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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想好怎麼求我了嗎?

2026-09-23 15:35:27 作者: 大桔

  封箏不想點頭,可她雙臂無力攀著霍南洲的脖子,哪怕雙腿雙手並用,整個人的身體也往下滑。

  她對上霍南洲那雙戲謔的眼眸,心知他不可能讓她自己走。

  她一旦下地,霍南洲就會有其他的花樣折辱她。

  在男歡女愛之中,霍南洲一向喜歡占據主導地位。

  她無奈,只得輕輕點頭。

  霍南洲雙手隔著真絲托住不斷下滑的封箏。

  他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到封箏的身體裡。

  他的每一步,都宛如踩在封箏的心上。

  絕望。

  無助。

  又只能認命。

  霍南洲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宛如鼓點一般,在封箏的耳畔響起。

  封箏的心,一下一下的往下沉。

  談晴詢問過她,要不要她幫忙。

  她一怕談晴的詢問是陷阱,二也怕霍南洲會針對常纓。

  她有的時候,就在心裡說服自己。

  為了常纓,任由霍南洲作賤她吧。

  反正她當時都想跳樓一死了之,如今活著的每天,於她也是一種煎熬。

  她只是沒有想到霍南洲又像變了一個人,他仿佛變成了之前那個全身心都是她的「賀渡」。

  儘管她和霍南洲都知道,他們不可能回到一切未曾發生之前。

  上了二樓。

  封箏被扔到如雲朵一般柔軟的蠶絲被中。

  她的身體,一下陷了進去。

  驚慌失措下,對上的是霍南洲那雙壓抑了許久的眼眸。

  封箏害怕的胸口起起伏伏,頭髮凌亂的貼在雪膚上。

  雪膚上的點點粉色,誘得霍南洲眸色漸暗。

  「想好怎麼求我了嗎?」

  情正濃時,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如今,她做不到。

  霍南洲看見封箏眼神中的掙扎,一點催促她的意思也沒有。

  他只是站在床尾,就這麼看著她在理智、情感、現實中痛苦抉擇。

  他想,這樣也好。

  他曾經歷的,她也應該經歷。

  他想過殺她泄憤。

  想過和她共沉淪。

  可所有的想法,他都未曾實施。

  他希望她能明白,他放過她,是他的仁慈。

  他更希望她能忘記所有一切的痛苦,乖乖和他在一起。

  她於他,是深入骨髓的毒。

  怎麼要,都不夠。

  她如果不願意乖乖留在他的身邊,他不介意用一根鐵鏈將她束縛在他的身邊。

  她如若敢逃!

  天涯海角,他都會找到她。

  封箏平復了一下怦怦怦亂跳的心臟,徐徐起身,跪行到霍南洲的身邊。

  她拉過霍南洲的手,讓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她微微仰頭,一雙美目里,是濃到化不開的依戀。

  有那麼一瞬間,霍南洲都恍惚了。

  她和他,仿佛又回到了最甜蜜的那段時光。

  他忘記了他的目的,只一味的沉浸在她的依戀、她的依賴、她的愛慕之中。

  「少爺?」

  汽車停在路邊。

  封箏立刻精神了一些,用眼神詢問,【到了?】

  霍南洲下了車,朝車裡的封箏伸手。

  她並不想握霍南洲的手,可她雙腳才踩到地上,雙腿就軟的差一點摔倒。

  霍南洲單手摟著封箏的細腰,啞聲道:「逞什麼能?嗯?」

  封箏緊咬著唇,不敢看霍南洲那雙緋紅的眸。

  他是賀渡時,還會讓著她,捧著她,哄著她。

  他變回霍南洲後,整個人就多了一些掌控欲。


  待封箏看見周圍的地形後,她才發現這裡是一條臨海公路。

  公路旁的公共汽車站,正是封箏與常纓二人欣賞煙花的站台。

  「少爺。」

  保鏢將鮮花與紙燭,拿到封箏面前。

  霍南洲緩緩蹲下。

  封箏被帶得蹲了下來。

  「骨灰,在這條路上。」

  封箏驚愕地看向霍南洲,晶瑩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

  霍南洲說骨灰揚了的時候,她還心存僥倖。

  但此時,她的心裡,沒一絲的僥倖。

  她「撲嗵」的一下,跪在瀝青路上。

  磕頭。

  爺爺。

  對不起。

  是孫女不孝。

  才讓你……

  封箏泣不成聲。

  霍南洲看見這一幕,紅了眼眶。

  他沒有告訴封箏,這條路上,的確是有兩條人命。

  但不是封國慶,而是封雲崢和賀闌珊。

  他們私奔當天,在這裡出了車禍。

  兩人當場死亡。

  霍南洲不知道賀闌珊對封雲崢是不是愛?

  如果是愛,她為什麼要出軌?要私奔?

  她難道不知道霍家以前在港城是做什麼的嗎?

  如果不愛,她們又為什麼私奔?

  倘若對賀闌珊而言,婚姻是牢籠,她應該做的是掙脫牢籠,與父親離婚。

  至少,他還有母親。

  兩束鮮花,放在路邊。

  封箏看著燃燒著的紙燭,心裡湧起一抹悲涼。

  生死不由人。

  她可真失敗。

  霍南洲看著哭到幾近暈厥的封箏,單手將她拉了起來。

  兩輛豪華汽車,一前一後停在路邊。

  薄霽川與傅司年二人下了車。

  「霍總。」

  霍南洲沒忘記之前傅司年和封箏在京城認識。

  他雖不知封箏如何與傅司年認識,但他絕不允許任何男人覬覦封箏。

  海風吹拂著封箏的長髮,漆黑的長髮在夕陽下肆意飛舞。

  霍南洲淡冷詢問,「二位有事?」

  傅司年和薄霽川交換了一下眼神。

  傅司年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你有霍聞溪的消息了嗎?」

  霍南洲:「沒有。你們呢?」

  薄霽川和傅司年同時沉默。

  傅司年一看霍南洲的穿著,便知道霍南洲的真實面目,封箏知曉了。

  他鬼使神差的故意朝霍南洲懷裡的封箏打招呼。

  「封小姐,又見面了。」

  封箏下意識的想要回應,卻被霍南洲死死摁在懷裡。

  「傅司年,我的女人和你不熟?」

  傅司年淡淡挑眉,眸光落到欄杆邊的兩束鮮花上。

  他也明白二人來此的意圖。

  原來,是來祭拜各自的親人。

  「霍總,晚上喝一杯? 聊聊妹妹的事?」

  薄霽川一步一步走向封箏和霍南洲,他隱隱感覺到一股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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