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舟的這句話,讓霍南洲怔怔地看著小舟舟和陳婉如。
霍南洲想要反駁,他並沒有喜歡小薄荷和小檸檬。
但他卻無從反駁,因為小薄荷和小檸檬很可愛,可愛到他的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們倆的身上。
哪怕小薄荷和小檸檬不喜歡他,他卻依舊會覺得她們很可愛,很討人喜歡。
陳婉如倒沒有想以小舟舟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轉眼一想,畢竟霍南洲是小薄荷和小檸檬的親生父親,他們之間說不定有血緣關係的吸引。
霍南洲喜歡小薄荷和小檸檬,是很正常的事。
「小舟舟,小薄荷和小檸檬有自己的爹地,她們有自己的爹地喜歡!」
小舟舟在陳婉如的懷裡,看向神情漠然的霍南洲,「爹地,你喜歡她們?還是喜歡我?」
一紙DNA親子鑑定,證明了小舟舟是霍南洲的親骨肉。
面對小舟舟那樣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霍南洲說不出來他不喜歡小舟舟的話。
「小舟舟,我喜歡你。」
小舟舟聽見霍南洲這麼一說,小臉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噠噠噠的跑到霍南洲的面前,伸手握住霍南洲的手,占有欲極強的說,「爹地,你只喜歡我,好不好?」
陳婉如不敢太刺激霍南洲,她怕霍南洲萬一不喜歡小舟舟,又悄悄的去做DNA親子鑑定。
於是,她走到小舟舟的面前,拉住小舟舟的手。
「小舟舟,我們去選玩具,好不好?」
陳婉如牽著小舟舟。
小舟舟牽著霍南洲。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這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霍南洲的腦海里,卻浮現出來的,是薄霽川、談笑以及小薄荷和小檸檬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模樣。
當霍南洲控制不住的再一次想起小檸檬和小薄荷時,他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霍南洲,小薄荷和小檸檬再好,也不是你的孩子。
你冷靜一點!
有陳婉如陪著小舟舟和霍南洲,三人的相處還算和諧。
小舟舟以前和陳婉如在一起的時候,過得是苦日子。
有了霍南洲這個父親後,小舟舟買了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玩具。
小舟舟挑了很多玩具,霍南洲付了錢。
「走吧,帶你們去吃晚餐。」
霍南洲帶小舟舟和陳婉如去了餐廳。
這一間餐廳位於商場的頂樓,也是談笑劇組剛剛拍攝的餐廳。
劇組拍攝完畢,餐廳恢復正常營業。
服務員帶著霍南洲三人坐下,小舟舟就迫不及待的拆開玩具包裝,拿出裡面的變形金剛。
陳婉如和霍南洲點了菜。
霍南洲徐徐起身。
一位劇組的劇務抱著劇本同起身時的霍南洲撞上了。
劇務手中的劇本一下摔倒地上。
「抱歉,霍少。」
劇務彎腰撿起地上攤開的劇本。
劇本上,有一些文字批註。
霍南洲看著劇務手中的劇本,突然覺得這些批註與自己手機里拍到的批註一樣,道:「把劇本給我看看。」
劇務知道霍南洲與裴晏辭的關係。
他更不可能將劇本給霍南洲。
「抱歉,劇本不能給劇組外的工作人員看。」
劇務生怕霍南洲發火,抱著劇本,匆匆跑遠了。
陳婉如雖不知霍南洲為何會想要看劇本,她卻也清楚知道談笑是編劇,萬一霍南洲與談笑接觸多了,意外覺醒了記憶了呢?
「南洲哥,你看看這個玩具怎麼拼?」
陳婉如的一句話,讓霍南洲沒有再糾結劇本,而是認真研究起小舟舟手中的玩具。
霍南洲看著小舟舟的玩具時,遠在半山別墅四號的談笑和薄霽川正陪著小檸檬和小薄荷寫生日賀卡。
談笑失蹤時,薄霽川建立了慈善基金會,加上薄霽川本身又是從福利院出來的孩子。
每個月,薄霽川都會親自給福利院的孩子們送一批生日禮物。
薄霽川心裡清楚,或許對於福利院的孩子們來說,送一些吃的用的穿的,會更實用一些。
但他也覺得,比起特質,他也希望孩子能有自己的精神世界。
這一次的生日禮物,是薄霽川拿到名單後,讓小薄荷和小檸檬兄妹二人去商場玩具店挑選的。
所以,生日賀卡,也是她們兩個小可愛自己寫。
「媽咪,寫好啦。」
小檸檬將寫好的賀卡交給談笑後,談笑負責禮品袋包裝,還紮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薄霽川伸手摸了摸小薄荷的頭髮,問,「小薄荷,你寫好了嗎?」
「爹地,寫好啦!」
所有的生日賀卡寫好,所有的禮物包裝好了。
於是,薄霽川喚來了司機,將禮物和賀卡搬到車上放好。
第二天,薄霽川和談笑帶著小薄荷和小檸檬去了一趟福利院,小薄荷和小檸檬親自將禮物送給了這個月過生日的孩子們。
談笑推著一個六層高的蛋糕過來,將本月過生日的小朋友們圍在其中,同小薄荷和小檸檬一起唱著生日快樂歌。
這樣的一幕,被相機定格。
港城日報的記者授命於談晴,將談笑與薄霽川的婚事公之於眾。
正在辦公室里看報紙的傅司年聽見敲門聲,朗聲道:「進。」
秘書:「傅醫生,霍總來了。」
秘書給霍南洲上了一杯茶後,恭敬的退出辦公室。
霍南洲看著攤開的報紙,伸手拿過來想看是怎麼回事時,傅司年一把奪過報紙,隨手一拆。
「霍南洲,生殖科的醫生說了,你和陳婉如現在還不具備做試管嬰兒的條件?」
「不是因為試管嬰兒。」霍南洲直接開門見山道:「傅司年,我四年前,是不是談過戀愛?」
傅司年一臉驚愕地問,「霍南洲,你這話問的我有些不懂了,你要沒和陳婉如談過戀愛,小舟舟是從哪裡出來的?」
「不是陳婉如。」
霍南洲昨晚又夢見了她。
夢裡的她,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裡,又香又軟,「是別人。」
霍南洲起初也懷疑,那些書是不是陳婉如看過的。
然而,他讓筆跡專家鑑定了陳婉如的字跡,那些批註,是別人留下來的。
傅司年「嘖」了一聲,調侃道:「霍南洲,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絕世渣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