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沈文琅才走到門口,就遇到了花詠。
「來看你笑話。」他說的很坦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花詠,你有病是不是。」他已經很煩了,花詠還來添亂。
「嗯,有病的人看誰都有病。」
「你!」算了,他不和傻逼一般計較,但是,「花詠,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至少看著我說話。」
花詠的手指頭都要在屏幕上敲出火星子了,
「不能,你不配。」花詠淡淡的回。
沈文琅饒有趣味的問,「你家盛少游管你這麼嚴?」
能讓花詠這麼上心的,恐怕也只有盛少遊了。
花詠點頭,「嗯,你這種沒老婆的事,是不會懂被老婆管有多幸福。」
「你說誰沒老婆!」沈文琅氣急吼道,這個花詠什麼時候才能好好說話。
「嗯,你沒老婆,我說錯了?」
沈文琅皺著眉頭,言歸正傳,又問了一次,「花詠,你今天到底來幹嘛?」
花詠這才抬眼掃了一眼沈文琅,「這還不明顯麼,來幫你追老婆。」
沈文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滾,我不需要。」
花詠能這麼好心幫他?
以他多年對花詠的了解,花詠就是裝著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不需要嗎?但我看……」他的視線落在沈文琅手裡的行李箱,「你都被趕出來了哎。」
花詠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沈文琅現在的樣子,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沈文琅陷入沉默,握緊手中的行李箱。
「而且,我覺得高秘書也想和我聊聊。」
「高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花詠和高途並沒有那麼熟,他想不到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順著花詠的視線轉身朝樓上望去,高途站在樓上看著他們,但很快就走了。
「行了文琅,我沒時間在這和你說廢話,一會見。」
「哎!」叫住花詠,「你們要聊什麼?」
「無可奉告。」
他看著花詠輸入密碼進到別墅里,反手關上門,有些不放心。
高途那個脾氣,花詠去找他,真的有用?
屋內,高途給花詠倒了茶,「花秘書,好久不見。」
「高秘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才見過。」
原來那天,花秘書就已經注意到了他。
那他今天來找自己,想必就是為了這件事。
而且,花秘書應該是不喜歡說廢話的人。
「所以花秘書來找我,是因為沈總的事?」
是他插足了他們的生活,花秘書有怨氣很正常,這些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是也不是,我來是解答你的疑惑。」
「我想,高秘書應該也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花詠說得很直白,高途也不繞彎子了,「花秘書,我不是有意介入你們,我……」
其實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錯誤已經鑄成,道歉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高秘書,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和文琅,不是你想的那樣。」
「誤會?」他想不到這其中還有什麼誤會。
「嗯,我和文琅是多年好友,早年他爸爸幫過我,文琅也幫過我不少忙。」
「所以,禮尚往來,我也得幫幫他。」
「好……友?」據他所知,花秘書和沈文琅不是剛認識沒多久?
可聽他的意思,他們似乎認識很久了,而且淵源很深。
沈文琅來自P國,那花秘書……
「P國?花秘書,你也是P國人?」
「嗯,是。」花詠點頭,鄭重說,「高秘書重新認識一下,X控股實際控制人,花詠。」
「什麼?」原來X控股神秘的當家人,居然一直就在他們身邊。
「花秘書這麼溫柔,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傳聞而已,不用在意。」
「那……小花生是?」這個問題困擾他很久了,在花秘書說他們是好友,是世交時,他便覺得這兩人門當戶對,很相配,他們在一起合理也合適。
「小花生是我和盛先生的孩子。」
高途:「???」
「可是,沈總不是說小花生是他的孩子嗎?」
「嗯……也可以這樣說。」
花詠解釋說,「我和盛先生這幾年太忙了,所以就讓文琅幫我們帶孩子,沒想到讓你誤會了,高秘書,抱歉。」
「高秘書,文琅是個木頭,對感情一竅不通,可是我能看得出來,他心裡有你。」
「這三年裡,他一直在找你。」
找他?為什麼?
「高秘書,文琅應該還不知道樂樂是他的孩子,對吧?」
聽到他提到樂樂,垂在桌下的手,緩緩握緊。
「花秘書……」反應過來,不對,不應該這麼叫。
「高秘書,稱呼而已,不用在意,隨便叫。」
「嗯,花先生。」高途堅定的說,「樂樂是我的孩子,和他沒有關係。」
沈文琅當年的那些話,他忘不掉,也不敢忘,這些年來反反覆覆出現在夢裡,一直困著他。
「誤會不解釋的話,會越積越多,文琅當年對這個孩子……」
「花先生。」高途打斷花詠的話。
他和沈文琅之間的事,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事到如今,他和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沈文琅不要這個孩子,他也不會逼迫他。
這是他的孩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不管說多少次還是一樣,樂樂是我的孩子,我自己可以照顧好他。」
「高秘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文琅應該一直以為樂樂是你和別人生的孩子,對吧?」
「嗯。」高途點頭,他們第一次重逢的時候,沈文琅就一直質問他,為什麼要和別人生孩子。
他沒解釋,他怕沈文琅會傷到樂樂。
花詠看明白了,「高秘書,文琅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即使是這樣,他也在關心樂樂,不是嗎?」
高途後知後覺,沈文琅對樂樂的態度確實很奇怪,說喜歡但不會主動抱樂樂。
說討厭,但他會陪樂樂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一些奇奇怪怪的約定。
「我以為,他不喜歡樂樂。」
花詠繼續說,「高秘書,文琅討厭Omega,但卻不討厭你。」
「他厭惡別的Omega懷上他的孩子,但如果這個人是你,他可以接受,哪怕這是你和別人的孩子。」
「三年前讓你打掉孩子的事,非他本意,而是他誤會了,他誤會你處心積慮懷上這個孩子就是為了他的錢。」
高途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讓沈文琅誤會了。
「不是這樣的,我沒想過要拿孩子威脅他,沈總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會用孩子找他要錢。」
花詠挑眉,「可是,高秘書,文琅他並不知道這些,他也是被蒙在鼓裡的人。」
「如果你不告訴他,怎麼知道他是什麼態度。」
他現在才意識到花詠所說的,誤會不解釋,會越積越多,到最後越來越遠。
他和沈文琅就是最好的例子。
「高秘書,看來不用我過多解釋了。
「現在,你確定還要獨自一個人帶孩子?」
高途垂眸,低聲說,「沈總他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
「可高秘書,你對文琅還有感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