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心裡有了別人連帶著說話都硬氣了?」蕭景煜邊脫著衣服邊嘲笑著蘇念。
「當初是誰天天穿著性感內衣跑來我的房間,怎麼?這才幾個月就忘了?」
蕭景煜並不理會蘇念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羞辱著她。
仿佛在他的心裡但凡能傷害到蘇念一點的話語或者事情他都覺得是有意義的一樣。
被摔在床上的蘇念手腕的疼痛感還未消失,就被蕭景煜這一摔弄的頭暈眼花的。
勉強坐起來,又聽得蕭景煜如此羞辱她,真的是氣血上涌,差點讓她昏厥。
「蕭景煜,你別太欺負人!我跟你說了八百次了我和裴荀沒關係!」蘇念被蕭景煜逼的再次陷入了自證怪圈。
蘇念覺得只要她自己坦然就可以面對任何困難和流言蜚語,但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流言蜚語的起源居然是自己的老公。
如果說這老公愛她、在意她也行,關鍵是蕭景煜這人一不在意她,二不愛她。
蘇念只好將蕭景煜現如今對自己的樣子歸結於他的占有欲。
隨著蕭景煜的靠近,蘇念整個人眼前的所有光亮都被他覆蓋住。
蕭景煜就如同獠牙厲鬼般欺身覆下,將蘇念控制在自己胸前。
「哦?那證明給我看啊?」說完眸色幽深的看向蘇念,似要將她整個生吞活剝了般。
嚇得蘇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兩手在蕭景煜胸前奮力的抵抗。
但是酒醉男人的力量,豈是她能推動的。
蕭景煜的手掌覆上蘇念的秀髮,絲滑的觸感讓他沉迷。
蘇念看著眼前的蕭景煜她覺得好陌生,自己當初為何覺得他溫潤如玉,為何執意要嫁給他。
如今看來,蕭景煜這人陰晴不定,偏執瘋狂。
正思索間,蕭景煜吻在蘇念的脖頸上,但是並不是簡單的親吻而是連帶著撕咬。
這讓蘇念一驚,極力的喊道:「我不想,你放開我!」
之後儘管蘇念奮力掙扎,但卻沒有任何作用,蕭景煜就跟瘋了一樣,貪婪且狂野的在她身上索取。
蘇念痛苦的呻吟在他耳邊似乎是催情的調劑。
直到蘇念在他懷中戰慄不止。
「求~你,放,放~了~我吧~」蘇念斷斷續續的說道,聲音婉轉誘人。
可是正享受著的蕭景煜哪裡肯輕易放了蘇念。
白天蘇念在景盛有多囂張,蕭景煜今晚就要讓她付出怎樣的代價。
「怎麼?不是一向不認輸的蘇大小姐嗎?」蕭景煜魅惑且低沉的聲音在蘇念耳邊響起,充滿著挑釁的意味。
「如今求饒了?可由不得你了啊!」蕭景煜說完,將蘇念抱起,來到側榻邊。
從後側攬住蘇念的腰身將她的身體沿著側榻方向貼合,手掌由身後向前遊走最後找到與手掌弧度最契合的位置停留回味。
蘇念緊咬著下唇,努力的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後的蕭景煜就存心般變著花樣的折磨她。
粘在額前的髮絲,身上的粘膩感都在見證著蕭景煜對蘇念的瘋狂。
眼角划過的淚似乎在訴說著蘇念收到的屈辱。
等到蕭景煜終於放過蘇念的時候,蘇念已經不想動了,就那麼掛在側榻上。
等到蕭景煜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蘇念就那麼趴著沉沉睡去了,看不下去的蕭景煜將她抱回床上。
蘇念身上的淤痕看上去觸目驚心,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蕭景煜都不忍直視。
蕭景煜給蘇念蓋好被子就離開了。
這之後蘇念在睡夢中驚醒了很多次,也是從這天之後,她的夢魘開始了。
蘇念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這次身上的酸痛感強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她鼓足了勇氣才起來去浴室,鏡子中的自己渾身都是淤青,不同於以往每次的點點紅暈,這次看上去有些瘮人,是一片一片青紫色的痕跡。
蘇念沒忍住悲傷,蹲下抱著自己啜泣。
溫熱的水散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讓她感受到了這些天來僅有的一點溫暖。
還好季節已經進入了秋季,出門需要穿著長袖衣服了,這大概是蘇念唯一的慰藉了。
蘇念穿上她在晚宴上訂的BV的卡其色長球慵懶秋款襯衫配同色系深色闊腿西褲,取了一條愛馬仕的絲巾系在脖頸間,遮擋住脖子上的痕跡。
幹練的穿著,顯得蘇念英姿颯爽,她讓劉媽給她準備了冰美式。
吃完早餐,要出門的時候卻被劉媽攔住了:「太太,先生說這段時間除非和他一起,否則您不可以單獨出門。」
劉媽說完這話都沒敢看蘇念的表情。
蕭景煜吩咐她這麼做的時候她和江庭雅苑裡的其他傭人都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
雖然不知道蕭先生為何要這麼對蕭太太,但是在他們看來這種限制人身自由的事情簡直太過分了。
奈何這裡畢竟是蕭景煜說的算,他們只是打工的,老闆怎麼吩咐,他們怎麼做事便是。
劉媽硬著頭皮說完,本以為會得到蘇念的訓斥,卻沒想到太太她異常冷靜。
只應了句「好」便起身回房了。
這讓這幾個傭人的懸著的心都放下了,要不然他們幾個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主人家兩個人鬥法,遭罪的還不得是他們這些下人。
蘇念的反應出乎他們的意料,也沒多說,也沒反抗,更沒追問緣由。
但越是這樣冷靜,越讓他們擔心。
昨晚的動靜他們聽得真切,雖說是兩人的私密事,但是動靜那麼大,他們畢竟都聽到了。
劉媽心裡想著:這太太也是怪可憐的,樣貌、家世、人品樣樣都好,為何就不得先生喜愛呢?
他們私下裡也談論過,都覺得蘇念這人不錯,所以都不大理解蕭景煜為何不能接受蘇念。
非要鬧得這樣天翻地覆。
從蕭家老宅到江庭雅苑,一次比一次嚴重。
其實蘇念也想過要斥責劉媽他們,但是她忍住了,這些都是老宅帶出來的傭人,大多自二十幾歲起就在蕭家工作,早已將蕭家當成了他們自己家,對於蕭景煜這個主人的感情自然比她這個蘇姓的要深。
他們也都是聽蕭景煜的,在江庭雅苑如今看來,連蘇念自己都得聽他的,更何況他們。
夾在中間的他們最難做人,自己訓斥了他們便能出去嗎?自然不能。
蘇念正是知道這個答案,所以才不難為他們。
她就是有怨氣也得是跟蕭景煜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