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被蕭景煜捏的臉頰生疼,望著眼前逼近個那張雙眼猩紅但帥氣的臉龐,實在忍無可忍的她啐了蕭景煜一口。
蕭景煜被蘇念的這一舉動弄的猝不及防,本能的躲閃開,連帶著鬆開了捏著蘇念臉頰的那雙手。
得到自由的蘇念才不想和蕭景煜這個瘋子繼續糾纏下去。
她搖搖晃晃的起身,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被惹惱的蕭景煜怎會就此善罷甘休,如果說剛才只是厭惡蘇念,那現在他則滿是報復心理。
「蘇念,我給你臉了是嗎?『蕭太太』、『蕭太太』叫的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嗎?」蕭景煜看著蘇念在自己面前努力的向前走著,卻不斷的偏離著自己的航線。
蕭景煜好似在這一瞬間看清了自己的心。
蘇念於她來講似乎也是那偏離的航線。
她的出現讓蕭景煜原本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他在妥協和堅持間也不斷的搖擺和糾結著。
蕭景煜一直想隨著自己的心,但是似乎又忘記了自己的初心究竟在哪裡。
殘存的理智讓蘇念回頭霸氣的回應著:「我是蘇念,不是蘇晚,自然得不到蕭先生的愛,你不用如此反覆的特意告訴我!」
蘇念一字一頓,清晰的說著這些。
這正是蘇念今天不顧形象和他扭打在一起的原因。
她想堂堂正正做蘇念,不想畏畏縮縮做蘇念。
「蕭景煜,我是愛你,這我承認,才很早之前起,我就愛上了你。所以我隱忍著,我甚至對你身邊的人都視而不見,只為能得到你的心在你身邊。」蘇念借著今天的酒勁兒,說出了壓抑在心裡很久的話。
「但是,你不能那麼肆無忌憚的無視我的存在吧?你和穆楠曖昧,不惜傷了我的臉,我還在爺爺面前護著你。之後你隻字不提,我也不再提及。」蘇念邊說著,便轉過身來扶著牆看著眼前的人,努力的讓自己的眼神有聚焦。
「你呢?你做過什麼?」 蘇念反問了一句。
繼而,略帶些失望的笑了笑:「結果你給我整出一個什麼Linda,這麼俗氣的名字,過段時間你是不是還要弄個Lucy,Susan?」
說完蘇念咯咯的笑起來,整個人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有那麼一絲的詭異。
「然後還有呢?還會有誰?你口口聲聲愛著蘇晚,為了她守身如玉,甚至記恨著我和你圓房,之後呢?這麼多鶯鶯燕燕,我也信你是禁慾自持的,但是請你也別侮辱我!」
蘇念說完看向蕭景煜的眼神被淚水遮擋,讓她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是什麼樣,
蕭景煜任由著蘇念將這些說完已經是他對她最大的耐心了。
他一步步靠近蘇念,笑得陰鬱而又瘋批:「我侮辱你?侮辱你什麼了?」
還不等他接著說下去,蘇念就接過話茬:「你說我和裴荀是『姦夫淫婦』,你和Linda才是!你明知道我倆沒有關係,我就是見不怪有人別欺負,我只是幫了他一下。」
蘇念振振有詞的說著這一切,是的,她不能忍的就是蕭景煜的那句「姦夫淫婦」。
她從不曾背叛或者對不起過他們之間的感情。
「呦,看給我們蘇大小姐激動的,你只是幫了他為何今日你們會在一起?」蕭景煜今日遇到蘇念和裴荀時是極其意外的,他本也相信他們之間沒有什麼。
但是裴荀扶著蘇念的樣子讓他血液上涌,他一下子不相信了他們倆。
於是就有了後續的事情,他就好像是那些吃醋的人一樣失去了理智。
「一向最要面子的蘇大小姐,今天是怎麼想的,大庭廣眾之下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將自己的先生撲倒?你可有想過一旦有人將此事放上網,將會怎樣?」蕭景煜說著整個人因氣憤而更加失控。
在回來的路上,蕭景煜已經交代了George去處理後續可能發生的輿情事件。
蘇念聽著蕭景煜這麼說,覺得可笑至極,忍不住反擊道:「會怎樣?能怎麼樣呢?」
說著蘇念眉頭緊皺看著蕭景煜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來,繼而又哈哈大笑起來:「我們蕭總哎,S市人稱『活閻王』的人,誰敢輕易得罪?即使他們有膽量得罪,那也要看蕭總能否讓消息存在於網絡上啊!」
說完不屑地神情挑釁般的看向蕭景煜。
蘇念的話是說給蕭景煜聽的,說的並不是這件事,而是之前蕭景煜招人撤了會影響他蕭景煜名譽的熱搜,但是卻對侵害到蘇念名譽的熱搜置之不理的事情。
「所以,我若是不出手呢?你要怎麼收場?」蕭景煜抬眸看了眼蘇念,眼神中通著冷漠。
蘇念被他眼神中傳遞出的寒氣驚得一身冷汗,之後又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學著Linda和穆楠的樣子,悠悠開口道:「蕭總慣會嚇唬人呢!」
說完嫵媚的轉身離去。
只留下身後似乎還沒有盡興爭吵夠的蕭景煜杵在原地。
看著蘇念跌跌撞撞的走遠,蕭景煜心裡積壓的憤怒似乎一點都沒有少。
莫名的煩躁感讓他讓她懷念起蘇晚,那個在他面前溫婉嬌俏又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他一直在找尋她的蹤影,但是一直都沒有消息。
蕭景煜強壓著怒火,開了瓶酒自己獨自飲了起來。
他懷念著心中的那個人,不禁開始對自己的荒唐行為感到反感。
他本想由著自己自暴自棄,將穆楠提到自己身邊,帶著Linda應酬都是在他被迫接受蘇念之後。
自打與蘇念發生關係之後蕭景煜有種深深的自責感,他想就此放縱自己又發現自己做不到。
他想接受蘇念可是自己又不甘心。
蕭景煜掙扎著尋找著自己的解脫,可卻遲遲沒有方向。
因此他不斷的買醉,想以此來讓自己的得到救贖,放下執念,到頭來卻發現全是無用功。
蕭景煜覺得自己的頭要炸了,他不想再想下去,小心試探的詢問著:「到底應該怎麼做?」
空蕩的別墅寂靜中透著陰冷的空曠感,蕭景煜深陷其中久久都不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