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王媽一開門,便看到了厲馳煜手裡提滿了大包小包的禮盒,還有一些玩具,王媽急忙接過來。
他開始學著沈嘉文的模樣,從口袋裡掏出紅包「王媽,新年好!」
「這……」
王媽看著高高鼓起的紅包,左右為難。
「王媽,收下吧。」
「謝謝厲先生。」
王媽接過那鼓囊囊的紅包揣進了兜里,熱情的招呼著厲馳煜進了屋。
沙發上躺著吃薯片的許知意,漫不經心問了一句「王媽,這麼晚了,是誰啊?」
「小姐,是厲先生來了。」
「厲先生?」許知意愣了幾秒,反應過來,立馬起身坐起來,手上的薯片灑落一地,扭頭就看到了手裡提著兩個大型玩具車的厲馳煜,一旁的王媽更是騰不出手收拾。
「你……」
安安聽到動靜,小跑著下來,拉起厲馳煜的手「厲叔叔,你怎麼來了?」
「弟弟快來,厲叔叔給你買了你最愛的汽車玩具」
厲馳煜蹲下身,從風衣的內兜里掏出紅包「安安,新年好。」
「謝謝厲叔叔~」
聽到動靜的不止寧寧,還有許建國。
「這是你的。」
厲馳煜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過去,還附上一個快要撐破皮的紅包。
「不用了,謝謝。」
「拿著!」
厲馳煜一把塞到她手裡,許建國牽著寧寧的手下來。
「許伯父,早上來的倉促,特此賠罪。」
「哇,變形汽車!」
「還有壓歲錢,比乾爹的還多,謝謝厲叔叔~」
許建國眼含笑意「馳煜啊,小孩子的話,你看你還特意去……」
賴在許家一天,已經成功從厲將軍到了馳煜。
「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今晚就別走了,留下來住一晚吧。」
許知意還想拒絕,一旁的厲馳煜搶先一步開口「好,那就打擾了。」
「知意,你給安排一下~」
許建國說罷,便轉身上了樓。
叫來忠叔「老爺,您找我。」
許建國俯近忠叔耳後根說了些什麼,忠叔先是震驚,再到「好,交給我去辦。」
樓下的厲馳煜,脫下外套,陪著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拼接著變形汽車。
時不時傳出寧寧那馬屁精的聲音「哇,厲叔叔好棒!」
許知意在不遠處,瞥見這一幕,心裡百感交集。
「安安寧寧,該去睡覺了,明天再玩了。」
「媽咪,再玩十分鐘嘛~」
「小孩子總是熬夜長不高了~」
「好吧,那厲叔叔明天還要陪我拼。」
「好~」
「拉鉤。」
「拉鉤。」
兩個孩子一走,客廳里只剩下二人,空氣瞬間凝固起來。
許知意率先開口「那個,你就睡一樓的客房吧,床都給你鋪好了,洗漱用品也在裡面。」
「房間在哪?」
「就在那邊右手邊第一個。」
「你帶我去吧。」
許知意滿心無奈,只得領著厲馳煜往客房走,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
走到房門口,她側過身:「就在這了……」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厲馳煜忽然上前一步,手腕猛地用力,直接將她拽進房間,反手「咔嗒」一聲關上房門。
猝不及防的力道讓許知意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重重抵在門板上了,她心頭一驚,連忙壓低聲音,怕外面的人聽見,氣息都繃緊了:「你想幹嘛!」
她用力推搡他的胸膛:「放開我,我叫人了!」
厲馳煜微微俯身,將她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周身的氣息壓下來,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你不介意的話,你就叫吧。」
「你,無賴!」許知意又氣又急,臉頰微微漲紅,手掌抵在他胸口使勁掙扎。
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牴觸,厲馳煜方才強勢的氣場緩緩收斂,目光軟了下來,聲音放得很輕:「知意,對不起。」
「不用說了。」許知意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語氣冷得像一層薄冰,「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可我們還是夫妻。」厲馳煜的聲音沉沉砸在空氣里。
「已經離婚了。」許知意咬著唇反駁。
「我沒有答應。」
「你!放開我!」
許知意不停扭動身子想要掙脫,肩膀微微起伏。
厲馳煜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積壓許久的想念再也克制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不等她再多說半個字,低頭便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闊別已久的熟悉感,裹挾著壓抑了無數日夜的思念,霸道又滾燙地覆了上來。
許知意渾身一僵,當即拼命掙紮起來,拳頭一下下重重捶打在厲馳煜的胸膛,胳膊用力推著他,肩膀不停扭動。
「唔~」
厲馳煜一隻寬大的手掌墊在她的後腦,隔開門板冰涼的硬度,不讓她的後腦勺磕碰受傷。
另一隻手臂則是牢牢箍住她的腰肢,把人牢牢圈在懷裡。
任憑她拳頭像雨點一般落在自己身上,他也不肯松半分。
房間內氣氛緊繃,呼吸交纏,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王媽的聲音:「厲先生,您的換洗衣服我給您放門口了。」
屋內只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但沒有半點回應。
隔了片刻,王媽又輕輕叩了叩門板,帶著幾分疑惑再次開口:「厲先生,您睡了嗎?」
「厲先生~」
聽到這,他才緩緩鬆開禁錮著她的手,嗓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朝著門外揚聲應道:「謝謝王媽。」
「那我就給您放門口桌子上了。」
直到聽到王媽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狹小的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許知意臉頰漲得通紅,嘴唇微微泛紅,眼底又羞又怒。
趁機往後退開一大步,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厲馳煜還想湊上來,被許知意狠狠一巴掌「啪!」打了下去。
摔門而出,氣鼓鼓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樓上走去。
厲馳煜抬手,撫摸著嘴唇,還殘留著余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拿起王媽準備的換洗衣服往浴室走去了,這一夜他睡得特別安穩。
相比之下,樓上的許知意就比較慘了,翻來覆去,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