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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替身而已

2026-09-23 15:30:39 作者: 大桔

  「陳婉如,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陳婉如」這三個字,宛如一記驚雷一般,在她的耳畔轟轟作響。

  自從她頂替陸星月開始,已經鮮少有人知曉她最真實的名字。

  而每一次薄霽川用她的本名稱呼她時,就是冷酷無情的又一次提醒她。

  她永遠都只是陸星月的替代品。

  她,永遠都不是真正的陸家大小姐。

  「哥,是我想多了。」

  薄霽川冷淡提醒,「儘快回港城。」

  「好的,哥。」

  陸星月掛斷電話,遙遙看向樓上那一扇散發著溫暖燈光的窗戶。

  她的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抹不安。

  她唯一能抓住的人,只有霍南洲了。

  陸星月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幽深的狠毒。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為了榮華富貴,使點無傷大雅的小手段,也能被世人理解。

  封箏。

  你別怪我心狠。

  怪只怪你,擋了我的路。

  封箏打了一個噴嚏。

  霍南洲立刻拿出一條羊絨薄毯披在封箏的肩上。

  「受涼了?」

  封箏搖頭。

  

  她自從知曉霍南洲一直在騙她後,就不想過多搭理霍南洲。

  【我的港澳通行證和護照呢?】

  封箏今天收拾東西時,才發現她的所有證件,都被霍南洲收起來了。

  霍南洲隨意懶散的坐在沙發上,不自在的解開格子襯衣領口處的紐扣,略微不自在的問,「老婆,你要這些做什麼?」

  【纓纓說,港城有一位特別厲害的心理醫生,我想去看看。】

  霍南洲的眸光里,閃過一抹狠戾。

  他伸手接住封箏的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裡,寬厚溫暖的手掌從T恤的下擺處伸了進去,指尖曖昧的摩挲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老婆,你做好去看心理醫生的心理準備了嗎?」

  這兩年裡,封箏被霍南洲調教的極為敏感。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後腰的腰窩,封箏就敏感到全身都跟著一點點變軟。

  封箏不自在的想要躲過霍南洲那隻興風作浪的手,卻換來霍南洲更為囂張的撩撥。

  霍南洲的薄唇含住封箏的耳垂,欲氣十足的轉移著封箏的注意力。

  「老婆,想要嗎?」

  封箏的俏臉,泛著微微的潮氣。

  她雪白的貝齒緊咬著紅唇,緋色的眼眸里,是一片冰冷的恨意。

  【做正事。】

  霍南洲用牙齒輕咬著封箏微微仰起的天鵝頸,雙眸里欲色漸濃。

  「老婆,你也想了。」

  封箏聽見霍南洲那欲色漸濃的聲音,腦海里浮現出來那一晚在陵園發生的一切。

  她受驚的一把推開霍南洲,「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霍南洲那張布滿欲色的俊臉上。

  「啪」的一聲,打得霍南洲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歪到了一側。

  霍南洲隨手取下黑框眼鏡,扔到茶几上。

  他的舌尖邪氣至極的抵著被打得有些發麻的臉龐,雙眸里的欲色如潮水般退去,只餘下一雙深幽又陰鷙的眼眸,如同獵人一般盯著封箏。

  封箏的掌心有些發麻,心裡更是湧起一抹懊悔。

  她雖不能現在立刻就拆穿虛偽至極的霍南洲,卻也不願意像以前一樣滿足霍南洲那強到令人髮指的欲、望。

  她剛剛失控了。

  她以後不能再這樣衝動了。

  「手打疼了嗎?」

  霍南洲伸手握住封箏的手,像是哄小孩子似的低頭吹了吹封箏發麻的掌心。

  封箏像一根木樁似的,站在霍南洲的面前,看著霍南洲那虛偽至極的表演。


  【我的證件,你放在哪裡?】

  霍南洲抬眸,看向隱匿在光影之中的封箏,壓下內心的暴戾,凝聲道:「老婆,我們去港城度蜜月,順便陪你看心理醫生怎麼樣?」

  如果是以前的封箏,會欣喜於霍南洲的體貼與細心。

  而此時的封箏卻被無邊的寒意包圍。

  霍南洲不願意也不肯將她的證件還給她。

  他是故意在切斷她與外界的聯繫,故意讓她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封箏不敢過多的刺激霍南洲,她怕霍南洲會做出更瘋狂的事。

  她只能妥協的在備忘錄上寫下:

  【好啊,我聽你的。】

  封箏的變化,被霍南洲歸結於他連放她兩次鴿子。

  封箏心裡有氣,朝他撒氣,實屬正常。

  「老婆,時間不早了,洗洗睡。」

  「叮鈴鈴」,手機響了。

  霍南洲一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就拿起手機,來到客廳陽台。

  「薄總,有事?」

  薄霽川冷聲問,「陳婉如說,你和一位小啞女走得很近?」

  霍南洲隨意且懶散的坐在陽台的藤椅上,遙遙眺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薄總,她不早就是陸星月了?」

  薄霽川冷聲提醒道:「霍南洲,別人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你是知道的,陳婉如不過是我妹妹陸星月的替代品。」

  霍南洲譏誚反問,「那你是存心讓她來京城壞我的事?」

  薄霽川與霍南洲一向不對付。

  不僅僅是因為霍南洲是他妹妹陸星月的未婚妻,更是因為薄霽川並不認同霍南洲的「復仇」。

  「霍南洲,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是我妹妹陸星月的未婚夫,如果你髒了,你就沒有資格再娶我們陸家的掌上明珠了。」

  薄霽川說完這句話,又故意殺人誅心的問,「你有你妹妹的消息了嗎?」

  自從十八年前,霍南洲、傅司年、薄霽川三人的妹妹在幼兒園同時失蹤後,三人就一直在尋找他們失蹤的妹妹。

  只是,整整過去了十八年,他們三人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妹妹。

  「你有她的消息了?」霍南洲問。

  薄霽川沉默半晌,道:「傅司年說,有人在京城發現有一位女孩像他的母親,他去了解情況了,倘若,他能找到他的妹妹,那麼,我們也能知道十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十八年前的同一天,港城霍家、陸家、傅家三家同時失去了在幼兒園讀書的孩子。

  起初,他們三家都以為孩子是被綁架了,然而,他們三家並未等到綁匪的電話。

  近一年時間內,三家將港城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依舊不曾有她們的消息。

  這十八年裡,霍南洲三人從未放棄尋找。

  只是……依舊音訊全無。

  霍南洲按捺著眉宇間的煩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走進臥室,看著蜷縮床邊的封箏,內心深處湧起一抹滔天恨意。

  他從身後環住封箏的細腰,暴戾又強勢的一口咬在封箏圓潤的粉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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