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Lily給封箏做掩護,封箏也能擠出時間與談晴聊天。
每次霍南洲一來,Lily就會藉口整理書籍,將裝有封箏手機的書收走。
封箏複查結束,確認身體恢復的很好後,就被方肆開車接到了霍南洲的半山別墅。
封箏沒有逃跑,也不敢逃跑。
她怕她一跑,霍南洲會對她的閨蜜常纓下手。
從醫院回半山別墅的路上,封箏一直看著窗外的景致。
窗外的景致讓封箏覺得無比熟悉,直到汽車經過那幢別墅,她才恍然想起她和常纓來港城求醫時來過。
汽車行駛進半山別墅。
封箏下了車,方肆拎著封箏的行李緊隨其後。
「封小姐,這是您在港城的住處。」
方肆說完,管家和傭人上前。
傭人剛一伸手要接過封箏手裡的書,封箏就下意識的躲過。
「封小姐,我是別墅的管家你可以叫我安伯,這位是傭人,你有什麼需求可以告訴她。」
封箏點頭,算是答應。
進了別墅,聞到別墅里的氣味,她隱隱就覺得熟悉。
傭人將封箏帶到了臥室。
臥室面朝大海,視野極好。
封箏剛下車時,就注意到別墅外處都有監控。
只是,這房間裡有監控嗎?
無論有沒有,封箏都不敢掉以輕心。
她不敢賭。
「小姐,衣帽間裡有你的衣服,熱水放好了。」身著傭人服的傭人恭敬的立在一旁,「先生半個小時後到。」
封箏進了衣帽間,她看著這一間衣帽間,無聲勾唇笑了。
這間衣帽間,比她們在京城大學公寓的主臥還大。
衣帽間分左右。
左邊是霍南洲的西裝。
右邊是各種款式的女裝。
不僅有女裝,還有各種包包以及其他的配飾。
而且,這些配飾,還不是封箏從時尚雜誌上見過的款式。
甚至有一些款式,她連見都沒有見過。
儘管許多衣服上沒有明顯的LOGO,她也能從衣服的材質與剪裁,看出這些衣服的價值。
封箏自嘲的笑,無論霍南洲以賀渡的名義接近她是不是處於報復的目的,倒也真難為他這個豪門大少爺在她面前裝了這兩年的社畜。
這也難怪她有次網購了一套睡衣給霍南洲,霍南洲穿了起紅疹。
她還以為是被小蟲子咬了,如今看來,是過敏。
大少爺嬌嫩的皮膚,哪裡穿過這麼便宜的衣服。
封箏將裝有手機的書,與其他的書,疊放在一起。
她轉身進了浴室。
浴室很大。
雙人的洗漱台上擺放著各種貴婦級別的護膚品。
浴缸正對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泡澡的時候,還能看海景。
更不要說還有專門的桑拿房。
封箏心想,就算是為了寫霸道總裁小說就地取材了。
她脫下衣服,泡進熱水裡。
她原以為是什麼玫瑰花海鹽之類的,仔細一聞,才聞到水裡有淡淡的草藥味。
霍南洲一下車,就解開西裝紐扣,隨手將西服扔給管家。
「人呢?」
管家:「小姐在主臥室。」
霍南洲頓足,面無表情的看向管家,「小姐?」
管家人精兒似的改了口,「太太在主臥。」
儘管港城人盡皆知,陸星月是霍南洲的未婚妻。
但,或許在霍南洲的心中,封箏才是他的太太。
不。
不是太太。
是仇人之女。
霍南洲邁著急促的步伐上了樓。
主臥里,空無一人。
霍南洲疾步走到浴室,他見過封箏在浴缸里割腕的模樣。
故而,當他看見浴缸里的封箏時,下意識的衝到浴缸前,一把將她從浴缸里撈了起來。
直到他的餘光,看見她雙手手腕並沒有傷痕,心裡的那抹不安,才如潮水一般消散。
最近封箏天天吃頂級廚師的營養餐,因流產而消瘦的身體變得豐盈了一些。
他大手扣在封箏的腰後,將封箏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前。
封箏如麵團一般,被霍南洲禁錮在懷裡。
她一動不動,任由霍南洲抱著。
肌膚上的水,浸濕了霍南洲身上的白襯衣和西裝馬甲。
許久、許久沒有和封箏如此親密了,霍南洲壓抑了許久的邪火噌的一下點燃了。
醫生說過,要術後一月,才能同房。
否則,會有婦科病的風險。
霍南洲性感的喉結吞咽了一下,低頭吻著懷裡的封箏。
細細密密的吻,如密集的雨點一般落在封箏的臉上。
封箏整個人微微瑟了一下。
「別拒絕。」
霍南洲狠狠一口咬在封箏的下唇上。
「否則,後果自負。」
霍南洲原以為,只是一個女人就能輕而易舉的撩撥他作為男人的渴望。
直到他試了之後,才知道,他做不到。
陸星月主動獻吻,他只覺得她下賤。
會所里的那些姑娘,更如一坨腐肉般讓人作嘔。
只有她。
他明知她是毒,卻依舊甘之如飴。
他明知他們之間是錯誤,卻只願一錯再錯。
她不說話,甚至不笑,她只需要站在他的面前,他就想要化身於狼,將她剝得一乾二淨,將她吞拆入腹。
「少爺,午餐好了……」
霍南洲陰鷙怒吼,「滾。」
主臥門口的傭人嚇了一跳,她默默關好主臥的門,匆匆下樓。
浴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中藥氣息。
他特意請中醫大拿為她開的調養身體裡藥浴,藥草的氣味掩蓋了封箏身上原有的馨香。
他的吻,一點一點落在她的鎖骨上。
他刻意在她雪膚上留下她的痕跡。
為的就是告訴世人,她是他霍南洲的所有物。
任何人,不得染指。
封箏雙腿發軟。
她明明站在站在浴缸里,卻猶如站在海浪之中,浮沉皆不由她。
霍南洲察覺到封箏的腿軟,胸臆間溢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她不迎合、不配合,有什麼用?
他對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還了解。
他知道她哪一處敏感,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動情。
封箏像尊木偶似的,任由霍南洲親吻。
她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用一雙染滿欲色的雙眸,看向面前的鏡子。
鏡子裡的霍南洲,像只發、情的狼。
兇狠又暴戾。
霍南洲單手輕鬆抱起封箏,將她放到洗漱台上。
「老婆。」
霍南洲甚是滿意眼前的傑作。
「京城大學公寓的浴室太小了。」
霍南洲緩緩抬起封箏纖細的小腿,聲音暗啞。
「這面鏡子,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