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完黎箬的蘇念有種說不出的煩悶感。
蘇念倒是沒有想晚幾年要孩子的想法,但是以蕭景煜目前的態度,見面都難,還要孩子呢?
要不要再搞笑點?
蘇念怏怏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誰能想到結婚之後的日子居然是這樣。
【姐妹們,我覺得我應該出去工作了,我不能再在家裡待著了,要呆傻了。】
蘇念在閨蜜群里發了條信息。
【你家和老蕭兩家那麼多公司,隨便進一家就好了嘛!】
【要不要考慮點新項目的投資?】
【我比較看好新媒體,你們呢?】
【做服裝呢?自己打版。】
【念念是他們蕭家,還是你們蘇家需要你出來工作賺錢啊?】
【我是待的有點無聊……】蘇念回道。
【那出去玩?】
【走,去大溪地?】
【馬爾地夫?】
【模里西斯?】
【峇里島?】
【哪都行,要不咱們去旅行吧?】蘇念被她們說的動心了。
【你們怎麼想的?念念現在就是去旅行也得是和蕭景煜啊,能和咱們嘛?】
【你們的好友念已退群!】蘇念打了一串字之後將手機扔在了床上,耳邊不時傳來信息提示音。
閨蜜群里也沒有消停,大家繼續嘰嘰喳喳,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怎麼一提蕭景煜她就走?】
【這倆人什麼情況?】
【夫妻生活不和諧?】
【衣服不夠美?】
【可能多少有點不滿意吧!】
【哈哈哈】
【瞬間有了畫面】
【蕭太太,人呢?】
【蕭太太來給我們解釋一下!】
……
手機提示音還在繼續響著,蘇念已經不理會了。
這些可惡的女人,一聊天就跑偏,她的處境她又沒有辦法和他們說。
擺爛的蕭太太一天天混混沌沌的過著她那拘謹不安的小日子。
幾天後的蘇念似乎忘記了前幾日的不堪,再次大著膽子全副武裝的裹著裸粉色真絲睡袍跑到蕭景煜的房間埋伏。
腦海中n個聲音在對話:
「你瘋了嗎?穿成這樣?」理智在說。
「那怎麼辦,景煜都不看我!」委屈在說。
「上吧,不然婆婆都不喜歡。」無奈也在說道。
「上!」三個聲音一同說道。
蘇念怕蕭景煜回來時會提前發現,所以連燈都沒有開,半倚在沙發上,在幽暗的夜光中望向頭頂的天花板。
她都要睡著了,聽見開門聲,緊接著是洗漱的聲音。
蘇念躡手躡腳的堵在衛生間門口,將睡袍扔在沙發上,在門前不斷的變換自己的身姿,想要做的撩人一點。
正當蘇念做著各種嘗試而忘我的時候,突然覺得頭頂的光線變得暗了。
視線中出現的是白色浴巾包裹著的腹肌,蘇念心道不好,整個人越想表現的正常就越是顯得搞笑。
在蕭景煜眼裡就是穿著紅色蕾絲刺繡套裝的蘇念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僅有的一點布料讓其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盡數展現。
蕭景煜深吸了口氣,擦頭髮的手拿著毛巾靜止著,眼中的眸光由欲望的腥紅色轉向陰冷的深藍色,強壓著怒火凝望蘇念。
本就底氣不足的蘇念在這凝望中顯得更加凌亂,本能的護住胸前的傲人姿色。
待反應過來又將手拿下來,將兩條纖細的手臂搭在蕭景煜的肩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蕭景煜的脖頸間。
「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要不要……」
蘇念夾著嗓子說道,還未等說完,就被蕭景煜拉著手臂放到身前。
「蘇念,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嗎?我告訴過你,別來我房間!」
蕭景煜極其不耐煩的拉扯開蘇念,滿臉的不屑,但實際上他的身體有了本能的反應。
他隱忍著推開蘇念,讓她離自己遠一點,好偽裝好自己的失態不被人察覺。
蘇念卻像狗皮膏藥一樣又黏回來,還是剛才的嫵媚模樣,緊貼著蕭景煜。
她可以感受到蕭景煜身前那灼熱的體溫變化。
蘇念內心也很尷尬,但她還在咬牙堅持,她想正式成為蕭太太,一個蕭景煜和蕭家都認可的蕭太太。
「你幹嘛和人家那麼凶嗎?」蘇念咬緊牙關笑臉相迎。
頂著一張和蘇晚一樣的臉,在他面前極盡誘惑之態的挑逗,讓他心煩意亂。
最煩的是,他竟然有一瞬間的動心,他想不管不顧的欺身上去,將她吃干抹淨。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蘇念則毫不知情的繼續在他的身側調戲著。
蕭景煜在蘇念的面前一直是禁慾系的,與她基本沒有親昵舉動。
雖說他心裡有別人,但是既然已經成婚,那麼他們兩個之間發生點什麼也是正常的。
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
等找到蘇晚,他就要和蘇念離婚。
這麼想著,蕭景煜猛的一下將身旁的蘇念推開。
蘇念整個人重心不穩摔在地上,狼狽異常。
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看著自己的狼狽樣子摔在地上,忍不住發泄道:「你有病啊?」
蕭景煜看見摔在地上的蘇念本有那麼一刻的不忍和心疼。
但是聽到蘇念的質問,讓他立馬清醒過來,繼續羞辱道:「蘇念,你至於這樣糟蹋自己嗎?」
蘇念則毫不知情的閃著自己那無辜的大眼睛,抿著嘴,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頭頂蕭景煜的聲音繼續響起:「請你自重一點,你看你穿的像什麼樣子!還用這種手段,還是我認識的蘇念嗎?」
蕭景煜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字字都扎在蘇念的心上。
蘇念覺得自己很委屈,又覺得這樣的日子有點苦,她從小到大基本都很順利,唯獨和蕭景煜這件事,一直是她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越想越委屈,耳邊響起黎箬和她說的話「一年內要個孩子」。
拿什麼要?
想著想著眼淚便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你認識的我什麼樣?白蓮花還是老巫婆?」蘇念摔在地上之後索性坐在那裡不起來了。
「我怎麼了?我在自己家裡,和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公做這些怎麼了?我一沒偷、二沒搶的。你至於那麼不待見我嗎?」
蘇念越說越委屈,哭的也更加大聲,她這段時間就很委屈,覺得各種不順。
「你倒是會說風涼話,我是因為喜歡你嫁進來的,我天天也見不到你,媽媽偶爾還給我話聽,我晚上還不能出門。」蘇念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連帶著吐字也都跟著不清楚。
蕭景煜見狀慌了神,他和女孩子的接觸本來就少,如今蘇念又哭的梨花帶雨,弄得他也一時晃了神,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