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你說什麼呢思思姐,我哪裡來的女朋友啊,還沒談呢,沒有!」
男生有點磕巴了都,耳朵有點紅。
「嗷嗷,這樣啊。」
冷思思有點尷尬,是她想當然了。
不過這麼個帥小伙、長得一副會早戀的樣子(就那種默默牽著個可愛的女朋友出現在人前的場面),居然還沒談對象,她都不太信。
氣氛安靜了一會,只有風吹樹葉沙沙的聲音,和兩人踩在土石的腳步聲。
此時的程岑峰倒沒有覺得尷尬,問起,
「那思思姐你要釣魚嗎等會?」
她搖頭,道,
「emmm……我感覺我坐不住,哈哈,下水抓魚比較適合我。」
「行啊,那個溪裡邊就有魚,我看到了,能抓……」程岑峰熱情地給她指方向。
「我想說這不會被罰款嗎?」冷思思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不會啊,這魚大部分都是景區養的,供給遊客的娛樂項目。」他笑著解釋。
「你懂還挺多呀,經常來這嗎?」
「其實……這算是我一個朋友投資的,所以知道些,不過這是我第二次來……」
程岑峰撓撓頭,如實交代,挺誠懇的。
「原來如此。」冷思思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思思姐注意腳下啊。」
看到身邊人一個踉蹌,程岑峰及時提醒,想拉她一把。
「沒事沒事,你也看路吧。」
冷思思擺擺手,心想這程小公子人挺好啊還,待人接物,搞得她有點招架不住了都。
其實她工作之餘的狀態,是不太愛與人交流、不是那種自來熟的。
不過這弟弟蠻有趣的,和他交流相處起來不會反感。
「要不你再說說你在羅堡加市的經歷吧,當然,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她一副「保守秘密」的認真表情。
「思思姐也聽說啦,就,當時我……」
程岑峰這個當事人緩緩自述,給她講起關鍵情節,估計也把她當自己人了。
……
兩撥人碰面,玩了一天。
玩水抓魚、享受寧靜祥和的自然景色,下午再來個戶外燒烤、玩玩遊戲、拍拍美照。
這一天實在充實而美好。
晚上又可以躺在充氣墊上,毫無視野阻礙地看著頭頂無垠的美麗星河,感受夜風溫柔。
「你困嗎?」
冷思思躺在閨蜜身邊,腦袋挨著腦袋,她今天有點瘋,這會眼皮有點沉重了。
「還沒,你先睡唄。」
林苡棠用頭碰碰她的,至於勤勞能幹的老公,這會在他的帳篷里接電話。
「有點涼了,我們把東西收進帳篷里吧。」
冷思思緩緩起身,岑峰弟弟把他們帳篷搬來附近了,說幾個男生在那一塊打遊戲呢。
兩個女生收拾、換了保暖的睡覺套裝,帳篷檐下前後掛兩個夜燈,照夜。
「晚安寶子,我先睡了哈,今晚你跟我一起,不許跑。」
冷思思把眼罩一戴,躺好。
「行,你睡吧。」
林苡棠笑道,給她扯好毯子。
戴著耳機聽著舒緩的音樂、仰躺透過透明的帳篷頂看星空,好不愜意。
『老婆』
手機振動,原來是收到隔壁男人的消息。
『你談完了?』林苡棠問他。
『談完了』
他秒回,又顯示正在輸入中,沒一會見他來一句,
『老婆,我一個人在這,有點孤獨』
『委屈眨眼.jpg』
林苡棠樂了,
『你一個大男人,自己睡一晚不行嗎』這小心思也太明顯了吧。
[阿祈]:
『你不過來,我就、』
『我』
『我就半夜學狼叫』
林苡棠:『你去吧,外邊那片小樹林缺點夜間動物,你去當』
[阿祈]:『你信不信我進帳篷去抓你?微笑/emoji』
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林苡棠:『別鬧』
『我起來了』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身,聽到思思冷不防嘟囔一句,
「你倆動靜小點啊。」
林苡棠被她搞得面上一熱,拍了拍她,
「哪裡是你想的那樣,睡你的吧。」
冷思思哼了一聲,又掏出耳塞戴上。
林苡棠:過分了啊。
出來、關好拉鏈,剛一鑽進對面的帳篷,就被眼前的一幕觸動到了……
微黃的頂燈燈光下,男人倚著靠背,隨意支著修長的腿,腹上搭著本翻開的財經雜誌,聽到帳篷拉開拉鏈的動靜,男人就帶著淺笑候著她。
黑色的V領睡衣就隨意扣了個扣子,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
不是說釣魚技術不好嗎,這不是挺會「釣」的嘛。
林苡棠心下暗道。
「喊我幹嘛?」
她脫了鞋子,爬到床墊上到他旁邊。
「想和老婆獨處一會,看星星。」
謝祈起來把燈關了,拉開頂部的遮光簾。
躺在丈夫懷裡,還真是安安靜靜的看星星,林苡棠有點懊惱是自己「錯怪」他了。
可惜,她還是高估了某人的自制力。
「你不是說、唔……」
他吻得又凶又急,火熱的唇舌仿佛在模仿某種動/作,入/得很/深。
什麼禁慾人夫感都是騙人的!
「親親都不行啦?」
謝祈嘗盡甘霖,良久後才捨得退出,佯裝無奈,給她恢復呼吸的空餘。
他真的很克制了,雖然說在自然野外的氛圍,應該是人類老祖宗留下來的崇拜自然的天性吧。
「而且我也有在看星星。」
就是妻子美麗的眼睛裡的細碎光芒。
聽了他的歪理,林苡棠感受著酸麻的舌根,小聲含糊嘀咕,
「燈都關了你能看見什麼?」
「這你不用管,我就是能看見,」
謝祈摟著心愛的妻子,帶著點得意,心下滿足。
這幾天他忽然有種莫名的預感,他要回到「未來」了。
不由自主,他也無法掌控。
這段日子他所做的就是儘可能給這邊的棠棠安排好,保障她以後都幸福快樂。
「棠棠……」
「嗯?」
「你覺得現在的生活開心嗎?」
他在晦暗中望著妻子的面龐輪廓。
「開心啊,怎麼了你?」
林苡棠感受到他異樣的情緒,疑惑問道。
「沒有,」
謝祈親了親她的臉頰,輕喃,
「棠棠,你要記得……」
「什麼呀?」她覺得此時的阿祈莫名有些奇怪。
「我愛你。」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