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雷動,萬邪避易,破!」
虛空中的那道身影,指尖閃爍著雷光。
在眾人矚目下,那道雷光一分數十道,沒入每一名入魔弟子的眉心。
她們赤紅的雙目漸漸恢復清明,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
「是他。」
楓香溪抬頭望著虛空,那一指的畫面深深印刻在她的腦海。
白凝霜同樣怔怔地看著那道身影。
她見過不少天驕,可從未見過有人能將雷法施展到此般地步。
「二師姐,三師姐,他好厲害啊……」
阮青鸞小嘴微張。
若非他的雷法,哪怕師尊親自出手,也沒那麼容易為這些師妹清除魔氣。
陳霄又在眾人矚目下緩緩而落,且噙著笑意向著她們走來。
怎麼辦?
我的心跳得好快!
白凝霜輕按著胸口,望著陳霄的目光里泛著迷離。
上一次,她是聽從師尊命令,對他動用了媚術。
這一次,覺得他猶如雷光那般耀眼,深深走進了她心裡。
「各位仙子,受精了。」
他咧嘴笑了笑,一指點在楓香溪的眉心。
溫和的靈力進入她的經脈,讓她體內的那枚金丹,再次煥發了光澤。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剛毅輪廓,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又見他收回手,轉身看向她那兩位師妹,並攤開了掌心。
白凝霜與阮青鸞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各自落入他的掌心。
嗡!
隨著那抹靈光,她們體內空蕩蕩的靈力,再次充斥著自身經脈。
「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三女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有嬌羞之色。
「幾位仙子不必急著謝。」
陳霄擺著手,「我雖化去諸位仙子的魔氣,可她們也損傷了些根基,還需靜養幾日。」
他又轉頭看向花曦月,「冥淵既是在地脈上做了手腳,那便要清理。」
玄陽子那老東西頗為算計。
他若不曾恢復藥園生機,靈脈失去純陽靈氣互補便會衰竭。
若恢復了生機,那魔氣本源也便會順著靈脈,蔓延整個神女宗。
以此導致眾多弟子走火入魔,兵不血刃地讓問道仙宗失去一位盟友。
果然是個老陰比。
「玄陽子給了我不少靈藥,那便用這些靈藥為她們修復根基。」
她將玄陽子給的儲物戒交給楓香溪,讓她分給方才走火入魔的弟子。
楓香溪接過後應聲而退。
「至於靈脈,那便辛苦你,再幫姐姐一次,作為報酬……」
花曦月看向陳霄,微勾著紅唇,走到他身邊。
她附耳過去,吐氣如蘭,「今晚,姐姐好好服侍你,如何?」
「……」
陳霄霎時心頭火熱。
他強壓燥火,挺身清了清嗓,「貧道只是助人為樂,報酬就算了吧。」
「你確定?」
花曦月掩嘴一笑,眉眼間泛著嬌媚,再一次湊近,「姐姐今晚還可以加個磅,兩個一起怎麼樣?」
呼!
她對著陳霄的耳朵,輕吐一口香氣。
陳霄呼吸頓時急促。
一個磅就足夠沉重的了,倘若再加上一個……
啊!
他忽然感到鼻頭髮熱,似有兩道什麼東西要躥出鼻孔。
「那啥,靈脈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哪敢停留,轉身就要跑,可這女人卻一把扯住他衣領。
「錯。」
她搖晃著一根手指,似笑非笑地挺起胸,「是……包在我身上。」
咕咚!
陳霄咽了口唾沫。
確實,包在她身上,都是重量級的大磅。
他掙脫了花曦月,怕自己再待下去,沒心思再做其他事。
沈煙慈也跟了過去。
「師尊,您方才……」
江憐月俏臉泛著紅潤。
花曦月方才那番話,她差不多全都聽了去。
「去吧,為師是在為你創造機會。」
花曦月紅唇噙著笑。
機會?
江憐月先是一愣,又很快明白了什麼。
師尊這是要讓陳霄今晚獨自睡不著覺,而後便是她的機會。
她臉頰泛紅,望了眼掩嘴輕笑的花曦月,趕忙化作遁光追了上去。
還是上次那處藥園。
她趕到時,天際已然泛起了雷光,陳霄矗立在虛空之上,一指向下點出。
「九霄沉沉,雷門洞開,以我靈體,承天之法!」
「給我破!」
轟!
雷霆之力轟然而落,將暗藏在靈脈深處的魔氣,抽絲剝繭般的掃了個乾淨。
半個時辰後。
他從天而降,確保靈脈徹底掃清,未曾留下任何一絲隱患。
「師兄,你方才那個雷法,能不能教教我?」
江憐月笑嘻嘻地湊了上來。
陳霄瞥她一眼,笑道,「好啊,你親我一口,我就教你。」
啵!
江憐月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陳霄僵在原地,茫然地眨眼。
他只是隨口之言,想著逗逗這女人,哪成想她竟然當了真。
「這樣……可以了嘛?」
她握著他的手,兩隻手搖晃著他的胳膊,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
咱就是說,仙子你怎麼一點都不矜持。
好一個見縫就插針。
「我說你們兩個,我還在呢。」
沈煙慈雙手抱胸,站在一旁,沒好氣地瞪著他們兩個。
江憐月轉頭,一臉的驚訝,「呀,沈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
沈煙慈白了她一眼,轉瞬化作了遁光。
江憐月又笑嘻嘻地看向陳霄,「師兄,你今晚教我好不好,我保證很能幹的。」
有多能幹?
陳霄在她身上瞄了眼,手背在身後,往前走去。
聲音幽幽地傳了回來。
「看你表現。」
他揚了揚唇,走出去的步子更加瀟灑。
江憐月眼前一亮,在他身後揚了揚粉拳,她的機會果然來了。
她快步跟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月色下。
回到客院。
江憐月揮手之間,石桌上浮現出一碟靈果,以及一壺靈茶。
「師兄,明日你就要回去了麼?」
江憐月一邊給他倒著茶,一邊問道,「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她雙眼中眨動著期待。
陳霄自然不會拒絕。
葉璃見到自己這位師姐一同跟來,想來也是開心的。
江憐月跟他一同回去,也證明神女宗的事已經解決完了。
葉璃就能放心地修煉了。
如今玄陽子吃了大虧,又與冥淵結了仇,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動作。
他要趁機儘快提升實力,為前往北境做準備。
南宮媚兒那女人走了有些時日,他還真是想她了。
還有二師姐和三師姐。
也不知她們幾個在那邊過得如何,又是否遇上了一些難纏的妖族。
對於妖族想要入主修仙界,一味防守終是下策。
而玄陽子也不過是在利用妖族掀起天地殺劫,以煞氣重啟飛升之路。
待他去了北境,定要想個辦法,徹底平息這場紛爭。
「師兄,我給你舞一曲可好?」
江憐月望著他出神,笑著站起了身。
她嬌軀旋轉之間幻化出一道靈身,那道靈身的手,放在石桌之上的琴弦上面。
她則伴隨著琴音,在月光下輕盈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