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賣前的各種寒暄和恭維之後,蘇念和蕭景煜便落座了。
主持人帶著第一件拍品登場:「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今天的慈善拍賣要拍的第一件拍品是由著名畫家梁玉先生畫的一幅白蓮,起拍價格是十萬,每次加價十萬元。」
主持人介紹完之後,讓人拿著這幅畫在台上展示了一番之後開始叫價,一番爭奪之後被蕭景煜以二百五十萬的價格拍下。
並當眾宣布這送給愛妻的禮物,並將蘇念比喻成蓮花。
蘇念沉浸在蕭景煜帶給她的不斷驚喜中,而忽視了那字面的意思「白蓮花」。
後來蘇念又看上了一幅抽象畫,鮮艷的色彩是吸引她的地方。
「景煜,我想要這幅畫,你看那顏色多鮮艷,讓人看了就覺得開心。」蘇念在蕭景煜身邊柔聲的說著她的歡喜。
蕭景煜的目的不在畫上,而是今天的慈善上,因此多拍幾個也無所謂,蘇念喜歡就給她拍好了。
不知道是這幅畫喜歡的人多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和蕭景煜競拍的人很多,其中還有剛剛的呂總。
蕭景煜加一次價格,他就跟著加一次。
直到加到二百萬的時候,蘇念拉住了蕭景煜要舉起的手腕:「算了,本就與他們鬧得不愉快,何苦為了一幅畫繼續爭得不可開交呢!」
一開始蕭景煜是不打算放棄了,更不想把畫作讓給他們,不為別的,單是敢欺負他蕭家的人這一個事情上他就不能忍。
蘇念卻一直在小聲勸他:「不要了,再買其他東西好了,也不是錢的事,都在同一城市,難免將來不打照面的。」
邊說著蘇念邊注意著蕭景煜的面部表情,確定他沒有特別反感才繼續說下去:「咱們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傷了和氣犯不上的。」
與蕭景煜接觸久了,蘇念多少也摸出些規律來。
蕭景煜這人你若是客客氣氣和他說些什麼,他是會聽些,他這個人雖然有時候看上去陰鬱瘋批的很,但是他這人主要對事不對人。
蕭景煜本也沒想真的因著蘇念和呂太太兩個女人間的事情把事情弄得特別難看,再加上他當時及時的讓George撤下了熱搜,將事情變成可控狀態。
今日也只是湊巧遇見了便提了一嘴而已。
對於呂太太來講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就可以了,他已經將話說的那麼明白了,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看著自家後院起火而不管。
她也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
蕭景煜也不想因著此事和呂總鬧得太難堪,也就不再舉牌了。
後來呂總以二百三十萬的價格拍下了拍品。
當落錘的那一剎那,蘇念雖有些傷感,但是她安慰自己道:「看開些,看開些,可能沒有緣分。」
說完便失落的看著工作人員將畫拿下去,循著那方向望過去久久不曾移開。
以至於後來的拍賣,蘇念都失去了興趣。
直到王大可再次走上台的時候,蘇念的注意力跟隨著他的出現而回到了台上。
在主持人的介紹中,蘇念才知道這個王大可是西北地區G市的一個鄉鎮福利機構創辦人。
之所以這次會把他請到這裡,是因為他的求助:由於地震的原因,福利院的宿舍樓和辦公樓都已坍塌。
人員的傷亡、後續的重建都需要大量資金。
地震也造成了更多的兒童失去了父母,成為了孤兒,這就需要更多的宿舍,人工和相應的物資來保證福利院的後續運營。
如果單靠他們平時的收入來源和資助渠道在如今的狀況下已經不能讓他們重建宿舍和辦公樓,因為一切都相當於從零開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想救助更多的人。
蘇念在聽完他的演說之後,深深的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所打動,不為別的,就為他心裡有大愛。
蕭景煜當場決定承擔起他的福利院的建設以後期所需一切費用,直至他們恢復正常運轉。
因著這一舉動,蕭景煜和蘇念這次一起登上了微博熱搜榜。
在合影留念之後,王大可便提前離場了,蕭景煜和蘇念也沒有問成他之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人也沒著急,畢竟以後要承擔他們重建的所有費用,需要接觸的事情還很多。
藉助這次慈善晚宴,蕭景煜成功的將蘇念推到了景盛集團慈善事業的最前沿。
蕭景煜也希望借著蘇念的女性形象將景盛集團的形象更好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晚宴結束的時候,蘇念挽著蕭景煜的胳膊緩緩走下台階,卻被後方傳來的生意呢叫住。
「蕭太太!」
蘇念和蕭景煜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呂總和呂太太正在後面。
只有那一聲,蘇念以為自己聽錯了,已經轉身準備與蕭景煜繼續離開。
卻被呂總再次響起的聲音制止:「蕭先生、蕭太太留步啊!」
蘇念掖了掖耳邊的碎發,看著呂總走過來只見握住蕭景煜的手。
「不好意思啊蕭總,我這婆娘啊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蕭太太,您大人有大量啊!」說著呂總拿過剛剛拍得的那幅蘇念喜歡的畫繼續說道:「這畫蕭太太喜歡,我拍下就當給蕭太太賠個不是!」
蘇念聽他這麼一說倒很是吃驚,原來他拍下那幅畫是為了送給自己。
「不用了呂總,念念只是一時興起,君子不奪人所愛!你們留著放在家裡什麼的。」蕭景煜拒絕著。
他不想收下這二百三十萬的畫。
二百三十萬倒不多,但是今天收了呂總這畫,可能將來就要分出比二百三十萬更多的生意給到他們。
蕭景煜是個生意人,他深刻的懂得無利不起早的道理,呂總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無所求的拿著二百三十萬的畫來賠禮道歉。
「不行,蕭總您得收下,不然您就是還是生我們夫妻的氣。」呂總努力的想讓蕭景煜收下這畫。
兩人推搡間,蕭景煜略有不耐煩的說道:「事情過去了,也沒傷到任何人就徹底過去吧!」
蕭景煜的語氣陰沉中透著不滿,讓呂總也不再推辭,這件事總算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