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小眼神欲言又止,好像有挺多想問的,風千落主動開口。
畢竟是阿白以後想進的實驗室,她藉此給他倆牽線搭橋,互相加了聯繫方式。
「阿白有哪些想了解的,可以問魚博士,他有空的話就會回你的。」
江予白回想著剛才的男人魚,碧藍色的長髮,容貌妖冶,修長的手指,穿著白大褂,身材健壯挺拔,像是與生俱來的優雅矜貴氣質。
自己和他好像沒有什麼可比性。
「千落小姐和魚博士是怎麼認識的呀?」
少年靠著她的肩膀,狐耳輕掃過她的肩頸,狹長的狐狸眼閃過一絲冷光,似漫不經心的問起。
「唔,」
風千落想了想,說,
「嗯,大概在9年前,還是8年前,反正是小時候,我去海邊基地在那邊鍛鍊,然後有次不小心我倆都掉海里,被一塊撈起來,之後就認識了……」
「這樣啊,阿白有點羨慕,他能這麼早就認識千落小姐……」
而且這條魚看起來也出身不凡。
「魚博士的母親……是那邊的海軍的一個將領,不過他自身喜歡做藥物研究,所以就來到這了。」
風千落好像能適時解答他的疑惑。
也因為她和魚居然的關係,海軍那邊的魚將軍一派是站隊在她這邊的。
「那也是因為千落小姐很優秀的緣故,魚將軍她的眼光好。」
少年聽了她的想法後,一副與有榮焉的驕傲口吻,笑得眉眼彎彎,
「千落小姐,我能不能……提一個小要求啊?」
「你說。」
「就是,今天晚上……我想和千落小姐一塊睡,不分床的那種,可以嗎?」
他神情單純,仿佛在說什麼稀鬆平常的事,眼裡帶著小期待。
「這不太好吧,阿白,你還沒到20歲。」
風千落不太贊同,揪揪他的狐狸耳,眼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可是……我只是想離千落小姐近一點,而且,之後要過好多天才能見面,這個小要求都不能滿足嗎千落小姐~」
小狐狸哼唧著撒嬌,讓人無法說不。
「還是說,千落小姐想到哪去了,嗯?」
江予白忽然想到了某個點,故意的說道,帶著些謔笑意味。
「我沒多想,你又動不了我。」
風千落一本正經闡述道,她一隻手就能碾壓他。
江予白:……
她是怎麼能做到這麼不為所動的!
「千落小姐~」他還要繼續纏著磨著。
「好。」
風千落還是鬆口了,不忍心拒絕。
……
這天晚上,是長大後的江予白第一次與他人同榻而眠,這種體驗……前所未有。
呼吸到的都是這女人身上香甜的馨香,甚至睡著後她還鑽進他的懷裡……
這對嗎?
因為她一貫的睡姿都是板正筆直的,長期接受軍事化訓練的成果。
好奇怪啊。
江予白只覺得耳朵持續發燙,溫度降不下來了,雖然生理性衝動叫囂著讓他想做點什麼,但好在他都克制住了。
甚至反思起自己為什麼會對她的情感這麼特別、身體對她這麼渴望親近。
在這個短暫的夜裡,他們屬於彼此。
這個認知讓江予白忍不住的莫名顫慄,以及起血氣翻湧的反應。
「安分點。」
他懷裡的女生忽然冒出來一句夢囈,掐了他不知是哪裡。
「唔……」
猝不及防的江予白逸出痛苦悶哼,齜牙咧嘴的,這女人下手可真狠心啊。
「我錯了千落小姐……」
他立馬低聲求饒,嗓音又啞又黏,足夠勾得人意亂情迷的那種。
「你不睡就去學習。」
不過風千落意志堅定,只悠悠地翻了個身,換了另一側躺,提醒他。
「不要,這都多晚了,鞭策小孩也不是這樣鞭策的啊……」
江予白不要臉的跟著挪過去,從背後將人抱著,朝著她幽香而敏感的後頸,痴迷似的吸了吸。
「閉嘴。」
「噢,」
再被警告,小狐狸不再作妖了,腦袋跌回枕頭上消停了好一會兒,誰想,又來了一句,
「阿白已經睡著了,千落小姐……」
千落:……
睡著了還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