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法拉利」兜了一圈之後,倆人喘著粗氣,衣服丟的一地狼藉,客廳里還瀰漫著愛的氣息。
「叮咚~」就在此刻,門鈴聲響起,在懷裡的許知意猶如驚弓之鳥,猛拍著厲馳煜的肩膀。
「怎麼辦怎麼辦!」
厲馳煜倒是氣定神閒,起身把她抱回房裡了,穿上衣服,關上房門出來了。
順手把地上的衣服彎腰拾起便去開門了。
「幹什麼呢,磨蹭半天不開門!」等了好一會的厲奶奶嘴裡嘟囔。
「奶奶,您怎麼來了?」厲馳煜疑惑,許久未聯繫的奶奶怎麼突然登門造訪。
厲奶奶一進門,便看到厲馳煜手上的衣服,看向一旁皺巴巴的沙發布,空氣中還沒有消散的味道,秒懂。
一臉嫌棄的看向厲馳煜「嘖嘖嘖!」
「你啊你啊,讓你好好找個姑娘談,你給我裝矜持拒絕,轉頭自己就找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厲奶奶越說越上頭,小老太氣鼓鼓的看著他「低頭!」
厲馳煜對於這個從小把他帶大的奶奶還是很尊敬的,乖乖照做,把頭低下。
厲奶奶踮起腳,揪著他耳朵順時針擰了一圈。
「小時候就該讓你少吃點,長這麼高,打都費勁!」
正在她訓得起勁的時候,房間裡傳來了玻璃瓶碰到桌面發出的清脆聲。
厲奶奶壓低了聲音,湊近他身邊「怎麼?那姑娘還在?」
「嗯」
「你怎麼不早說!」
「你沒問。」
厲奶奶又繼續小聲說道「其實,我見過兩次那姑娘,長得倒是好看,審美這點你倒是遺傳了我,但是,也不能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老糟蹋人姑娘啊,你是男的不要緊,可不能讓人姑娘吃虧了去。」
「咱們可不能幹那種事啊,人父母知道了多難受啊。」
厲馳煜「您見過她兩次?」
「是啊,一次是在醫院,小姑娘一個人打吊針,兩隻手被護士扎的腫腫的,東西掉了一地還被那小護士凶,可委屈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幫她撿了,還有一次就是來著找你。」
厲馳煜瞬間明白了,上次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想必就是她們見面的時候了。
也明白了奶奶誤會他了,於是扶著奶奶來到沙發邊上,厲奶奶尷尬的挪出了餐桌凳。
「我坐這!」
「好,奶奶,那是您孫媳婦,合法合規的,事發突然,還沒來得及領她回去看您和爺爺。」
「孫媳婦?你是說……臭小子!」厲奶奶一聽,高興壞了,不可置信,可是看著厲馳煜一臉正經的模樣就不像哄騙她的。
「本子呢?」還是不放心,要求看結婚證。
厲馳煜無奈,拿著手裡的衣服往臥室走去。
門一開,許知意嚇得一個激靈,見到是厲馳煜,她呼了一口氣。
厲馳煜見她早已換上端莊得體的衣服,臉上還簡單的拾掇了一遍,掩蓋住了緋紅。
「我老婆太可愛了~」
厲馳煜來到衣櫃邊。拉開抽屜,拿出紅本本。牽著許知意的手來到客廳。
「合法的!」
厲奶奶看著紅本子上倆人的合照,還有那鋼印,笑的合不攏嘴。
「知意,這是奶奶~」
「奶奶好~」許知意尷尬的笑了笑。
「好好好,以後終於有人替奶奶繼續看著這臭小子了,來的匆忙,奶奶也沒來的及準備禮物,就把這個鐲子送給你吧。」說罷便要脫下手上的翡翠鐲子。
許知意連忙擺手拒絕,從小好東西她也沒少見過,這鐲子光看色澤就知道價格不菲,她怎麼能要呢。
「不用不用,太貴重了奶奶~」
「這是他曾祖母傳給我的,就是要我傳給未來孫媳婦的。」
「收下吧,奶奶的心意。」
「謝謝奶奶」許知意見狀也不好在推辭,索性就收下了。
「你皮膚白,戴著好看,襯膚色。」
三人呵呵的尷尬笑了笑。不知道找什麼話題了,厲奶奶便打算起身,到落地窗前看看外面風景。
厲馳煜拿到遙控,按下按鈕,窗簾緩緩朝著兩邊推開,客廳瞬間敞亮起來。
厲奶奶路過沙發的時候,許知意看到沙發底下還有著一條黑色蕾絲內內。
她抿緊唇,用眼神示意厲馳煜,厲馳煜彎腰,從沙發底下掏出來,大搖大擺的拿著去衛生間了。
許知意當場石化!她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社死到這個程度。
腦子宕機了,不知道說點啥,嘴唇張了又合。
「那個……晾衣服不小心掉的……風吹的。」越解釋越亂,陽台晾的衣服怎麼會掉到客廳,風。這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哪有風啊。
厲奶奶眉眼的笑意更濃了。
「年輕人,我懂我懂……」
厲奶奶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許知意的臉反倒是更紅了。
厲馳煜出來,看到自家小嬌妻臉色漲紅,走到她身邊,攬著她的肩膀。
「奶奶,出來這麼久,爺爺該想你了。」
「臭小子,嫌我了,好好好,我走!」
轉頭拉著知意的手親昵道「知意,改天有空回來,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是爺爺做好吃的吧~」厲馳煜還不懂嗎,爺爺寵愛了奶奶一輩子,極少捨得讓奶奶下廚,以至於奶奶的廚藝一言難盡。
厲奶奶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知意,換上了和藹親切的笑容「改天回來,奶奶給你好好補補~」
「好~」
「你小子,好好對對知意,知道了嗎?」
「知道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許知意一頭栽進沙發里。
以後她怕是沒臉再見奶奶了。
「都怪你,都怪你!」用沙發的抱枕拼命的往他身上捶打。
「沒事,爺爺奶奶我很恩愛,她們都是過來人,會理解的。」
「啊啊啊,可是我……」許知意抱著手裡的抱枕欲哭無淚。
厲馳煜一把將她摟入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腦袋安慰道「好好好,下次我檢查細緻點,保證不留下證據。」
「你還想有下次!」
說罷,又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埋怨道,時不時還用手捶打著他的胸膛。
厲馳煜被她「打」的很是愉悅,自己的嬌妻臉皮薄,經不起打趣,看來以後要注意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