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手機好半晌,時凜眼眸暗了暗,心裡陰冷發笑。
他在手機鍵盤上敲下一行字。
「嗯,好。」
雖然助理小離已經跟他匯報過了,但這回黎晟還是給他發了消息。
他看重徐悠然比他自己想像的還多。
唇角勾起,冷笑。
他的眼底瞬間被陰戾淹沒。
想為徐悠然討回公道嗎?
好,那給他這個機會。
正當他一個人還在那愣愣的看著手機的時候,一邊的葉涵涵氣的重重的拍了他一下。
他回過神來,蹙著眉,剛想開口。
葉涵涵已經滿臉不爽的看向他。
「時總,你能不能好好照顧雪雪,她前段日子甜品店剛出事,現在又被刺一刀。」
隨即暗諷了一下。
「呵,你的桃花可真可怕。」
在場的人都一怔,氣氛瞬間一僵。
檁雪輕輕咳嗽一聲,拉了拉葉涵涵的袖子。
「涵涵。」
她輕聲喚著她,希望葉涵涵能恢復一點理智。
葉涵涵執拗的撇過頭去,滿心的在意檁雪的傷口。
她抹了把臉上的淚,指尖微微顫抖。
「時總,如果你不好好照顧她,那請你把她教給真心愛護她的人。」
時凜瞳孔微微驟縮,呼吸都變的一滯。
手掌收緊,握成拳頭,心裡一頓堵塞。
雪雪他怎麼可能會拱手讓人,誰都別想跟他搶雪雪。
他眼底的固執偏執又在緩慢顯現,稍微有點關於檁雪離開他的事情的時候,都會心裡一陣恐慌與占有。
檁雪心裡一頓不妙,涵涵講話太直白了。
她眉眼擔心的望著時凜。
而此時的時凜也僅僅只是抿著薄唇,眉眼冷厲,周遭的氣息都在悄悄降低。
「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檁雪擔心的看著時凜,又看了看哭花了妝容的葉涵涵,心裡陣陣發酸。
忽然,他蹲下來,眼飽含深情,吻了吻她的纖細的手。
「雪雪,今晚先讓葉小姐照顧一下你,我忙完了就回來。」
葉涵涵被點名了,她愣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
「放心,我會照顧好雪雪的。」
兩個人還能心平氣和的聊,仿佛剛剛的小衝突不存在。
檁雪欣慰的笑笑,囑咐道。
「好,你去吧。」
病房裡面就剩下檁家夫婦還有葉涵涵。
葉涵涵很是禮貌的跟檁父檁母打聲招呼。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這裡有我就夠了,我會照顧好雪雪的。」
檁母眼眶微紅,很是感激的握著葉涵涵的手。
「好孩子,謝謝你照顧雪雪。」
檁父也在一旁搭腔。
「涵涵,你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檁父也夸下了海口,兩人都對檁雪這個朋友很是滿意。
檁雪指尖撫著眉頭,陣陣無奈。
「爸媽,現在時間也晚了,你們回去路上小心點。」
檁父檁母跟兩位小年輕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夜晚的包廂內,亮眼的燈光照耀在座台上,黎晟早已經在此內等待了。
過了將近10分鐘,時凜才姍姍來遲。
黎晟眉眼微抬,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倒是很冷靜。
時凜輕哼一聲,三兩步走到他旁邊坐下。
黎晟看著時凜那副冷靜的嘴臉,心裡已經有了一絲質問的火氣。
他先是給時凜倒了杯紅酒,將酒遞給他面前。
時檁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將酒接了過去,喝了一口。
沒等黎晟出聲質問,他已經拋出了事情。
「說吧,談什麼?」
黎晟抬眸看向他,語氣很平淡的。
「你為什麼要送她進監獄?」
時凜挑挑眉,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因為她蓄意傷害。」
蓄意傷害!?
這個詞在他腦海中如同晴天霹靂般轟炸。
他不敢想像徐悠然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明明是一個很可愛,心思單純的女孩子才對。
他理智微微出現一絲的崩潰。
想質問的話語堵在心口,蹦躂不出一句。
徐悠然在他腦海中的形象全然崩潰。
黎晟的指尖都在顫抖,眼裡滿是驚慌,他問道。
「那她也有想過悔改,你不給他個機會嗎?」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時凜只想笑。
「悔改?」
他重複著這句話,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他就精神崩潰。
他差一點就要失去了他的最愛。
「黎晟,你的消息這麼慢?」
聞言,黎晟不解。
「什麼意思?」
時凜看向他的眼神在一點一點的變冰冷。
「先是帶人砸店,後是刺殺。」
「哼,好的很。」
他的話語讓黎晟一點一點的墜入冰窟。
他瞳孔驟縮。
不可能,不可能!
悠然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惡毒的女人,他明明很心地善良的。
他今天接到徐忠山的電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憤怒的,迫不及待的想找時凜對質。
腦子裡依舊是被衝動沖昏了頭腦,沒來及去了解一下原因就妄自下定論。
為什麼?徐忠山對徐悠然做的臭事隻字不提,為什麼?!
他現在滿是懊惱,腦海中出現徐悠然的身影,他都覺得厭惡。
時凜冷靜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怎麼?你到現在還想著維護她嗎?」
黎晟微微愣神,聲音哽咽,繼續道。
「那她那幾年對時奶奶的照顧,你也都忘記了嗎?」
說到這,時凜忽的就想笑,他放下了手中的酒瓶,眼裡變的陰鬱。
「她不過是借著照顧奶奶的名義來靠近我罷了。」
黎晟蹙眉,不信。
至少當年的徐悠然還是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
「你怎麼證明?」
時凜不屑,繼續道。
「你見過哪家千金照顧奶奶搞虛情假意的那一套?」
「奶奶當年因為身體的原因,時常需要人陪伴,她名義上是去照顧奶奶,一送到花園那邊就丟棄給僕人照顧,奶奶想找人都找不到,還會因為這個再度心理不適。」
「這麼虛假的一個人,你跟我談什麼心地善良。」
黎晟不禁的看向時凜,滿目都是震驚。
「你怎麼發現的?」
時凜挑眉,冷淡的回應。
「嗯,查查就知道了。」自從是之前,他就已經發現了徐悠然的不對勁,後面讓小離去查,還真查到了蛛絲馬跡。
她的清純形象,在時凜心裡早已經不攻自破了。
只是面前這個傻兄弟還被蒙在鼓裡,當人家的小跟班。
時凜忽的吊了黎晟的胃口。
「你媽媽的死因有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