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愜意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晃動著雙腿,刷著言情短劇。
這種不用按時上班打卡的日子就是爽啊,刷到高燃激動的視頻她會激動的晃動雙腿。
「看什麼呢,這麼開心?」厲馳煜一身居家服,走到床邊坐下。
「高甜短劇」
「許知意,原來你好這口~」厲馳煜看了眼平板,挑著眉。
許知意這才注意到,平板里正在尷尬的放著男女主的封神名場面,還把細節拍出來了,立馬合起平板。
「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男主受傷了,不方便……」許知意的臉紅到了耳後根,這下誤會大了。
厲馳煜一個俯身,居高臨下看著她「要不我們實踐一下」
「唔,厲……馳……煜」
七七四七九分鐘後,許知意再次被吃干抹淨,軟趴趴的癱軟在床上。
厲馳煜打橫把她抱起往浴室走去,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浴室再次響起打鬥聲。
「厲馳煜,你怎麼這麼有勁……」
「夫人過獎了~」
許知意這把骨頭快被他折騰散架了,自己從不運動,養尊處優,哪裡經得起他這種天天魔鬼體能訓練的折騰啊。
她當下作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回去上班!」
再這麼待下去,她要被他吃干抹淨了,根本沒個夠。
次日一大早,許知意趁他出門買東西的間隙,快速收拾好拿著包包出門去了。
「學校有事,我去上班了~」
厲馳煜看著手機里的信息,嘴角微微勾起,他能不知道她的小九九嘛。
也怪自己,過度了,可是每每看到她總是忍不住。
「許老師,回來的正好,學校馬上要舉行一年一度的文藝晚會了,今年新領導上任,我們必定要拿出最高的水平來。」
「好的,組長!」
一年一度的文藝晚會要來了,她作為學校目前唯一的音樂教師,當仁不讓的要接下此重任。
按照校領導的要求,她也要上去獻唱一首,許知意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好,笑肌抬起來,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許知意一身練功服,正在舞蹈房裡拿著節奏棒敲擊著鼓面。
時不時的以身示範著每一個動作,她輕盈的身姿搭配著優美的動作。
一時間,門外的沈嘉文看入迷了,以至於校長連連叫了好幾聲加上一旁助理的提醒。
才回過神來「程校長來了」
「沈會長,您來視察工作怎麼也不通知一聲,我好安排人接待啊。」
「我就是來隨便走走,路過這看到有動靜便看了一會。」
「許老師啊,正在給學生們排練呢,許老師對待工作那可是高度負責的,有責任心有愛心,是我們學校年輕人里的典範。」程校長知道許老師跟沈嘉文有點交情,對著沈嘉文就是一通拍。
果然見效了,沈佳明明顯心情愉悅「聽說學校的教師公寓住宿緊張?」
「是啊,學校好多老師迫不得已在外面租房子,包括我們許老師。」校長立刻抓住機會倒苦水。
「我再投資一棟,以我個人的名義。」
「那可太感謝沈會長了,有您真是我們尚風的福氣啊,我替各位老師先謝謝您了。」校長頓時眉開眼笑,臉上的贅肉都在開心的抖動著。
「果然,把財神爺哄好了,一切都不是事~」
「哎呀!」
「許老師、許老師……」
室內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是舞蹈室的把杆鬆動掉下來了,許知意剛好在上面示範。
腰就這麼被閃了一道,學生們立刻圍上來詢問。
門外沈嘉文小跑著衝進來,扶起許知意。
「知意,怎麼樣了?」
許知意不知不覺的從抽離出來,囑咐學生們回去加強練習。
遣散學生之後,舞蹈室里只剩下她們幾人。
「那個,我沒事,就是這個把杆久不用,有點鬆動了。」
沈嘉文看向地上的杆子,再看看程校長,沒有說一句話,可程校長已經冒冷汗了。
把目光轉向一旁的許知意,許知意領會,再次強調她真的沒事,不必擔心。
「把舞蹈室的所有器材全部換新的。」
「好好好,我立馬安排人去辦。」太好了,不僅保住了樓,還多了個新的舞蹈室。
「知意,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你都受傷了,怎麼還跟我客氣。」許知意拗不過,加上校長在一旁煽風點火,只能任由沈嘉文攙扶著。
來到校門口,許知意一眼看到了不遠處的黑色大傢伙,立刻推開一旁的沈嘉文。
「嘉文哥哥,我沒事,謝謝你~」
「都這樣了還逞強!」沈嘉文看著她疼的額頭都冒冷汗了,還不許自己扶著。
推開沈嘉文的瞬間,許知意下意識的扶腰動作被車上的厲馳煜盡收眼底。
他忍不住的想拉開車門,遠處的許知意立馬朝他示意不要過來。
無奈又坐了回去,眸子的冷意襲上來,車子的溫度驟降。
許知意連忙催促著沈嘉文離開,說自己的朋友來接自己,不用麻煩他了。
「嘉文哥哥回去吧~」
不給沈嘉文開口說話的機會,許知意扶著後腰小碎步地朝著那輛黑色的大傢伙挪去,拉開后座車門上去。
「快走,快走」
厲馳煜一腳油門出去了,一路上倆人都沒有說話,許知意是疼的不想出聲,而厲馳煜是生著悶氣。
直到車子停穩在小區樓下,厲馳煜再也忍不住了,扭頭看向后座。
「許知意,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此刻,他注意到了許知意的臉色不對,嘴唇有點發白,額頭冒著冷汗。
他才想起,剛剛在校門口就看到了許知意扶著腰,一生氣把這事忘了。
拉開車門,下車,快速去查看后座的許知意。
「我腰傷了~」
厲馳煜再次上車,快速朝著醫院的方向去了。
另一邊的沈嘉文,看著許知意上了那輛黑色的大傢伙,看這架勢,應該是個男人駕馭著,加上許知意的萬般推脫,頓時懷疑起了倆人的關係。
夜色朦朧,加上那輛大傢伙渾身漆黑,根本看不清一點裡面的人。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給我查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