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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你裝窮騙了她兩年,你忘了?

2026-09-23 15:49:53 作者: 大桔

  霍南洲說出的話,宛如迴旋鏢一樣扎在霍南洲的心上。

  他喃喃低語,「那不一樣。談笑她原本應該是我的未婚妻。」

  「是。」

  傅司年並未否認這個事實。

  「如果談笑沒有因為陳婉如失蹤十八年,她是你霍南洲的未婚妻。」

  「如果你沒有報復談笑,沒有害得她失去親人,失去孩子,她被談姨和薄霽川找回來後,她也會是你的未婚妻。」

  「如果你沒有用賀渡的身份騙談笑,沒有囚禁談笑,沒有逼得她抑鬱症自殺,你或許還有可能是她的未婚夫。」

  「可惜,沒有如果。」

  傅司年每說一個字,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他一想到四年前談笑差一點死了。

  他就恨不得拋開所有的醫德、道德讓霍南洲對她經歷的一切,感同身受。

  談笑明明都失憶了,明明都不記得了霍南洲了。

  可當她踏上遊艇時,卻依舊恐懼到心臟驟停。

  她明明可以在談晴的身邊,無憂無慮的長大。

  明明有閨蜜、有兄長、有母親,卻因為陳婉如的一己私心,毀了。

  霍南洲看著逆著光站在燈下的傅司年,恍恍惚惚間,想到了那一晚在京城大學校園裡看見的一幕。

  「傅司年,你喜歡笑笑?」

  傅司年一直將自己的心思,隱藏的很深。

  深到他的親妹妹傅司念都未能窺見半分。

  深到他的好兄弟薄霽川都未能覺察分毫。

  偏偏,霍南洲一語道破。

  「是啊,我喜歡笑笑。」

  傅司年的聲音,虛無縹緲,像是從遙遠天際飄到霍南洲的耳畔。

  「傅司年,她是我的妻子。」

  霍南洲無法容忍傅司年對談笑的覬覦。

  「證據呢?」

  傅司年輕飄飄的反問,「你們是結婚過?還是訂過婚?哦,不對,你辦過一張假證?可惜,假證上的人,是賀渡與封箏,而封箏早在四年前就車禍去世了。」

  霍南洲顯然也想到傅司年所說的這一切。

  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與談笑的關係。

  

  就算他將存在移動硬碟里的那些視頻曝光,也只能證明他與封箏有過一段情。

  而他一旦將那些視頻曝光,他與談笑,就再無可能。

  「傅司年,你們所有人,騙了我四年。」

  傅司年深深看了一眼霍南洲,「你裝窮騙了談笑兩年,你忘了?」

  寂靜的病房裡,只有各種儀器運轉的蜂鳴聲。

  霍南洲薄唇微動,「我欠她一個道歉。」

  「霍南洲,你別裝了。」

  「你是真心實意想向談笑道歉嗎?不,你只是想要將談笑抓回你的身邊,折斷她的羽翼。」

  「你只是想重複你四年前對談笑所做的一切,你在她的腳踝上按上電子腳銬時,想過她會難過嗎?」

  「你用鐵鏈將她囚禁在茫茫大海時,想過她會患上抑鬱症嗎?」

  「你恢復記憶,想要向她道歉時,想過她因為無法承受身體與心理的雙重痛苦,而將自己所有的過去遺忘嗎?」

  「你口口聲聲想要見她,你想說什麼?說你愛她。說你對不起她。」

  「霍南洲,你的愛,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你的愛,齷齪、虛偽、狠毒。你和陳婉如才是天生一對。」

  「哦,對了,恭喜你,陳婉如試管移植成功,你要當父親了……」

  霍南洲雙眸猩紅,恨意如劍一般射入傅司年的身體裡。

  「是你,是你調換了我和小舟舟的DNA親子鑑定,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和陳婉如去做試管嬰兒。」

  傅司年悲憫啟唇,「霍南洲,我和薄霽川一開始就認定小舟舟是你的孩子,所以,我不會多此一舉調換DNA親子鑑定。」

  小舟舟與霍南洲的DNA親子鑑定結果出來時,他當時也很意外。


  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暗地裡護著談笑。

  「不去打擾談笑,才是你真正的贖罪。」

  傅司年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病房。

  偌大的病房裡,只有霍南洲一個人。

  傅司年親自修改了醫囑,將原本要往霍南洲身體加的止疼藥減輕了一半的量。

  這一半的量,不會致命,卻足以讓霍南洲切身體會「蝕骨之痛」。

  霍南洲被綁在病床上,他的手,夠不到呼叫鈴。

  他的活動空間極為受限。

  他絞盡腦汁想要如何逃離病房,如何去見談笑時,一直關閉的電視突然遠程打開。

  電視上,頻繁播放著談笑與薄霽川的訂婚。

  談晴有意昭告全港城,自然沒有放過每一個可以向公眾展示的機會。

  屏幕上的談晴,對著記錄侃侃而談。

  霍南洲看著談晴那一張熟悉的臉龐,才恍然明白。

  從談晴看見談笑的第一眼時,她們之間被人為斬斷的母女情緣,就再次續上。

  談晴那時縱然不知談笑是她的親生女兒,卻依舊願意為談笑與他為敵。

  也正是因為談晴知曉他的偏執與瘋狂,才會明知封箏是談笑,卻依舊封鎖消息,將他隱瞞的滴水不漏。

  倘若他當時將談笑囚禁在半山別墅時,他知曉談笑是真正的陸星月,他又怎麼會做出那麼瘋狂的事?

  是談晴。

  是薄霽川。

  是常纓。

  是傅司年。

  是霍擎。

  是霍聞溪。

  是他們所有人聯手,將他置於「楚門的世界」。

  他們所有人只有一個目的,便是把談笑從他的身邊帶走。

  不。

  他不同意。

  絕不同意。

  她是封箏也好。

  是談笑也罷。

  她只能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誰也無法從他的身邊將他搶走。

  談晴不行。

  薄霽川不行。

  任何人都不行。

  既然全世界都與他為敵,那他只好與全世界為敵。

  霍南洲深深閉上眼睛,掩下眼眸中的滔天恨意。

  他的薄唇,溢出一抹算計的獰笑。

  談笑失憶了沒關係。

  忘記他了也沒關係。

  他會讓談笑再次愛上他。

  這一次,他會好好愛她。

  他用自己的一生向她贖罪。

  只要談笑愛他,談晴和薄霽川會退讓。

  他賭。

  賭他們所有人,都不敢告訴談笑,他與她,那段刻骨銘心的過往。

  談笑。

  等我。

  等我來接你回家。

  等我們兒孫滿堂時,我會告訴你所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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