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直接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讓他親自感受。
胸腔里心臟的異常快速跳動,像在無聲訴說著她的歡喜、興奮與激動。
「你……」
江予白被她這麼直白的舉動嚇到了,又紅了臉,不自在地收回手,
「好啦,我信千落小姐了,請平復一下吧……免得又狂躁起來了。」
不是,他剛剛碰到了什麼?好、好軟!
瘋了……
趕緊把爪子藏回被子裡。
「應該不會。」
有阿白絲絲縷縷的藍薄荷氣息包圍著,她並沒有那種想毀滅一切的躁動。
兩個人重新各自躺下,繼續這個稀碎的夜晚的睡眠。
隔壁床的少年在翻來覆去的,發出輕微的響動。
「阿白睡不著了嗎?」
「嗯,有點兒。」他聲音含糊不清。
「要不然我跟阿白說一個小秘密吧。」
「什麼呀?」
他抬了抬眼皮,轉頭望向她那邊。
「其實我也有一種特殊能力,像是讀心術,可以分辨出一個人的真話假話,阿白相信嗎?」
然而她語氣輕快得像在跟人講新編的故事一樣。
「哪有這種神奇的東西,千落小姐不是在開玩笑嗎?」
他顯然以為她又在逗他。
「嗯,確實,而且它還有一種副作用,就是說出來誰都不信。」她不急不緩地補充著。
「呵呵……」
現在連千落小姐都會一本正經的開玩笑了。
有意思。
……
第二天,風千落緩緩睜開眼,睡得有點沉,以至於生物鐘出現了紊亂。
等等,她看到了什麼!
毛茸茸的三角尖兒的白狐狸耳朵?!
小狐狸已經早上起來趴在桌子上用功學習了,背對著她。
風千落傻眼了,起身輕手輕腳走過去,
「阿白,你的……耳朵?」
怎麼會這樣,雖然真的好可愛,想上手撥。
她也聽說過,有的半獸人在某種特殊情況下會出現返祖情況,出現獸人老祖的某些特徵。
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讓她親眼看到。
少年有點扭捏的,轉過來,
「可能是能力消耗過大,它就冒出來了吧……千落小姐,我這樣會不會不好看呀?」
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面前的女生揪住了耳朵,
「啊,千落小姐,阿白的耳朵好痛……小狐狸的耳朵是很敏感的,千落小姐不要這樣啊~」
風千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真的不知道他這樣的欲拒還迎的神態和語氣,會讓人更想欺負他嗎?
「痛啊,不喜歡啊?那我不摸了。」
「千落小姐~」
江予白臉上泛粉,捧住她欲要撤回的手,聲音嬌軟,
「其實也沒有那麼痛啦,阿白很喜歡的,千落小姐可以繼續……我也只給千落小姐捏耳朵,好不好~」
好熱情。
風千落繼續上手把玩他可愛的狐耳,含笑的眸子浮現幾分疑惑,想到什麼,
「阿白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難道說這也是你特殊時期的表現嗎?」
「如果說這就是我的本來面目呢……很喜歡和千落小姐觸碰,想和千落小姐貼近,可以嗎?」
少年漂亮的眉眼,無辜帶著討好的眼神濕漉漉的看著她。
任誰都無法拒絕。
「可以。」
風千落點點頭,算是明白了,這就是他的特殊時期到了,理解。
然後她就才真正見識到了,這個時候的阿白是多麼的黏人。
喜歡貼著人,抱著她的胳膊,被拒絕了就用受傷的小眼神控訴她,被滿足了就像得到糖果的開心小孩。
讓風千落在處理完正事之餘,不得不抽出時間查找資料,想看他的這種情況該怎麼應對。
……
「這種情況啊,那你就多抽點時間陪陪他嘛,這有什麼好煩惱的?過了這兩天就好了。」
通訊器上投映的虛擬影像,是風千落的萬能的朋友,魚居然博士,一個很年輕的人魚族半獸人,深植於半獸人生物研究領域,也就是在帝國藥劑研究所附屬實驗室裡邊任職的。
而且魚居然博士覺得,千落這個性子太冷了,大部分時間都是不苟言笑、循規蹈矩的,沒有幾分年輕人該有的活潑熱烈,現在正好,治她的來了。
哈哈。(看好戲狀)
他們談話的時候,江予白就在旁邊,也不用他迴避了。
小狐狸耳朵偶爾晃動輕擺的,光明正大的「偷聽」他們的談話。
掛斷了通訊。
「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