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哥哥,你怎麼會在這?」
「我剛好在這附近見個客戶。」
「知意,現在你還住你朋友那嗎?」
「嗯。」許知意低下頭,心虛的掰扯著手指頭。
「是什麼朋友,改天一起吃個飯,也好感謝她對你這麼照顧。」
「他……」
沈嘉文繼續開著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許知意情緒的低落。
「不方便嗎?」
「他不在……」
「不在海市,出差了?」
「嗯」
許知意眼眶紅潤了,好在晚上車裡的光線暗。
下車的時候,沈嘉文叫住了她,再次提及不用麻煩朋友,可以搬去他那住。
許知意依舊婉拒了,看著許知意走進小區大門,沈嘉文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一下,知意這個朋友是做什麼的!
能在這住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沈總,那邊項目有點問題,這幾天可能需要你親自過去一趟」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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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
「嗯!」
掛了電話,沈嘉文一腳油門,朝著反方向駛去了。
次日,許知意就接到了春節節目排練的通知,她這次負責的節目是一個是雙人舞。
初來乍到的,跟誰也不太熟,她一籌莫展之時,韓棟軒來到了她旁邊坐下。
「怎麼樣,找到舞伴了嗎?」
「還沒。」許知意搖了搖頭。
「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真的嗎?」許知意眼睛亮堂起來,當初抽到這個雙人舞,她還慶幸一番,可以少一些劇烈運動。
可是一想到找搭檔的事她又愁了起來,本想去找安妮和大力幫忙,可是她們現在比誰都忙。
每天拿著對講機,巡視著每個角落,對光,調設備……
許知意非常感謝韓棟軒的幫忙,幫了自己這麼多次,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他了。
「等節目忙完,放假我請你吃飯吧,以示感謝!」
「榮幸之至!」
倆人就開始商討著選哪個劇目,唐悠悠一眼看到了韓棟軒,踩著小碎步過來。
「棟軒哥,你想好出什麼節目了嘛?」
「嗯」
唐悠悠眼睛一亮,滿臉期待「要不,加入我們吧,我們這邊的舞台劇,正差一位男主角呢,我看你最合適不過了。」
「不好意思啊,下次吧,這次我有安排了。」
唐悠悠聞言,臉色閃過一絲不悅「有安排了?是什麼節目?」
「和知意跳雙人舞。」
「雙人舞!」
唐悠悠一聽,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許知意,你又跟我搶!」
臉上掛著微笑離開了,掃視到許知意的時候,許知意只感覺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自己怎麼又惹到這個大小姐了!
「悠悠,悠悠~」
角落裡的項智高看到唐悠悠,跟狗見了骨頭一樣,立馬貼了上來。
「幹嘛?」
唐悠悠依舊沒好氣。
「哎喲喂,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們大小姐生氣了,告訴我,我替你收拾她!」
「你?」
唐悠悠一臉鄙夷,看著眼前長相普通甚至還有一絲猥瑣的項智高,眼神里充滿質疑。
「怎麼,看不起我?」
唐悠悠腦子裡瞬間閃過一絲計謀,語氣軟了幾分。
「你真的能替我出氣?」
「只要你吩咐,我願意鞍前馬後,是我的榮幸。」
「那你過來」
男人走近,來到沒人的角落,唐悠悠俯身靠近他的耳朵,看著許知意的方向,不知道說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項智高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一臉淫笑「悠悠,你好香啊~」
唐悠悠一把推開他,眼神里藏不住的厭惡。
「你聽到沒有?」
「交給我,放心吧,保證讓她身敗名裂!」
臨走時,側身而過,還不忘用身體輕輕蹭了一下唐悠悠的突出部位。
唐悠悠一臉嫌棄,皺著眉,抬手拍了拍被他蹭到的部位,可一想到他能替自己收拾許知意那賤人,臉上的嫌棄變成了得意。
一旁的許知意渾然不知,還在與韓棟軒商討著劇目,最終敲定《化蝶》
接下來的幾天,她們都在刻苦排練。
聚光燈柔和地落在舞台中央,許知意與韓棟軒正在排練古典雙人舞《化蝶》。
經過這幾天的磨合,倆人來到了舞台中間。
舞步起勢,兩人宛若共生的蝶影,抬手、水袖翻飛、轉身點翻,步調嚴絲合縫。
韓棟軒穩穩托舉的力道恰到好處,許知意腰身輕盈彎折,一連串流暢的串翻落地時,男生伸手輕扶小臂,一個眼神交匯便讀懂彼此下一個動作。
沒有多餘的言語,抬手相擁、側身盤旋、進退圓場,肢體糾纏纏綿,默契渾然天成,每一次對視、抬手、旋身都精準契合,將梁山伯與祝英台化蝶相依的繾綣氛圍感拉滿。
台下陰影里,唐悠悠攥緊了雙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嫉妒與不甘。
看著台上兩人天衣無縫的配合、溫柔默契的對視,唐悠悠看向許知意的眼神里,一股戾氣直衝心頭。
憑什麼許知意輕輕鬆鬆就能擁有韓棟軒這麼強的搭檔,憑什麼所有人都誇讚她舞姿出眾、靈氣逼人?
胸腔里妒火熊熊燃燒,臉頰繃得僵硬,嘴角死死抿成一條冷硬的弧線,死死盯著舞台中央的身影,眼底滿是陰鷙的瘋狂。
「悠悠,不氣不氣」項智高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鹹豬手還不安分的搭在她肩膀上。
唐悠悠回頭,看清來人,一把將那隻搭在自己肩頭的鹹豬手拍掉。
「不是說你有辦法嗎?」
「不急,慢慢看嘛~」
男人露出跟她一樣狠厲的眼神,看著舞台中間,心中好像在默念。
只見暖光還籠罩著舞台,頭頂軌道上的舞台射燈忽然螺絲崩裂,沉重的燈具裹挾著金屬支架直直下墜,朝著許知意頭頂的位置砸下來。
沉浸在舞蹈中的許知意二人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就在燈光即將砸落的剎那,一道身影猛地從側台衝出來,手裡還攥著未掛斷的對講機,高聲嘶吼:「知意小心!」
是夯大力。
她爆發力拉滿,大步跨上舞台,長臂舒展,借著身體的柔韌性側身飛撲。
牢牢扣住許知意的腰腹,猛地向後狠狠一拖。
巨大的力道穩穩將人帶離危險區域,下一秒,沉重的射燈轟然砸在方才許知意站立的地面,碎石與外殼迸濺開來。
許知意踉蹌著站穩,後背抵在夯大力的肩頭。
旋轉到一旁的韓棟軒站穩了腳跟,小跑著過來。
「知意,你沒事吧?」
不愧是夯大力,一身蠻力驚人,僅僅單手拖拽,便穩穩護住了許知意。
她喘著粗氣,下意識收緊手臂護住身前的人,警惕看向地上損毀的燈具,眼底滿是後怕。
「知意,你還好嗎?」
「謝謝你,大力,我沒事,你呢?有沒有事?」
「我沒事!」
許知意小腹一陣墜痛,捂著腹部,神色緊張,匆匆告別眾人,朝著門外走去。
剛好遇到前來給她送補湯的沈嘉文,見許知意神色匆匆,臉色不太好。
「知意,你怎麼了?」
「嘉文哥哥,送我去醫院。」
「快上車!」
到了醫院門口,迎面碰上了許久未見的厲奶奶。
「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