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努力的控制自己想從裴荀的攙扶中掙脫出來,努力的想走著直線。
儘量不去理會蕭景煜那能吃了人的眼神。
離了裴荀的攙扶蘇念走的有些不穩,東倒西歪的失了平衡,但仍努力讓自己儘量快速的清醒過來。
隨著蘇念的掙脫攙扶,裴荀的心便好似跟著漏掉了一拍般。
整個人的視線都隨著蘇念移動。
蘇念笑著借著酒勁兒帶著一絲挑釁「蕭總,不介紹介紹嗎?」
說完眼神中帶著寒光射向蕭景煜身側的Linda。
Linda迎著蘇念的目光倒是顯得坦然得多,在她看來蕭太太也沒什麼可怕的。
Linda與蕭景煜的關係她自己最清楚。
她於蕭先生來講,不過是個交際花,有需要的時候帶出來應酬一下了事。
蕭先生於她來講不過是個金主而已,而且這金主付她高昂工資,卻又不要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負責美美的陪他應酬而已。
天底下這樣簡單的工作,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份了。
因此,她也不想參與那些與她無關的事情,她只需要做好她的本職工作就好。
蘇念緊攥著拳頭,眼前的人越坦然在她看來就越是囂張。
而蕭景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兩個女人在他眼前的你來我往。
繼而,蕭景煜的手握著Linda的腰身,索性將她整個攬進懷裡,眼角的笑意加深,溫柔的開口應道:「這位是Linda,我的紅顏知己。」
說完寵溺的看向Linda,眼神瞥了一眼蘇念給她介紹道:「這就是蘇小姐。」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念,他故意不說蕭太太而說蘇小姐。
他知道蘇念一向在意蕭太太這個稱謂,今天他偏在Linda面前喚他蘇小姐。
蘇小姐和Linda,怎麼聽,念出來都是Linda的名字更甜膩些。
蘇念雖說喝了些酒,有些上頭,但也不至於醉倒頭腦不清醒,頂天就是反應慢一點。
見蕭景煜在自己面前表現的與Linda異常曖昧,喚對方名字時那拉絲的眼神,又在人家面前喚自己蘇小姐,撇清關係。
每一件事情在蘇念看來都是在意Linda的表現。
蘇念在慈善晚宴之後就有段時間沒有見到蕭景煜,本就有些不開心的她在被蕭景煜刺激了後,借著酒勁直接拽過裴荀。
由於力氣有些大,裴荀差點沒站穩,蘇念想去扶他,本就凌亂的步伐更加混亂。
裴荀又怕蘇念摔了,又要去護著她。
兩人慌亂間扭在一起,親昵異常。
本因著這些親密接觸而與蘇念有些尷尬的裴荀在聽得她開口說道:「這是裴荀,今日是我的男伴。」
還不等裴荀反應過來,蘇念又繼續開口道:「那蕭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打擾了,各自盡興吧!」
說完蘇念乾脆死死攥著裴荀的手臂,順勢依偎在他懷裡。
這一幕刺激著對面的蕭景煜,他面色猙獰,太陽穴上的青筋因著生氣而顯得越發明顯。
不自覺攥緊的拳頭好像隨時都能打向裴荀一樣。
身旁的Linda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可不想參與眼前的這一切,她有自己的職業素養,僱主家的事情她不參與。
而她對面的叫裴荀的男子,顯然與她不是一樣的心情,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錯愣、不解再到欣喜。
正不解間,蕭景煜攬著Linda的手上更加用力的將懷中女子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惹得懷中沒人不禁發出嬌媚的一聲「嗯~」
蘇念聽著Linda的聲音那樣刺耳,本就因酒醉而泛上紅暈的臉頰在她動氣後更加顯得羞紅異常。
這一系列的刺激讓蘇念的酒都醒了大半,儘管極力的做著表情管理,但是仍忍不住略顯失態。
口中話語也跟著充滿著火藥味:「蕭總上次的熱搜我幫你澄清還沒有付勞務費,如今要不要考慮一起付了啊?」
蘇念的嬌俏的聲音響在蕭景煜耳畔,本是極動聽的聲音卻說著極難聽的話語。
蕭景煜也不甘示弱的還擊:「怎麼?蘇小姐從我這裡拿錢然後去養小白臉啊?你想投資影視劇也是為著他吧?」
蕭景煜越說越激動,看向裴荀的眼神似乎能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又覺得這樣說著並不過癮,繼續開口道:「這么小你也下得去口?」
說完譏笑著看著蘇念,最後不忘陰陽怪氣的說一句:「提起熱搜這事,彼此彼此,蘇小姐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說完睨著對面的兩人似乎仍不過癮。
在蘇念開口之前,蕭景煜冷冷的丟下一句:「姦夫淫婦!」
便摟著Linda的腰準備向前走去。
蕭景煜這時雖看著蘇念和裴荀親昵的樣子有些惱人,但是以他對念的了解,他心裡清楚蘇念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來。
明顯看得出是蘇念醉了,裴荀才扶著她。
所以他並不擔心蘇念。
至於Linda此刻的作用就是讓蘇念品嘗一下愛而不得,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離去是何等痛苦之事。
一切還都只是兩夫妻間的較量,見慣大風大浪的Linda並未太在意此事。
以她的經歷來講,在club她見過更為激烈的場面,蕭景煜和蘇念的這些爭吵與她之前見過的那些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
蘇念因醉酒而反應有些慢,待反應過來蕭景煜說的是什麼是之後,蘇念推開裴荀,踉蹌著撲向蕭景煜,力氣之大,讓在場的眾人都始料未及。
蕭景煜由於被蘇念推的沒站穩連帶著將穿著高跟鞋Linda帶歪。
Linda無法控制自己的平衡摔倒在地,蕭景煜也跟著摔倒。
蘇念在推完蕭景煜後順勢栽倒下去,裴荀本能的想抓住也跟著摔下去。
一瞬間,場面一片混亂。
旁邊的服務人員和路過的人員紛紛前來幫忙想扶起他們。
但是蘇念已經不管不顧的和蕭景煜扭打在一起,口中不忘回擊:「誰『姦夫淫婦』,你說你自己嗎?」
吐字雖含糊不清,但聲音極大,驚得周圍眾人面面相覷,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說著不解恨,還趴著要去抓蕭景煜的上衣。
此時的蘇念早已沒了淑女形象,披頭散髮的猙獰形象讓眾人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