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箏整個人的身體懸空,雙手不自覺的攀附著霍南洲。
突然間,霍南洲用力一咬,一抹鮮血從封箏的唇角溢了出來。
霍南洲鬆開扣著封箏腦後的手,面無表情道:「滾。」
封箏急急忙忙撫著浴缸起身。
她的唇角,那一抹殷紅的鮮血,看起來礙眼至極。
霍南洲從浴缸里起身,直接站在封箏面前。
封箏回憶著女傭的工作職責,拿起一張浴巾,踮著腳尖,擦拭著霍南洲身上的水。
霍南洲幽暗的眸光,落到鏡子裡的二人身上。
他嘲弄的勾起唇角,戲謔地看向封箏。
「學得不錯。」
封箏明白霍南洲這話是什麼意思,手微微一滯,愣神片刻,繼續給霍南洲擦身體上的水。
霍南洲完全不動分毫,不僅擦水要封箏,就連穿衣服也是封箏伺候。
霍南洲躺在床上,淡淡睨了一眼封箏。
封箏乖巧的跪在床邊,如同一隻小貓一樣,看著霍南洲。
霍南洲伸手,輕輕擦拭著封箏唇角的鮮血,啞聲問,「疼?」
封箏輕輕搖頭。
不疼。
她疼也不敢說疼。
霍南洲的虎口突然掐住封箏的下頜,眸光陰沉地盯著昏暗燈光下的封箏。
封箏身上的衣服,被水浸濕了一些。
這樣的暗色在此時,多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欲。
他的手指伸到封箏的唇間,眸光澀然。
封箏灼熱的呼吸,撲灑在霍南洲的指尖,燙得霍南洲迫切想要降溫。
腦海里驀然浮現第一次與封箏親吻時的場景。
她生澀的不會換氣,差一點在他的懷裡窒息。
他明明是去報復的,是想要拉她墜入神壇,為何總是屢次心軟?
封箏原就因為月事提前,身體諸多不適,又被霍南洲這麼羞辱了,她惶惶不安的睡了一整夜。
等她再次醒來,她發現明明睡前在床尾的她,不知何時滾到了霍南洲的懷裡。
霍南洲的雙手,像是堅硬的烙鐵似的,緊緊地將封箏摟在懷裡。
封箏的後背與霍南洲的胸膛,嚴絲合縫到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霍南洲的心跳。
她不敢動。
生怕一動,就如同給霍南洲的清晨點了一把火。
她只能閉上眼睛,默默裝睡。
不知過了多久,霍南洲摟著封箏的手,鬆開了。
封箏還在猶豫要不要醒來時,只見霍南洲將一瓶礦泉水舉到封箏的上方。
冰冷的水從封箏的臉上淋了下去。
「睡了一晚,忘記自己的職責了?」
霍南洲冷冷反問,讓封箏一瞬間順從起身進了浴室。
她給霍南洲擠牙膏,又去衣帽間給霍南洲準備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作為霍南洲的貼身女傭,她必須事事親力親為,不得有絲毫偷懶。
「你就讓我這樣出去?」
霍南洲玩味的眸光,落在封箏那一張漲紅的臉上。
霍南洲想做什麼,封箏清楚。
她無法反抗,只能乖乖配合。
霍南洲眸色漸暗,只覺得看著眼前的封箏,於他而言,是一種折磨。
他怕自己一碰上她,就會失控。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微微閉上雙眸,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
忍住。
醫生說,她是病人。
「去餐廳等我。」
封箏只得回房間,換好新的女僕裝。
她原想看一看談晴有沒有給她發消息,可一想到霍南洲在餐廳等她,又怕她遲遲不去餐廳,霍南洲又會電擊她。
她只好在換好衣服,洗漱後匆匆下了樓。
霍南洲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耀在霍南洲的身上,宛如為他鍍上了一層聖光。
「五分鐘後,你和我出門。」
封箏一臉驚愕。
她以為霍南洲不會讓她出門。
饒是這樣,她還是吃過早餐,乖乖同霍南洲出了門。
霍南洲的車,直接駛入一間商場。
如今,並不是商場的營業時間,整個商場,只有封箏和霍南洲二人。
霍南洲將封箏帶進一間從事高級內衣的品牌,品牌是封箏看不懂的法文。
「自己選。」
封箏明白霍南洲的意思,他忍不下去了。
她,已然是霍南洲的盤中餐。
封箏選了一些保守款式的內衣套裝。
直到封箏的手,看到一套香檳色的套裝時,她才發現,她在京城穿的那些內衣,都是這個品牌的。
只不過,她當時並未進入這種高級商場,也無從了解。
霍南洲隨意挑了一套內衣,戲謔嘲諷道:「你喜歡這樣的款式?」
封箏這時,才發現霍南洲手裡的那件內衣的款式,很是離譜。
她連忙重新掛回貨架,又準備去仔細挑。
霍南洲卻不給封箏反悔的機會,他隨手挑了幾套不太適合封箏的款式,對著營業員道:「除了這幾樣,店裡其他的款式,按她的尺碼準備。」
封箏頭皮發麻,她以前討厭的月事,如今卻成了她的救星。
她希望月事能來得久一點,再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