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鋪滿客廳,桌上擺著精緻的奶油生日蛋糕,陸詩詩和夯大力眾人都圍坐在飯桌前。
寧寧嘴巴像摸了蜜。
「詩詩乾媽今天好漂亮啊,像個美麗的公主。」
「那我和你媽咪,誰更漂亮啊?」
寧寧望了望陸詩詩,又轉頭看向許知意,一把撲進許知意懷裡。
用腦袋蹭了蹭「媽咪是寧寧心中第一漂亮~」
「小滑頭~」
陸詩詩伸出手一把接過許知意懷裡的寧寧。
安安則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與夯大力拼樂高。
劉志遠忍不住打趣。
「知意,要不是安安寧寧那張臉長的一樣,我都懷疑你在醫院抱錯了。」
說罷,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歡聲笑語漫在屋子裡,就在這時,門鈴再次響起。
「嘉文哥哥,你怎麼來了?」
沈嘉文進來,懷裡捧著一大束鮮花,香氣撲面而來,另外手裡還拎著兩個包裝精緻的玩具禮盒。
「知意,生日快樂!」
「安安寧寧,快看,乾爹給你們帶什麼來了?」
寧寧眼睛瞬間亮了,哪裡還顧得上跟乾媽們說笑,小短腿噔噔噔地邁著,一溜煙就沖了過去。
小身子撲上去,牢牢抱住沈嘉文的大腿,仰著小臉,一副格外狗腿的模樣,嘰嘰喳喳地說著謝謝,惹得滿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許知意望著眼前熱鬧溫馨的一幕,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許知意不放心陸詩詩,叮囑著劉志遠。
「一定要把詩詩安全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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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知意~」
夜色漫過街邊的霓虹,晚風卷著淡淡的酒氣飄進車廂。
劉志遠小心地將醉醺醺的陸詩詩扶進車後排,關上車門的一瞬,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只見後排的陸詩詩臉頰泛著酒後的緋紅,眼睫濕漉漉的,意識半昏半醒,身子軟軟地靠在座椅上。
酒意暈染得她眉眼柔媚,唇瓣微微抿著,呼吸帶著溫熱的酒氣。
劉志遠側身坐在她身側,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混著酒香的淡淡香水味,心口猛地一顫。
這些年來,他也妥協了,已經試著接手自家公司,在日常的相處中,早已不知不覺對陸詩詩動了心。
心底那份壓抑許久的心動,在這密閉狹小的空間裡洶湧翻湧。
車廂里只剩下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曖昧的氛圍悄然瀰漫開來。
劉志遠盯著她出了神,自從東南亞回來之後,陸詩詩像換了個人,褪去了從前的煙燻妝,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淡妝,在酒意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溫柔了。
性格也變得收斂起來,雖然偶爾還會跟他鬥嘴,但不似從前那般跋扈。
陸詩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這邊傾過來,雙臂軟軟地纏上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
她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肩窩,嗓音黏糊糊的,帶著酒後含糊的嘟囔:「不想回家……」
「劉志遠,你帶我去你家好不好?」
「那個家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我沒有家了……」
陸詩詩嘴裡不停嘟囔著,說罷眼眶紅潤起來。
髮絲散落下來,拂過劉志遠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他僵著脊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心跳驟然失了節奏,車內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滾燙。
陸詩詩抬眸,醉意朦朧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
四目相對間,不等劉志遠回過神,她微微仰起頭,主動湊了上去,輕輕貼上他的唇。
劉志遠渾身猛地咯噔一震,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都僵住。
心底那股壓抑許久的悸動瞬間炸開,狂喜順著四肢百骸瘋狂席捲上來,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不再克制,大手反手扣住她的後頸,將人牢牢攬進自己懷裡,低頭回吻上去。
車廂里只剩下交纏的呼吸,他的吻帶著洶湧的占有欲,輾轉廝磨。
陸詩詩渾身發軟,手臂依舊勾著他的脖頸,任由他裹挾著,在狹小的后座里纏綿悱惻。
窗外的霓虹光影忽明忽暗,掠過兩人交疊的身影,將曖昧的氛圍推到極致。
不知過了多久,倆人的唇才抽離分開來。
陸詩詩整個人軟軟癱靠在劉志遠的胸膛上,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
兩人胸口劇烈起伏,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
她的臉頰緋紅,眼睫輕輕顫動,還帶著未褪去的迷離。
劉志遠緊緊環抱著她,掌心抵著她後背,胸膛也在不住起伏,眼底滿是滾燙的情愫。
「詩詩,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劉志遠忍不住問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話。
陸詩詩一個翻身,從他懷裡抽離出來,嘴裡還小聲嘟囔著。
「什麼東西,硌著我了~」
劉志遠喉結上下滾動,把陸詩詩平放在座位上,拉開車門,下去透氣去了……
送走眾人,出租屋內回歸平靜,安安寧寧也已經進入夢鄉,時不時傳來勻稱的呼吸聲。
許知意坐在沙發上,望著桌面那一大束紅的刺眼的玫瑰花,陷入了沉思。
身邊的好友不止一次勸過她。
「知意,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太難了,沈總對你一片真心,何況沈總有錢有顏,對你和孩子也上心……」
她也清楚,沈嘉文一直愛慕著她,安安寧寧也喜歡他,她也試著接受過,可是仍然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
與此同時,東南亞老舊閣樓的木瓦之上。
潮濕悶熱的晚風卷著樓下市井嘈雜的喧鬧,穿過破損的木窗欞,吹得屋內懸掛的布簾簌簌晃動。
閣樓光線昏暗,只有窗外漏進來幾縷昏黃的天光,四處堆著老舊木箱,陰影在牆角不斷游移。
幾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從樓梯口的暗處浮現,一身勁裝的黑衣人如同融進夜色里的鬼魅,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魚貫踏入閣樓。
他們面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雙冷冽銳利的眼睛,腰間武器隱隱泛出冷光。
為首的黑衣人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掃過閣樓各個角落,低沉的嗓音壓得極低,在密閉的空間裡響起:「十一年了,可以準備收網了。」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