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不好意思,我們厲隊不在。」
「剛剛我才看到他車進去,麻煩再通報一聲,我找他真有事。」
「不好意思,我們厲隊確實有事,不在~」說完回去執勤了。
陸詩詩提著手裡的禮盒袋子,悶哼一聲。
終於擺脫了劉志遠這個大麻煩,才得以抽身去找她的男神,哪成想吃了個閉門羹!
「許知意!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關係,便可以想來就來,隨意空堂,出了事情你負責的起嗎?」教務處的女主任拍著桌子叫囂著。
「對不起,趙主任,我下次一定注意。」許知意自知理虧。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趙美萍往身後的坐姿一靠,抬手推了推鏡框。
「既然這麼不想上課,那你外派你到其他學校去交流學習吧,一會我把文件發給你。」
「知道了,那沒什麼事我先去出去了。」許知意退了出去。
趙美萍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噌怪一句「不就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嘛!」
原來趙美萍是趙美蘭的親姐,跟她一個德行。
很快,許知意就接到通知,來到了「知行學校」作為交流老師,學習一星期。
「知意,你怎麼來了?」
許知意回頭,發現叫她的正是劉志遠,手裡還搬著體育墊子「志遠哥,好巧,我被外派到你們這學習。」
「這樣吧,我帶你熟悉熟悉我們學校」劉志遠說罷招手叫了個學生過來接過了他手裡的墊子。
「那,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見外了啊~」
劉志遠帶著許知意逛了一圈,引得學校老師學生們紛紛回頭。
最後把許知意帶到了他們辦公室「知意,我們學校體藝一個辦公室的,你就坐著吧。」
「喲,這哪裡來的美女?」
「介紹一下,這是尚風過來交流的音樂老師,許老師。」
「大家好,多多指導~」
「這麼漂亮的美女老師,樂意效勞,有什麼不懂的找我。」
「去去去,別嚇著人家」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著玩笑話,氛圍輕鬆活躍。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劉志遠的意思就是「來到我的地方了,必須盡地主之誼,要請許知意吃飯。」
許知意盛情難卻,跟著他來到了一家餐廳,路過的時候剛好看到厲馳煜跟林峰。
厲馳煜看到許知意旁邊的劉志遠,想到上次他摟著其他女人的畫面,頓時生起怒火。
上去一把將許知意拽到身邊來,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在場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厲馳煜,你幹什麼?」
「許知意,我好心提醒你,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
「喂喂喂,厲隊長,我哪裡得罪你了?」劉志遠不樂意了。
許知意掙脫開來,真覺得厲馳煜莫名其妙的,隨即叫上劉志遠就朝餐廳走去了。
厲馳煜看著倆人的背影,握緊拳頭,林峰趕忙上去提醒「公務在身啊!」
晚飯過後,許知意回到出租屋,剛打開門,不知從哪竄出一個黑影,迅速將她拉了進去,順勢把門給關上了。
還來不及開燈,四下漆黑一片。
許知意還沒適應眼前的昏暗,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道高大的黑影驟然逼近。
厲馳煜長臂一伸,直接單手將她牢牢扣在牆面,標準的壁咚姿態困住她所有退路,低頭吻了下來。
熟悉冷冽的雪鬆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淡淡的酒氣。
許知意心裡瞬間明白來人是厲馳煜。
他手臂力道沉得嚇人,堅實的臂膀死死圈住她,把她禁錮在牆壁與自己之間,她拼命扭動身體,也根本掙脫不開分毫。
心底積攢的慌亂、委屈與煩悶一併湧上來,許知意猛地咬了一口咬。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厲馳煜周身緊繃的身軀一僵,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怒火,沉沉盯著暗處的她,僵持幾秒後,才緩緩鬆開禁錮她的手臂。
「許知意,你是狗嗎?」
「厲隊,你一個有家室的人,幾次三番來招惹我,把我當什麼了?」許知意委屈的仰著脖子質問他。
「家室?」厲馳煜被她問懵了。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跟唐落落已經結婚了嗎?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許知意壓抑著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淚水啪嗒的一滴一滴砸在了厲馳煜身上,厲馳煜一時間不知所措。
「誰告訴你我們結婚了?」
「難道不是嗎!」
「不是!」
「許知意,劉志遠不是什麼好人。他背著你有其他女人,即使你不願選擇我,也不能找個這樣的。」厲馳煜一口氣說了很多。
隨即打開門出去了,留下許知意怔在原地。
「他說沒有結婚,可是那天……」
現在她腦子很亂,脫掉鞋子,一頭扎進沙發里。
厲馳煜嘴角滲血,回到車內坐了很久……
次日,單位的同事仿佛紛紛討論起厲隊嘴角負傷的事。
有的猜測是工傷,有的猜測是被女孩子咬了。
「不可能,厲隊從不近女色,這麼些年,你看有哪個女的能接近過他,除了那個唐指導員!」
「是啊,即使女孩子,誰會不知好歹拒絕咱們厲隊啊」……
一時間,猜測爭論不停,林峰無意中聽到。
來了興趣,打開辦公室大門,看到果然沒有虛傳。
厲馳煜的嘴角掛了傷。
「喲,這是哪裡來的小野貓,性子這麼烈,剛抓傷我們堂堂厲隊。」
「不過,以我們厲隊的身手,等閒之人都難以近身,怎麼還給傷著了,除非是……」
「我靠,厲馳煜,你不會是去……喂喂喂,可不能犯錯誤啊。」
「滾!」
厲馳煜聽不下去了,這個林峰,越說越離譜了。
一時間,厲馳煜的事在底下傳開了,唐落落正好過來交資料。
進門就聽到大廳里幾個小職員圍在一起交頭接耳。
「咳咳咳,唐指導員來了」
唐落落用眼神冷冷的掃視一圈,幾人很快回到自己位置上了。
唐落落敲門,把資料遞進去,看到厲馳煜嘴角正如傳言那般。
心裡止不住的怒火「別人不知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除了許知意,還會有誰!」
臨走時,還不忘給那幾個小職員安排檢討一份,上班期間,不務正業,聚集聊天!
小職員們:「切,老女人,活該追不上我們厲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