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箏一覺睡醒,發現她的書,放在枕邊。
她看著枕邊的書,瞬間震驚的坐了起來。
她的書,不是放在衣櫃了嗎?
怎麼會在這裡?
誰放的?
霍南洲?
還是傭人?
他們知道書中有手機嗎?
飽飽睡了一覺的封箏,雖然精神很好,但因為書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她整個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她顧不得其他,抱著書,匆匆跑進浴室。
她打開書,手機依舊處於關機的狀態。
她抱著僥倖的心態想,她藏在書中的手機,大概沒有被人發現。
她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給手機開機。
手機開機的時間很少,手機到現在還有百分之四十的電量。
她與談晴的對話框裡,依舊還是她們之前聊天時的聊天記錄。
又過了一天一夜。
為什麼還沒有常纓的消息?
常纓現在是安全的嗎?
她控制不住的在對話框裡,打了一行字,想要詢問談晴,常纓是否安全。
奈何,她打出這一行字後,又默默地刪掉。
她不能問。
談晴與她無緣無故,幫她尋找常纓,已經是她的心善。
她不能再做出催促談晴的事。
「太太,您在衛生間嗎?」
傭人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
封箏嚇得連忙將手機關機放回書里。
她快速的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才掩蓋住內心的倉皇打開浴室的門。
「太太,霍少來電,請您給他送下午茶。」
封箏震驚的瞪大眼睛, 霍南洲都與陸星月拍了婚紗照,他為什麼還要讓自己給他送下午茶?
「太太,您要穿的衣服,我已經按霍少的吩咐給你放在衣帽間了。」
傭人恭敬且謙遜的對著封箏一一說出霍南洲的吩咐。
「下午茶半個小時能做好,您可以慢慢收拾。我在外面等您,您如果有什麼需要,請隨時通知我。」
封箏快速的洗了一個澡,她穿著浴袍去衣帽間換衣服。
霍南洲給她準備的是一條長裙,長裙長至腳踝,能完美的遮住她腳踝上的電子腳銬。
不僅如此,霍南洲還給封箏準備了首飾以及搭配好的手提包。
傭人見打扮好的封箏從衣帽間走了出來,恭維道:「太太,你真好看。」
封箏回過頭,看了一眼她放在衣帽間首飾櫃裡的英文書,心中暗暗祈禱,不要有人發現她藏在書中的手機。
管家將準備好的下午茶,裝上了車。
一名傭人與封箏同行,去了霍氏集團在港城的大樓。
豪華汽車一停在大樓大廳門口,封箏拎著包,走在前面。
傭人拎著下午茶,跟在封箏的身後。
前台一看見封箏,就盡職盡責的問,「女士,請問?」
「太太。」
方肆匆匆趕到前台,將封箏引進總裁專用電梯。
兩名前台震驚地看著彼此,霍南洲的未婚妻不是陸星月嗎?
請柬發了。
婚紗照拍了。
現在怎麼會多出一個太太?
她,到底是誰?
封箏絲毫不知自己的出現,對整個霍氏集團引起了怎樣的地震。
霍南洲坐在真皮椅上,從一堆數據中抬眸,看向封箏。
封箏只要睡得好,皮膚都是水潤潤的,頗有光澤。
「老婆。」
方肆同傭人退出去後,霍南洲朝封箏伸手,「過來。」
封箏乖巧又順從的來到霍南洲的身邊,霍南洲伸手將封箏一下拉入懷裡,低頭吻上封箏的紅唇。
「老婆,想我了嗎?」
霍南洲越是溫柔,封箏就越覺得霍南洲應當是沒有發現她藏在英文書中的手機。
否則,以霍南洲的個性,是絕對不會這樣對她。
他會用電擊懲罰她。
會讓她乖乖求饒。
封箏輕輕點頭。
她想。
她這一路上一直都在想,霍南洲會不會是發現她的秘密。
這,怎麼不是另一種想念呢?
霍南洲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封箏的一縷髮絲,放在鼻尖輕嗅。
霍南洲哪怕在扮演賀渡時,也並未虧待封箏。
封箏吃得用的,都是精品。
只不過,他當時為了不暴露身份,還特意給封箏用的全是小眾品牌的東西。
有一次,封箏在網上買了一套情侶睡衣,結果因為是聚脂纖維,霍南洲過敏了。
從那一次以後,封箏每一次網購,霍南洲都會在快遞到達之前,用同樣的款式替換。
封箏那時不懂,還在感慨,是良心商家。
聚脂纖維也能做出真絲的質感。
其實……除了款式與封箏在網上看得一樣,但材質全都由霍南洲暗中更換成舒適度極高的真絲。
「老婆,這麼乖?親一個。」
霍南洲一親,就親上了癮。
封箏被親得全身發軟。
這是辦公場合,霍南洲也極有分寸的不再親封箏,而是同封箏一起用起了下午茶。
霍南洲辦公室的視野極好,從一大片玻璃幕牆看出去,港城最好的景色盡收眼底。
封箏此時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寫霸道總裁小說都沒有火。
原來,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像力。
直到她被霍南洲帶到半山別墅,封箏才明白,對於像霍南洲這樣的豪門貴公子來說,金錢不過是卡里最虛無的一組數字。
「喜歡這裡的景致?」
封箏點頭。
誰不喜歡?
高處,視野遼闊。
更何況,這是在寸土寸金的港城,這樣的位置,這樣的一幢樓,那得多少錢?
霍南洲抱著封箏,如鬼魅一般引誘著封箏,「想要?」
封箏搖頭。
她有自知之明。
她知道自己對於霍南洲來說,是什麼?
是仇人之女。
是發泄的工具。
是他被悉心圈養的玩物。
她怎麼可能會因為在霍南洲的辦公室,看見這樣的景致,就心生妄念。
她更不可能因為霍南洲這突然的溫柔,就忘記霍南洲是一個多麼殘忍又可惡的人。
「你給我和陸星月當伴娘,我就把這幢大樓過到你的名下。」
霍南洲所說的每一個字,封箏都認識。
但組合起來,封箏卻無法理解霍南洲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訂婚。
她當伴娘?
怎麼,和她拍了婚紗照不過癮,還想要……再擺她一道?
霍南洲又繼續加碼,「你要是乖乖聽話做伴娘,我就放過常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