這段時間的所有遭遇。

  得知,她的兒子甚至被送進去過精神病院。

  他拿了自己最喜歡的名牌包,往包里放了一把鋒利的剔骨刀,然後叩開了陳家的大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