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這幾天剛入學,還適應嗎?」
飯桌上閒聊的時候,風千落關心問起。
實際上她全然了解他所在的班級、任課老師、課程表,甚至是前後桌的學生信息,都知道。
「還行,很好啊,學得也輕鬆,老師講課不錯……就是比不上千落小姐。」
他半開玩笑的,哄人開心,夾菜之餘笑著看向她。
風千落有點被他明媚的笑容晃了眼,只好點點頭,
「那就行,有什麼情況你及時跟我說,知道嗎?」
「知道啦,不過……」
少年有些吞吞吐吐的,還是說出來,
「坐我後邊的那個女生,她有點吵鬧……還經常找我說話……確實有點影響到我學習了。」
風千落微微蹙眉,這是什麼大事嗎,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她跟你說什麼,需要把她調走嗎?」
江予白沒有隱瞞,說,
「她也沒有惡意,就是比較關注我,想打聽我的事……還會送東西給我,不過我都沒收……」
說完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會作何反應。
那個女生有點為所欲為,她查到了自己沒什麼背景、稍有姿色吧,所以時常來煩他,問東問西的,搞得他連作業都不能安安靜靜的寫。
風千落當然也知道這個事,那個女生,是雪狼族歐家的女兒,名叫歐綺雪,卻是一個普通人血脈。
她之前以為只是同學之間的交友互動,正常行為,沒想到這個事居然對阿白造成了困擾,便說,
「我來想辦法,你安心上課就行。」
見到她居然當個平常事務一樣處理,江予白莫名的語氣有點低落,
「嗯,小姐安排就好。」
「還有其他的煩惱嗎?」
她問,小傢伙好像沒太開心啊。
「沒有了,千落小姐快吃飯吧。」
江予白再次搖搖頭,有點受挫。
對上這女人平靜的關心目光,知道他跟別的女生糾纏後絲毫沒有波動,她就不會生氣吃醋嗎!
也就是說她還沒有真正在意他?
「我吃飽了,先上樓了。」越想越氣,直接放下筷子。
「他不吃了嗎?」
風千落看他碗裡,才吃了兩口,這傢伙今天怎麼了,胃口不好嗎。
旁邊的簫姨說道,
「可能是回來前吃了零食吧,回來後小江還吃了兩碟小麵包。」
風千落有些無奈,交代道,
「可以監督他少吃點亂七八糟的東西,拿零食當正餐怎麼行呢。」
「好的,小姐。」
簫姨深以為然,小輩的飲食觀確實得糾正。
……
「小雪,你真好……你願意養我嗎……」
「好啊,阿白,你真好看……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可是我跟風千落……」
「沒關係,我知道她處處拘束你……你放心,我去把你搶過來……」
「風千落,阿白他不喜歡待在你身邊你不知道嗎?」
「千落小姐,對不起,我想我要走了……」
眼前的一男一女,小雪,也就是教室里坐在阿白後邊的女生。
阿白一臉冷漠的過來跟她告別。
『誰允許你走了!』
風千落氣笑了,激動的冷聲「呵斥」道。
阿白怎麼會這麼想、怎麼會不喜歡在她身邊啊!
這是什麼荒謬的場景!
「唰」的,她終於睜開眼,入眼一片黑暗,原來是在做夢啊,就是這個夢有點奇怪。
迷迷糊糊中,風千落又繼續睡過去,第二天意識回歸的時候,夢裡的記憶即將消散。
她隱約記得又做了第二場夢,夢裡阿白和風千檸……阿白離開了她,轉而投奔了風千檸!
可笑,怎麼哪都有她姐姐來插一腳,雖然說只是夢裡。
這一覺醒來讓風千落覺得心裡頭有點不太舒服,她坐起來挨著床頭,揉揉眉間。
心想,應該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
早上江予白也起得有點晚了,匆匆下來迅速地吃兩口早飯,吃完後見她還在,
「千落小姐你……」不去學校嗎?
「我請了兩天假,你去吧,路上小心。」
「噢噢……千落小姐再見~」
少年似有所悟般,同她告別,自己出門了。
所有半獸人的一個小缺陷,每個月都有3到5天的虛弱期,這是血脈里的獸人基因在作祟,這個時期的半獸人情緒非常不穩定,身體素質也大大下降,也有部分是與之相反的「狂躁期」,力量暴漲,破壞力驚人。
因為身體狀況不穩定,帝國公民法案還規定了半獸人在此期間享受假期/帶薪假期,居家休養,說是體貼,其實也是為維護社會穩定。
風千落的就是狂躁期,好像只有兩天,因為她就請兩天假,之前的幾次江予白也不敢這種時候去煩她。
估計會挨揍。
……
這天桑德中學26班裡,發生了一件小事。
「為什麼?我不坐後邊!」女生不服氣地瞪著老師。
「這是老師考慮後的決定,而且江同學也反映過了,歐綺雪同學你老是去打攪人家,好了,調好座位,準備上課了。」
班主任老師抬了抬眼鏡,說道,顯然沒有商量的餘地。
在學校,老師的話自然是有威望的,女生再不忿也不敢隨意頂嘴,讓小姐妹幫著搬東西。
都是單人單桌的,江予白被調到了第二排靠右,而歐綺雪被調到了第四排靠左,原本他二人是前後桌的,這下想說悄悄話也不成了。
「叮噹……」
下課鈴響起,可算忍到課間休息時間了,歐綺雪慢悠悠的踱步過來,
「喂,江予白,你到底什麼來頭?」
查不到她就自己來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