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起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洗過澡後的她拿了套長袖翻領的真絲睡衣穿上,以此來遮擋她身上的痕跡。
昨晚的折騰似乎比之前更兇猛些,蘇念覺得腰腹部都有些不舒服,但也沒太在意。
在花園走了幾圈之後,便回樓上躺著了。
期間劉媽告訴她,先生大概四、五點鐘的時候著急的離開了家,樣子很奇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著急。
蘇念聽後也不關心,她在這家裡的待遇還不如個吉祥物,用「娃娃」比喻她比較貼切。
經歷過昨晚的羞辱之後,蘇念更加的對蕭景煜的事情提不起興趣。
劉媽走後她就躺下了,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期間劉媽拿著西瓜汁上來,見她睡的正香便沒打擾,將果汁放在她床頭就下去了。
直到晚飯,蘇念也沒有下去,劉媽再上來看時,蘇念的臉色蒼白,任由劉媽怎麼換她也沒有反應,劉媽掀起被子發現床上全是血跡,嚇的張大了嘴巴,忙喊人來給先生打電話但是一直未能打通,只好叫了救護車將太太送去醫院。
蘇念是被醫院特有的氣味刺激的睜開眼睛的,入目皆是白色,手上的針頭正在將透明的液體緩緩的注入她的體內。
她覺得自己很乏,很累,渾身沒有力氣,眼前甚至有些模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實用,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輕鬆看 】
「太太,你醒了,太好了!」劉媽見蘇念醒了,滿心滿眼的都是高興和關切。
蘇念強打精神想坐起來,劉媽見她想起來,趕緊將床搖到合適的高度,讓她可以省些力氣。
「我怎麼在醫院啊?」蘇念一開口,被自己有氣無力的聲音嚇了一跳,即使縱慾過度也不至於暈倒入院吧?她心裡疑惑。
劉媽臉色憂慮,一臉的擔憂,又不知如何說起,醫生說太太懷孕了,可是先生一直讓他們盯著太太吃避孕藥,明眼人都知道先生不想要孩子。
但是現在先生的電話又打不通,她將事情告訴管家後,管家讓她先穩住太太,等先生回來再說。
醫生在聽劉媽敘述完太太一直在服用避孕藥,是不建議留下這個孩子的。
即使無意中懷上了孩子也極易因避孕藥的作用而導致母體的激素紊亂,造成胎兒畸形。
如果執意留下胎兒,畸形的風險是非常高的。
蕭景煜聯繫不上,劉媽不敢做主,更不敢將事情告訴蘇念。
太太對先生的愛劉媽是看在眼裡的,若是不愛,一個女人怎麼能忍受老公如此的對待。
但是先生沒發話之前,他們任何人都無權做主。
蘇念問劉媽她身體狀況如何時,劉媽說是因為他們的夫妻生活太過激烈造成的不規則出血,養一養、調理調理就好了。
單純的蘇念就信以為真了。
劉媽作為過來人其實也是不建議留下這個胎兒的,現在月份小,藥流就可以,這樣對身體的傷害還小。
等到真的六、七個月發現有問題還要引產,這種事情無論怎樣遭罪的都是女人。
要是自己的女兒遇到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要心疼死。
可惜她只是個傭人,什麼也做不了,一切只能等先生的吩咐,可如今先生又聯繫不上。
蕭家老宅那邊自是不能說的,要是讓老宅的人知道太太懷孕了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他們哪裡知道江庭雅苑裡面發生的事情。
一切只能等聯繫上先生,聽先生吩咐。
於是包括劉媽在內的蕭家別墅的傭人都瞞著太太,其實蘇念就是典型的傻白甜,人家說什麼她都信,好騙得很。
蘇念這人從小到大都過的太順了,家境好、長相好、性格好、脾氣好,以至於父母、老師、甚至同學朋友都護著她。
可能這輩子唯一遇到的挫折就是蕭景煜不愛她這件事,不但不愛,還是塊怎麼也捂不熱的石頭。
蕭家別墅里的傭人都覺得這個女主人和善也不挑他們毛病,他們倒是希望一直是這個女主人,奈何先生一直對她人情有獨鍾,那白月光無人能及,這太太也是沒有手段連顆硃砂痣都不能在先生心中種下。
劉媽照顧著蘇念,每天司機送來三餐和各種煲湯及一應物品。
蘇念倒呆的住,其實這都因為這幾年她多數日子都將自己困於家中,一開始是因為她思念蕭景煜,他們很少見面,於是她就在家中等著他回來。
再後來蕭景煜每次都瘋狂的索取,之後留下的印記一時半會兒的又下不去,也不方便出門,等到下去了又被種上了新的,周而復始,她便在別墅里待習慣了。
漸漸地也迷失了自己。
蘇念這段日子就看看書,連手機都很少玩,安靜的仿佛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又好像經歷過大風大浪看淡一切之人,平靜且安逸。
其實蘇念只是絕望,古語云:哀莫大於心死。
蘇念在與蕭景煜的感情糾葛中身心俱疲,在反擊和順從之間不得不選擇了間歇性認命。
她住院的這些天蕭景煜都未出現,甚至都聯繫不上。
直到出院,蘇念也沒有等來蕭景煜,「是我不配!」蘇念曾小聲的站在窗台前自顧自的說過這麼一句,她以為當時沒人,其實劉媽都聽見了。
回到別墅的蘇念,閒來無事想著過些日子找個瑜伽的私教,劉媽聽到趕緊制止了。
醫生交代了如果要留下孩子就先臥床保胎的,她卻要運動,這可不行,但是這話又不能明說,只能等先生回來看看先生的意思。
蕭景煜跟失蹤了一樣,有十多天沒有音訊,劉媽問過先生去哪了,得到的答案是澳洲有個投資項目需要處理,過些日子就會回來。
等到蕭景煜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熠熠閃光,好像有什麼好事發生一樣。
聽到他回來的消息,蘇念自己都覺得奇怪,她內心不是期盼和高興,反倒是害怕。
蘇念蜷縮在床上,內心篤定只要蕭景煜不找她,她絕不出現在他面前,這十年來,她就是常常自以為是的出現在蕭景煜面前,才造成了她現在的結局。
她沒有重生的機會,但至少她可以躲吧,儘量的躲著這個瘟神。
然而事不遂人願,皮鞋與地板碰撞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這是她兩年多來無數次企盼的聲音,那時候的她一遍遍的渴望與他相見,但終是求而不得,現在出現的這個聲音卻讓她感到焦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