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99章 我要她死

第99章 我要她死

2026-10-19 17:27:48 作者: 田小米94

  秦玉瑤得意,「這裡是阿許哥哥的地盤,還容得了你撒野不成?」

  徐向北沉聲道:「陳小姐,請您等等行爺。」

  陳曦晚用動作回答了徐向北,她等不了!

  她現在就要弄死秦玉瑤!

  陳曦晚手起刀落,衝著秦玉瑤的頸動脈而去。

  徐向北迅速抬手格擋,側身抵住陳曦晚凌厲的攻勢,鎖住她持刀的手腕,低聲急勸:「別衝動!」

  可被恨意裹挾的陳曦晚,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克制,渾身戾氣炸開,她一招一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毫無保留地展露她真實的實力。

  徐向北安安心驚,怕是行嶼許都不知道陳曦晚有這樣厲害的身手。

  幾番過招,徐向北不能對陳曦晚下狠手,避其鋒芒的打法讓他隱隱不敵。

  徐向北的腰上舊傷作痛,動作開始受限,力道漸漸跟不上陳曦晚瘋魔的攻勢。

  徐向北沖秦玉瑤喊道:「走!趕緊走!」

  

  秦玉瑤看著殺紅了眼的陳曦晚,終於意識到陳曦晚不再是五年前隨意拿捏的軟蛋了,她居然變得這麼能打?

  徐向北都打不過她?

  秦玉瑤當即爬起來往門口跑,腳上的高跟鞋都跑掉了,她也不管不顧,保命要緊。

  陳曦晚更瘋了,以不惜自傷的招式逼得徐向北連連後退。

  陳曦晚瞅準時機,轉身就跑。

  「別!」

  徐向北有心無力,腰疼到他用不上力去追。

  陳曦晚的腳步極快,幾步便追上慌亂逃竄的秦玉晚,將人按在院牆上。

  秦玉瑤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牆壁,臉色慘白如紙,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徹骨的恐懼:「你瘋了!你怎麼敢動我?你知不知道我媽是誰,我後爸是誰?」

  陳曦晚置若罔聞。

  她微微垂眸,握著剔骨刀的指尖泛白,刀刃寒光凜冽,對準了秦玉瑤的心口。

  我管你爸媽是誰,今日,只求血債血償!

  陳曦晚手臂緩緩抬起,手腕蓄力,刀鋒前傾,眼看著就要狠狠刺入秦玉瑤心口。

  秦玉瑤嚇得渾身顫抖,奮力掙扎,卻被陳曦晚按得動彈不得。

  生死只在毫釐之間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出,扣住了陳曦晚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壓制力,讓刀尖再也無法往前分毫。

  滾燙的溫度透過手腕上的肌膚,強行穿透陳曦晚滿身的戾氣與冰冷。

  瘋魔的殺意被強行截斷。

  秦玉瑤哇的一聲大哭,「阿許哥哥救我。」

  陳曦晚扭頭看向身旁的行嶼許,目光冷徹。

  「你也要攔我?」

  行嶼許心底早已翻湧著心驚膽戰,方才只差一瞬,秦玉瑤就會倒在刀下。可他面上依舊斂住情緒,狹長的鳳眼向上一挑,神色沉冷,聽不出喜怒,「你想要她的命?」

  「是!」

  「為什麼?」

  陳曦晚緘口不語,下頜繃得緊緊的,所有蝕骨的過往堵在喉嚨,她只重複那一句,「我要她死!」

  這樣洶湧的恨意,行嶼許心神為之一顫,捏著陳曦晚的手腕,「說清楚!」

  陳曦晚又問:「你要攔我?」

  不必回答。他的手還扣在她手腕之上,他早已經攔了。

  陳曦晚突然就笑了,笑容里自嘲和諷刺的意味過於濃重。

  行嶼許不自覺地攏了眉心。

  無數疑問在他腦海里盤旋。小騙子為什麼會認識秦玉瑤,為什麼會這麼恨秦玉瑤,為什麼會恨到不惜染上人命?

  秦玉瑤哭道:「阿許哥哥,她是個瘋子,快報警抓她!」

  陳曦晚根本不等行嶼許說話,腕間驟然發力,不掙不逃,反而猛地反手一轉、

  鋒利的剔骨刀順著她翻轉的手腕,寒光利落翻卷,凜冽刀鋒從兩人相扣的縫隙間精準滑出,刀落,被陳曦晚的左手接住。

  刀尖一轉,再度朝著身側哭喊不止的秦玉瑤刺去。

  這一刀又快又狠,全然是不死不休的決絕。


  行嶼許瞳孔驟縮,抬手去擋。

  轉眼間,兩人過了數十招。陳曦晚招式狠戾果決,乾淨利落,完全褪去了平日的柔軟偽裝,殺伐氣十足。

  行嶼許終於知曉,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從來都不是需要他庇護的小白兔。她也不是披了身狐狸皮子。

  小騙子亮出獠牙,是只母老虎!

  她裝的真好!

  徐向北扯過秦玉瑤的胳膊,「秦小姐,我送您先離開。」

  陳曦晚急紅了眼,但她確實不是行嶼許的對手,被他纏得無法脫身。

  行嶼許說:「別讓她亂說話。」

  這是要先堵嘴,徐向北點頭,「我去找老於。」

  秦玉瑤雖然不情願,但是也沒有什麼反抗的力氣。

  生死一瞬的真實恐懼臨頭,她差點嚇尿褲子。

  陳曦晚這個瘋婆子是鐵了心要她的命。她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後找人弄死陳曦晚!

  眼看著徐向北就要把秦玉瑤帶走,情急至急,恨意極致,陳曦晚瘋魔一般,賭上了自己。

  她深深地看了眼行嶼許,然後不再掙扎著向外掙脫,反而驟然收力,握刀的手腕向內翻轉,鋒利的剔骨刀刃再一次調轉方向,直直朝著她自己的頸動脈壓去!

  寒意刺骨,見血封喉的刀劍近在咫尺。

  行嶼許瞳孔瞬間放大,所有的冷靜頃刻崩塌。

  千鈞一髮之際,行嶼許顧不上別的,唯一的念頭就是護她,不能讓她受傷。

  行嶼許鬆開禁錮陳曦晚的手。

  刀鋒在空中頓住。

  鋒利無比的刀刃沒有劃傷陳曦晚分毫,反倒狠狠擦過行嶼許的掌心,嵌入皮肉之中。

  鮮血瞬間溢出,滴落在青石地磚上,暈開點點猩紅。

  行嶼許徒手攥緊了整片鋒利的刀口,疼痛鑽心,他臉上卻沒有痛色,手上攥得緊,硬生生擋住了陳曦晚的瘋魔一擊。

  徐向北拽著秦玉瑤的腳步停住,回頭望見那一幕血色,心神巨震。

  原本哭鬧不止的秦玉瑤,看著行嶼許滴血的掌心,嚇得連哭聲都戛然而止。

  陳曦晚維持著持刀的姿勢,怔怔抬眼。

  她沒傷到自己,可她親眼看著那把本該飲仇人之血的刀,劃破了行嶼許的手掌。

  行嶼許垂眸望著陳曦晚,眼裡只有深深的心疼。

  「晚晚,再信我一回。」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