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千落當然知道他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下絕不坐著(不愧是狐族半獸人習性),但是這傢伙確實該鍛鍊了,沒精氣神怎麼行呢。
她想了想,比了手勢,
「3公里,沒商量了。」
「好吧。」
少年蔫蔫的,無奈回去換了運動服。
……
3公里,也就繞著附近的湖道跑兩圈。
江予白這段時間養出了點肉,很少運動,磨磨蹭蹭終於開始了,湖邊清晨風景也無暇欣賞。
只知道等跑完下來,他氣喘吁吁的,像條死狐狸。
「還好嗎?」
風千落根據通訊器的定位、特意繞到這邊,跑步結束,接他。
少年彎著腰、手臂撐在膝蓋,粉面薄汗,喘息著,可憐兮兮的求饒目光,他不想再跑了喂!
可惜風千落並沒有領會他的示意,表示明天繼續,從保鏢手裡接過運動後補充體力的飲料,遞給他,
「給,擦擦吧。」
她把備用的手帕也遞過去。
「謝謝,這就不用了。」
江予白接過飲料,痛快喝了幾口,可不敢接那貴得要死的定製帕子,他隨便用手擦汗就行,他又不是嬌氣的。
「別動。」
知道他在糾結什麼,風千落直接捏著手帕,給他的額上、鼻尖,擦拭吸收那調皮的汗珠,直至少年精緻漂亮的面龐恢復了得體。
不過她有點好奇,怎麼他身上就不會臭,不是什麼男士香水,反倒是一股讓人著迷的味道……聞著挺好聞的。
江予白直接愣住了,呆呆的不敢動,
「謝、謝謝千落小姐……」
靠的太近,鼻端都是她的特彆氣息,過分香甜濃郁了。
「你的耳朵好紅啊,跑步這麼不舒服嗎?」
偏面前的女生還這麼一本正經的疑惑發問。
「對、是啊,跑得太熱了……我們回去吧千落小姐。」
江予白順勢承認,此刻腦子有點不太會思考了。
到底誰在引誘誰啊!
……
吃過早餐後又是訓練。
風千落有兩位師父,一個教武術、一個格鬥。
別墅里也有專門的訓練室。
訓練時,那叫一個兇殘啊,直接把江予白那悸動的心火給澆滅了。
太兇殘了,暴力女!
不愧是獅族半獸人血脈,都不用懷疑,他在她手下挺不過三招。
「嘿、哈!」
上去陪練的一排訓練有素的大塊頭保鏢,嘭嘭嘭,全被她打趴下了。
「再來!」
風千落對這訓練強度還不滿意,讓保鏢們起來。
「小姐,我們不行了……」
保鏢們相互攙扶著,連連擺手,每次陪(挨)練(揍)都痛得不想下床,還好有營養費補貼給他們。
「你們下次別保留,儘管用盡全力。」
風千落交代道,每次他們都顧忌著身份,不敢使出殺招,這樣達到的效果不太好。
「是是是……」
大小姐哎,他們使出全力挨揍嗎,又不是誰都有這麼強悍的武力值的。
發現她的視線轉了一圈停留在自己身上,相當於比試邀請,江予白直接舉手,弱弱道,
「我投降!」
才不跟她打呢,自討苦吃不是。
武術沒輸的,現代武器她也基本精通,理解作用原理、迅速拆解、組裝,都沒問題。
風家依靠強大的武力值和積累的數世功勳,除了擔任帝國十閣長之一,更是穩坐帝國聖軍團元帥的地位,作為全國軍團的首領,掌握大半的兵權。
(其餘部分兵權在帝國總統伊氏(人族)手中,雙方相互制約。
若聖軍團要發起對外戰爭,需徵得不少於三分之二的閣長同意、加上總統同意,方可出兵。)
所以說,風家的繼承人的選拔對於家族自身、對於費爾曼帝國,都意義非凡。
風家之人,不論男女,能者居之。
……
熱血沸騰的上午活動結束,然後江予白就留在家裡好好學習了。
他懂得識趣,沒有吵著要跟風千落去參加聚會,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光彩的身份,沒辦法拋頭露面的。
風千落不好帶他,不過知道他在家無聊,抽空給他分享聚會上的見聞,看他想吃什麼,給他打包些美食。
在場的年輕男女,好些是學院的同學,權貴子弟,熱鬧交際中。
「千落,在看什麼呢,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旁邊平日與她關係較好的女生,彤心,好奇問道。
平常這風家大小姐雖然會笑,但與她接近之後都知道,她其實冷得很,性子冷淡。
真奇怪這會兒居然能見到她對著什麼在發自內心的笑。
稀罕!
「家裡養了一隻小寵物,我問問情況。」
風千落關閉通訊器,淡淡解釋道。
「養了什麼呀,我能看看嗎?」彤心隨口一問,捧場。
「一隻普通的狗崽,不過我沒拍照片。」
「那有點可惜了,」
彤心對寵物沒多大興趣,胳膊碰碰她的,
「那邊,晏家的小少爺,他也在,你不過去跟他打個招呼嗎?」
都是同一個學校的,彤心對這圈子裡的人也認識,適時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