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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應翼即將歸來!

2026-09-25 19:57:04 作者: 流蘇歸長安

  「應翼叔叔,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這樣。」

  花詠從來P國之後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應翼。

  如果說這世上誰能阻止沈鈺,讓沈鈺乖乖聽話的,花詠想可能也只有應翼了。

  「好,小花情況我都了解了,辛苦你了。」

  「高途那孩子,有情況你也隨時告訴我。」

  花詠應聲,「嗯,我會的。」

  「應翼叔叔,您要回來嗎?」

  聽應翼那邊的聲音,應該是在執行任務。

  「嗯。」

  這倒是讓花詠有些意外,「好,我等您,您執行任務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還沒十秒鐘,花詠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盛少游的電話,收拾好情緒,立馬按下接聽鍵。

  「盛先生早啊,」

  「早。」

  「盛先生你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是出什麼事了嗎?」

  P國和江滬有時差,盛少游那邊現在應該是早上五點左右,一般這個點盛少游還沒起床。

  「沒,就是昨晚沒睡好一直做噩夢,我擔心你們在P國出事。」

  

  這些事原本也瞞不住盛少游,花詠也沒打算瞞著。

  「我沒事,是高秘書,高秘書進搶救室了。」

  「什麼?!」

  「還在搶救中,文琅已經進去輸血了……」

  「怎麼會弄成這樣,好端端的人怎麼說進醫院就進醫院了呢。」盛少游的情緒很激動。

  「盛先生,你先別急,結果還沒出來。」

  下一秒,盛少游想到如果高途傷得這麼嚴重,那花詠是不是也?

  「花詠,那你呢,你怎麼樣了?」

  花詠管理好表情,露出笑容,雖然盛少游看不見。

  「盛先生,我是誰啊,誰能傷我。」

  但很顯然,盛少游不吃這一套,他們對彼此太熟悉了,只要對方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哪怕只是一點,也能立刻感覺出來。

  「花詠,你少說這些話糊弄我了,你的語氣不對。」

  「花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怎麼了?」

  花詠泄了氣,盛先生有些時候太聰明也很讓人苦惱。

  「盛先生,高秘書他懷孕了,他流了很多血,看到他,我就想到了你那個時候。」

  「盛先生,我好怕,真的好怕。」

  這次他沒有裝,他是真的被嚇到了,也是真的害怕。

  盛少游努力消化這些事,高秘書懷孕了?!

  這麼快,他們才和好多久啊,不過聽花詠說來,應該是意外懷上的,要不然也不會進醫院了。

  他知道那次那件事在花詠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如今情景再現,還是自己的好朋友,換了誰都不可能保持冷靜。

  輕聲安慰花詠,「傻瓜,那都過去多久了,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見花詠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

  「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帶孩子過去找你們,正好小花生和樂樂已經放暑假了。」

  「不,不可以!」花詠立馬拒絕。

  他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生硬,立馬解釋道:「盛先生,P國最近不太平,你帶孩子過來會有危險。」

  「等我們安頓好,你們再過來也不遲。」

  盛少游知道花詠擔憂,表示理解,也同意花詠的做法。

  「也好,高途有情況你再告訴我,孩子們還小,這件事我就先不告訴他們了。」

  「嗯。」

  「盛先生,我好想你啊。」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在立馬飛回江滬,抱著盛少游,親眼看著他,看他安然無恙,他才能放下心來。

  盛少游又何嘗不想飛去P國,只是他們都知道眼下不是見面的最好時機。

  「我也想你啊。」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花詠乖巧的點頭,「嗯,盛先生,你注意身體。」

  「你也是,傷口記得包紮。」雖然花詠這個小瘋子沒和他說受傷了,他知道蕭瘋子的性子,多疼都是自己受著,怎麼都不會告訴別人。

  「花詠,要是再被我知道因此,你就死定了!」

  「嗯,下次不會了。」

  這次是意外,他保證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等花詠打完電話,搶救室的門打開了。

  花詠急忙走過去,沈文琅臉色慘白,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

  「醫生,他怎麼樣了?」

  「這位先生身體素質不錯,只是輸血過多,再加上他身體裡原本殘留的鎮定劑藥劑,睡過去了。」

  花詠這才鬆了一口氣,要是沈文琅也出事了,他怎麼和應翼叔叔交代。

  「好的,謝謝醫生。」

  「那,我的另外一個朋友呢,他怎麼樣了?」

  主治醫生皺著眉,面露難色,「他的情況不容樂觀,及時輸血只是暫時保護了他的性命,現在還未脫離危險。」

  花詠的情緒再一次跌入谷底,最壞的結果還是要發生了嗎?

  「那……孩子呢?」

  「孩子很堅強,一般這種出血量,加上患者腹部背部都遭遇重擊,這種程度的傷情,通常情況下孩子是保不住的。」

  花詠知道這種情況下,大人都自身難保了,更何況的孩子。

  醫生繼續說道:「這個孩子的生命力意外的很頑強,而且我們發現,孩子在護著母體。」

  「什麼?!」花詠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

  「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可見你這個朋友不是一般人,要是他能醒過來,這個孩子也必定不是常人。」

  「患者需要到重症監護室觀察三天,這三天裡不出意外,患者就能脫離生命危險。」

  「好的,謝謝醫生。」

  說話間高途也被推了出來,臉上可以用毫無血色來形容。

  帶著呼吸器,但呼吸起伏很小,肉眼近乎看不到起伏。

  花詠看著醫生把高途送進重症監護室,他站在玻璃門外,看著裡面的高途。

  當年的盛先生也進過重症監護室,他守了很久,能感受到盛先生微弱的生命氣息,他不敢睡,一刻也不敢放輕鬆。

  他怕就在他不注意的那一秒鐘,盛先生就離他而去了。

  花詠在重症監護室站了很久,直到有護士過來告訴他沈文琅醒了。

  他這才往沈文琅的病房走去,醫院裡的燈光亮得刺眼,原來已經到晚上了。

  花詠坐到沈文琅病床旁邊,「醒了。」

  「嗯,高途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醫生說還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三天,這期間,他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意外。」

  「什麼?!」說著沈文琅便要起身,可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我要去見他,我要去見他!」

  「沈文琅,你冷靜點,你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你體內還有藥物殘留,不好好養著會有後遺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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