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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起念頭

2026-09-21 11:25:24 作者: 椰汁清

  譚珘聲盡收眼底毫無波瀾只當看戲,不過瞧他難得內斂的抑著性子,一本正經叫這黏膩稱呼,噙笑故意揶揄戳說:

  「怎麼回事,她似乎更喜歡我。」

  話落,對面男人肅沉持重的面色果然盪降,音調厲低幾分喚人,耐不住剛要起身,就見她突然有意識般朝撲過來。

  裴綏行自然摟住,察覺人發抖還一個勁蹭他,很輕的嚶嚀聲溢在耳廓,剛顯不忿全被哼唧軟了,輕拍安撫下,揚眸不善道:

  「午睡了,不送譚總。」

  「客氣。」譚珘聲見狀嗤出笑,起身揭過大衣,微露正色說:

  「過些日等你消息,走了。」

  偌大室內餘留他們,花禧顫巍伸指往人鼻下探,裴綏行瞧著癱在胸前的水潤烏眸,怪動作太多,滿手五顏六色,不禁戲笑,眉梢挑起疏淡弧度,蓄著幾點隱秘猜想。

  「總探我鼻息,是怕我死了嗎?」

  仍舊沒回應,她手攥他,空神盯著不明處,腦袋發倦,埋身拱著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

  晚上的套房流光溢彩,室內大展的七彩折射水晶燈,外加各類浮雕裝飾燈具全部璨亮開著,花禧仰在沙發揮手亂擺,眼裡映著點點旎彩光澤。

  「睡覺。」被人抱上床。

  裴綏行剛換完暖黃床套,被她無聲指揮猜的夠嗆。

  不開燈不睡、被罩黑色不閉眼、還得拍著才行。

  「這些先拿下來好不好。」拉過手摘戒指,她看著後縮不讓碰,沒再管,掀被把人塞進去,摸過體溫正常,快拍入睡。

  他低瞧,還是壓根不閉眼,眼睛圓溜睜著,精氣神十足,死手還在他胸膛摸來摸去,白天睡多興奮了。

  昨晚氣狠了怎麼都不說話,不理他,行為過激的厲害,沒一會還給自己哭暈了。

  過於青澀。

  被摸的心底發癢,握住她手,狹眸幽深漩動,另掌若有所思地從衣擺探進,抓揉軟膩,瞧她胸前起伏鼓起,作亂掌印時隱時現。

  對上這不諳世事的懵懂稚樣,骨子裡的惡趣破壞欲翻倍疊增。

  收手出來掖好被角,死手總在身上點火亂摸,無奈擁人親了親,突然想到有意思的,清越的嗓音若溪泉輕緩泄流,浸透乾淨的微冷質感,挾著耍弄趣笑埋人頸間。

  「花花…」

  「花花好淫蕩哦。」

  男人呼吸噴灑皮膚,她不舒服的撓了撓,閉眼逐漸困睡。

  …

  隔日下午,室內暖氣十足。

  

  花禧拱在被裡思緒虛力懶散,頭昏腦漲提不起勁的靜默許久,察覺手上硌硬微重量感,探出刺目幾秒。

  好大…好閃的鑽…

  呆滯好些秒,後立即晃神坐起,四處裝修跟昨晚一樣,被人架腿掐腰的記憶瞬如潮水奔騰直灌入腦,恥辱羞憤的渾身戰慄不已,胸前拖掛長長的麗晶鑽石,溫涼的觸到手背。

  她隨手牽拎察看,脖子手上疊戴如批發琳琅滿目,跟暴發戶似的,死人套的嗎…

  「醒了花?正好起來再吃點。」常嬸端著餐碟笑著走進。

  花禧木住,默滯看她,有種夢還沒醒的怪誕荒唐感。

  「快起來,今日放晴,我帶你出去轉轉。」

  「…常」她溢出很輕聲,常嬸立馬曉悟這是回神了,放下東西,神情微重,猶豫著怎麼全部袒露相告。

  「瘋癲了,居然把你也弄進來了。」她聲弱難掩詫愕。

  「唉!我啊。」

  常嬸歇凳就坐,嘆煩著各般不好解釋,思忖想說:「其實,…我也認識這個裴總。」




  十多分鐘後,她深露不可置信與另類懷疑猜想,總結全部說:

  「你年輕時就在他家工作,干有大半輩子…因為主家信任,某種特別需要(我正在找家政),你就被調過來…專門負責我是嗎?」

  「對,我也算拿雙倍工資。」

  「……」

  本就混亂的記憶,被她措手不及的幾句攪的更難理,他的人…在他走後時機合理的出現在她的生活里,就是安排好的…


  什麼鬼東西啊…戀愛被安排,分手還要,她說苦楚博同情,只求他還有一絲人性放過自己,不是要人鬼情未了啊。

  「花,隱瞞你這點,是我的問題,你心裡過意不去,其實我這幾年活的…也非常煎熬」

  每月每周不定時都要抽查人身體情況,還被逼做喪良心事,說好淨水是給人放鬆身體利於睡眠,讓自己晚上早些回去別打擾人休息,敢情是方便他夜夜登堂入室。

  這孩子小時候冷骨頭冷心腸,但說到底是個正直性的,怎麼就長歪成心眼忒壞的色胚了呢。

  花禧捂臉深皺糾煩半晌,緩緩才道:

  「常嬸,我很生氣,不論其他,他到底是個男人,我就問你,他僱傭你至今,你有沒有泄露我…隱私或者私密物件圖照之類。」

  「那絕對沒有花,我敢發誓,這毀人名節的缺德事,打死我都干不出。」常嬸拖椅湊近她,膽誠表心舉手快說。

  這些年主負責起居餐食按時匯報,至於要真有可能…那也是他自己回國後犯的放浪罪。

  「花,我在這真誠跟你說句抱歉,真是嬸對不住你。」

  花禧煩道:「都怪他!沒你也可能有別人,我該還慶幸你人品算好的。」

  「我再問你一句常嬸。」

  「你說。」常嬸握住她手,隱有熱血沸騰,期待十足看道。

  「你選我,還是選他。」

  「選你。」

  她後背莫名出了層虛汗,微嘆著回握住,漆密長睫下烏眸透亮,深思想過許多,還是必要說出口。

  「我今天一定要離開這,你幫幫我。」

  「你這孩子不開玩笑嗎,不是嬸不幫,這裡,可是貢蘭館。」

  「裴氏百年只單傳家主府邸,家族獨一無二的公有宅,先不說占地5.27公頃,排除外面隨時巡邏,你光從這走到正門都要40分鐘。」

  「這裡每個特定前人(先祖)景區都有保鏢維護看守,賓客接待和外交活動區都裝有翻轉監控,為保館內無重大損失,連那出入關卡都得身份驗證才行。」

  「咱目前處的生活區,是裴總上任後重新擴建和翻新的,他把行政區也挪到了這一塊,現在四面都處在監控範圍。」

  「但你別說,這法式裝修風格真挺像咱家小平層的。」

  「……」

  「…你怎麼懂這麼多啊?」

  家政現在都得做的如此事無巨細的高級嗎,感覺…跟隱藏特工一樣,說的她蔽天遮日眼前全黑。

  常嬸又嘆,「這也算工作要求,但凡進來的都得熟記裡面規矩規定的。」

  這小子一早就打了防禦,說她必有不死心念頭,翻出老底得把人唬鎮住,要敢出去…全館上下都要陪人演戲…

  「那就沒什么小路?」

  「…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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