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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毀容,警告!

2026-09-23 15:33:56 作者: 大桔

  霍南洲從後視鏡里,瞄了一眼陸星月。

  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將油門踩到底。

  陸星月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路燈。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霍南洲,你發瘋別帶著我啊。

  榮華富貴的好日子,她還沒過夠。

  她可不想和霍南洲一起出車禍。

  不對。

  霍南洲今晚為什麼會這麼反常?

  難道是他發現她在背地裡做的那些事了?

  陸星月的心臟,怦怦直跳,腦子卻飛速轉動著。

  倘若霍南洲真的質問她,她該如何應對?

  他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她可以不認。

  她現在明面上的身份,是陸氏千金——陸星月。

  他不能拿她如何?

  黑色的轎車,如閃電一般,行駛在盤山公路,最終停在山頂的觀景平台上。

  汽車一停穩,陸星月就迫不及待的推開車門。

  她的雙腿,仿佛像是失去了掌控力似的。

  高跟鞋明明踩在地上,卻宛如踩在雲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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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耳畔,還殘留著引擎的轟鳴聲。

  她明明不暈車的,這會卻頭暈眼花,整個人噁心的想吐。

  霍南洲一臉陰沉的下了車。

  他的左手把玩著一隻精美的匕首。

  匕首上的寶石,在皎皎月光下閃爍著流光溢彩的光芒。

  陸星月並沒有想到霍南洲會帶她來觀景平台,她穿著十分淑女的連衣裙。

  夜風一吹,她裸、露在夜色中的肌膚,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寒意包裹。

  「陸星月。」

  霍南洲的聲音,陡然在陸星月的耳畔響起。

  陸星月身體裡的那股暈車帶來的暈眩感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感。

  「南洲哥?」陸星月強顏歡笑的嬌嗔道:「你也沒說要帶我來看星星啊,我穿得太少了,有點冷,我先回車裡了。」

  霍南洲一把抓住陸星月的頭髮。

  陸星月的頭皮瞬間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霍南洲的力氣太大,大到陸星月踉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南洲哥。」

  陸星月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顫抖不停。

  「陸星月,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去找封箏的?」

  霍南洲一開始不明白他明明偽裝的好好的,封箏是如何得知他是霍南洲?

  直到他恢復了封箏手機里的資料後,他才明白陸星月從一開始來京城,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住到京城大學公寓的602。

  故意暴露她與自己的婚約。

  故意挑釁封箏。

  她想要讓封箏知道,他並非賀渡,他真正的身份,是港城的霍南洲。

  「南洲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星月做事隱蔽。

  她雖然挑釁過封箏,卻也將那些單獨發給封箏一個人看的朋友圈全都刪了。

  霍南洲如何有證據,證明她挑釁過封箏?

  「聽不懂?」

  霍南洲揪著陸星月的頭髮,左手握著的匕首冰冷的貼在陸星月的臉龐上。

  陸星月感受到匕首的冰冷與鋒利,整個人害怕的瑟瑟發抖。

  她怕,怕霍南洲一時手滑,導致她不小心受傷而毀容。

  她一旦毀了容,就真的與霍太太無緣了。

  「南洲哥,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星月害怕得淚眼盈盈,她微微仰頭,哀求地看向霍南洲,「你如果覺得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你說,我改,好不好?」

  霍南洲看向眼前的陸星月,無論她是叫陸星月,還是從頭到腳全都是奢侈品。


  她骨子裡依舊透著一股來自貧民窟的卑劣與無恥。

  「陳婉如。」

  陸星月的心裡一沉,內心深處更是湧起滿滿的怨念。

  為什麼每一次當她無限接近幸福時,他們總是會殘忍的提醒她。

  提醒她,她只是一個替身。

  提醒她,她真正的身份是那個上不得台面的貧民窟女孩。

  她有什麼錯?

  她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嗎?

  她能決定自己的父母嗎?

  他們以為她沒有品性高雅、家世清白的父母,是她不想嗎?

  她不像傅司念、霍聞溪、陸星月一樣好命,一出生就擁有她終其一生都無法擁有的一切。

  她更不像薄霽川一樣幸運,明明是孤兒,卻被真正的陸星月挑中作為她的哥哥。

  從此以後,薄霽川就成了陸星月的哥哥,成了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成了無數港城女孩的夢中情人。

  她不像他們,他們一出生,就有人將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她想要一個美好燦爛的未來,就只能自己不擇手段的去爭、去搶。

  哪怕粉身碎骨,她也沒有退路。

  「南洲哥,我是你的未婚妻陸星月啊。」

  陸星月提醒著霍南洲,她提醒他,她不光是陸星月,還是陸氏集團和霍氏集團聯手昭告天下的霍南洲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是陸星月。」

  霍南洲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陸星月那張精心保養的臉龐上頓時一片鮮血涌了出來。

  陸星月驟然一疼,伸手一摸,指尖是一片殷紅的鮮血。

  她腦海一片空白,神情木然地看向霍南洲,「為什麼?」

  「這是你欠封箏的。」

  陸星月腦子嗡嗡作響。

  她欠封箏的?

  她欠她什麼?

  那一瞬間,她失去了在霍南洲面前偽裝的心思,而是第一次用真實的自己面對霍南洲。

  「我欠她什麼?」

  陸星月的眼前,沒有鏡子。

  可她卻從霍南洲漆黑的眼底,看見了她臉上的傷。

  霍南洲這一刀,毀了她的臉,也毀了她們的訂婚。

  她伏低做小,卑微討好,並未換來霍南洲的半分憐惜,反而讓她毀了容。

  「霍南洲,放開她。」

  薄霽川的汽車,停在霍南洲與陸星月的面前。

  陸星月在看見薄霽川的那一瞬間,猶如看見救星。

  「哥,救我。」

  一襲定製西裝的薄霽川走到霍南洲的面前。

  汽車的車燈從他身後照耀在薄霽川的身上,越發顯得他像是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

  霍南洲一臉嫌棄的鬆開陸星月。

  他拿出一張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匕首上的鮮血。

  陸星月害怕的跑到薄霽川的身後,又驚又懼的看向站在薄霽川對面如同煞神一般的霍南洲。

  薄霽川瞄了一眼陸星月臉上的傷,冷淡詢問,「霍南洲,陳婉如再有錯,你也不至於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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