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響起時,沈如晦正在用力的吸吮秦牧的胸口,他的呼吸又燙又重,像是要把秦牧揉進骨血,拆吃入腹。
「掛掉。」沈如晦喘息著說。
秦牧從褲子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聲音還是啞的:「是硯辰。」
沈如晦的動作停了一下,緩了下呼吸,重重親了一下,才起身。秦牧坐起身,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頭,沈硯辰的聲音帶著笑:「秦哥,幹什麼呢?這麼久才接?」
沈如晦的手落在秦牧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摩挲,嘴唇在秦牧的脖頸處親吻舔舐,秦牧保持語氣平穩,帶著點刻意的倦:「在見客戶,不方便。晚點我再打給你。」,說完,不等那邊回應,就掛了。
沈如晦眼中欲望未消,追著秦牧的嘴唇親上來,秦牧抬手,擋了他一下:「沈叔叔,我去洗把臉。」
沈如晦這才看清他滿臉的淚痕,那些透明的濕跡從眼尾一直掛到下巴,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他鬆開手:「去吧。」
秦牧起身,攏了下襯衫,把扣子一顆顆扣好。他走到廚房,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再拿紙巾慢慢擦乾。
他站在水池前,低著頭,等從胃裡翻上來的噁心感過去。
秦牧安靜地趴在沈如晦肩頭,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其實,硯瑤的想法,我們也可以參考一下。」
「什麼?」沈如晦把他拉開一些,神色不明地盯著他的眼睛。
「沈叔叔,你有沒有想過,你我的關係如果被人發現,會怎麼樣?」秦牧抿了下嘴唇,揪著沈如晦的衣領。
沈如晦沒說話。
「陸昭廷會第一個拿這件事做文章。你在軍部的位置,多少人盯著。到那時候,盯著我們的人只會更多。我們只能分開。」秦牧說,
「你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被發現,就和我分開。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沈如晦的眼神變了,眼底像有什麼東西被撬開一道縫。
「如果只是陸昭廷,還不算最麻煩。」秦牧繼續道,聲音又輕又緩,分析道, 「最麻煩的是江惟瀾。他在軍部經營多年,你心裡清楚。如果你因為我被江家盯上,你的上將職位,還能保得住嗎?」
沈如晦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秦牧看見,他的下頜線繃得更緊了。
「但如果,我成了你的女婿。」秦牧慢慢說,把「女婿」兩個字咬得不輕不重,像把一個誘餌輕輕放在沈如晦面前,「我們以後見面、吃飯、一起出入,都不會有人懷疑。這是很好的掩護,不是嗎?」
沈如晦打斷他:「你就算要找掩護,也不能找我女兒。換個人。」
「換成誰都有風險。」秦牧抬起頭,看著沈如晦的眼睛,「江清霜已經開始懷疑。她查過我。如果被她查到蛛絲馬跡,她和她父親都會動您。到那時候,我們還能這樣自由地見面嗎?」
沈如晦胸口起伏了一下。
「做您的女婿,不是更刺激嗎?」秦牧忽然笑了一下,唇角上挑,帶著鉤子。他的手指慢慢搭在沈如晦敞開的領口,在他鎖骨上輕輕劃圈,
「您在軍部,也需要培養忠於自己的人。現在你被江惟瀾和陸昭廷兩頭夾著。您不想破局嗎?」
沈如晦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你這張嘴,可真會勾人。」沈如晦從喉嚨里滾出一句。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秦牧。這個吻帶著怒,帶著欲,帶著一種被看穿後的惱羞。秦牧由著他親,舌頭被糾纏,口腔里都是沈如晦的味道。
秦牧抱著沈如晦的背,在沈如晦換氣的間隙,喘息著說:「我進了軍部,就是您的心腹。您不用再一個人扛江家的掣肘。我會站在您這邊。到那時候,我就是您最忠誠鋒利的刀。」
沈如晦鬆開他,喘著粗氣,他盯著眼前這個滿腹算計的年輕人,眼底翻湧著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愛,恨,懷疑,戒備,興奮。他盯著秦牧看了好久。
秦牧一雙含情的眼眸回望著他,濕漉漉的,充滿了期待和信任。
他沒有表態。
他重新把秦牧按進沙發里,狠狠壓了上來,像要把人揉碎。
秦牧的後背撞在沙發墊上,悶哼了一聲。沈如晦的吻暴雨般落下來,從耳廓到脖頸,到胸口,輾轉親吻。上衣被褪下,皮膚暴露在空氣里,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秦牧閉上眼,他聽見沈如晦粗沉的呼吸聲,感覺那隻手一路往下探去。
那隻手霸道、滾燙,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秦牧抬起手,解開了沈如晦的皮帶,金屬扣「咔嗒」一聲,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沈如晦的吻更狠了,像要把剛才從秦牧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都用身體再逼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