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當場就被震住了,「你不會之前都是這麼拒絕那些人的吧?」他語調都拔高了兩個度,明顯不可置信。
而樓醒不在意地聳肩,只是笑笑沒有再回答。
果然是騙人的吧,調酒師心想,不然現在怎麼上了前任戀綜,先不論樓醒會不會和其中嘉賓談上,光是那個前任就夠牛逼了好嗎!居然能拿下樓醒!
「你難道不知道嗎?」樓醒面做無辜地反問,昏暗燈光下,更顯得他骨像突出,更具衝擊力了,嘶——果真燈下看美人。
調酒師心裡不禁一陣感慨,這人是不是又變帥了?搖搖頭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真懷念你還是個清純男大的時候,一撩就臉紅……」說著像陷入回憶,很可惜地搖搖頭。但樓醒那有過那種時期。
「難道我現在像個老油條了嗎?」樓醒垂眼,語氣傷心,像不堪受辱一樣,又抬起臉直直望向對方,眸色瀲灩間讓人說不出難聽的話。
「好了祖宗,你永遠都青春無敵,去跟你的戀綜對象撒嬌吧。」調酒師也受不住這樣的美貌攻擊,擺擺手走了。
季昭和裴琛默默聽了全程,雖沒有直接問,但眼神里明顯帶著探究,樓醒瞭然,主動解釋,「之前在這裡做過駐唱,初中時為了耍帥學過一點吉他。」說罷,示意二人將目光投向中央台上的樂隊,「就是那種啦。」
「你還有這種技能?」季昭有點驚訝,高冷臉但愛撒嬌,宅男但做過樂隊,還有什麼反差是他不知道的?口袋裡抓起手機又放下,心想:那位剛用消息轟炸他的紅毛應該不知道吧。
現在他對樓醒也有點好奇了,開始時他對樓醒的印象就是謝印好像喜歡,由於想看前任吃癟,就也跟著多關注樓醒幾分。再加上昨天和路慈安約會,那位路大畫家好像也對他感興趣。
真是個小萬人迷呢,現在他發現樓醒似乎就是充滿矛盾感的一個人,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探索。
而路慈安這邊,兩道目光正審視著他,他不禁心裡一陣後悔:早知道就不嘴快了。
他們三人是最後出發的,鑑於是孟簡意比較辛苦,要約會兩人,他們乾脆也就都依著孟簡意的想法來了。
三人來到一間咖啡店,一進門店員就朝孟簡意打招呼。沒錯,這是孟簡意自己開的咖啡店,在上節目前他就和節目組商量過,能不能借節目做個宣傳,畢竟有流量不用白不用嘛,他已經不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了,即使是上戀綜,還是不能忘了事業不是嗎?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節目組也就答應了。
瞧著今天正好有機會,孟簡意順勢就提出過來這裡了,不用刻意打GG,僅僅在節目裡作為約會地點出現,效果應該也不錯。
「先坐吧,就當是朋友一起聊聊吧。」孟簡意微笑。
紀遲秋明白他的意思,低頭翻過菜單,語氣平淡:「你決定選裴琛了?」
【感謝紀大攝影師幫我問出這個問題。】
【剛還想說又是戀綜里組朋友局,但要是玩真心話可就不無聊了~】
【果然,其他嘉賓也看出孟和裴是一對了啊。】
「算是決定一半了吧,還要再想想」孟簡意到也不逃避問題,反而十分大方地回答,「畢竟當時可是他斷崖式分手。」
語氣平靜間拋出大雷。
【這麼突然?裴哥的深情人設好像裂了……】
【我再看看呢,之前念信環節不是說為了二人更好的未來嗎?追妻火葬場我也能磕。】
「斷崖式分手啊……」紀遲秋喃喃重複一遍這個他第一次聽見的形容,不禁自嘲,樓醒沒有絲毫預兆,一句話就和他分手,這算不算也是一種斷崖式分手?
想著又搖搖頭,眼底嘲諷意味更深,他不是已經知道樓醒並不夠愛他嗎,所以也不算是吧。被分手時,看到那條消息,比起憤怒、不甘、難過,他竟然還有些釋然,像是頭頂懸著的達摩克利斯終於落下,不用再擔心樓醒何時會離開而焦慮不安,因為人已經離開了。
桌上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路慈安似乎想要調節一下氣氛,安慰地說道:「對方應該是有緣由的吧,比如性格、道路規劃不同……」他極力地想出各類理由。
「你應該是提分手的那一方吧。」孟簡意聽罷問道。
路慈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看著都看向他的二人,只能打著哈哈,「確實是這樣。」
【笑死我了,戀綜的參差,人和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不只這邊,另外兩場也不相通哈:D】
季昭向來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好奇也就直接問了。
「樓醒,你怎麼找到的這個工作?看你每天在別墅里不是吃就是睡,居然還會搞樂隊嗎?」
「不要把我說得像只豬一樣好嗎!」樓醒不可置信地看向季昭,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對方心裡居然是這麼個形象,他清清嗓子,感覺還是要嘗試著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新奇的事物啦,被同學邀請,加上我正好沒嘗試過,就同意啦。」樓醒簡單概括了一下事件經歷,「而且那個同學是個很厲害的鼓手,之前他還教過我一些技巧,玩樂隊那段時間也很高興。」
「唔……」季昭沉默,樓醒簡單一段話徹底打破了他之前對樓醒的印象,奇怪,怎麼在樓醒解釋完後更加好奇樓醒之前的經歷了,比如他彈吉他做駐唱是什麼樣的?是唱抒情歌的氛圍感帥哥,還是熱烈到讓人無法移開眼的搖滾樂主唱。
「喜歡新奇嗎?但你似乎也能接受平靜的生活。」裴琛不知什麼時候把眼睛摘了,因此樓醒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探究,但不是對他的,更多像是一個調研。
「這二者並不矛盾啊,喜新也能不厭舊嘛。」樓醒大概描述了一下大多數人的心理狀態,並沒有直接說自己的感受,果然,裴琛也沒有深究樓醒到底是怎麼想的,聽他說完,裴琛有看向季昭,期待著他的回答。
「我倒是有點喜新厭舊,但是平靜的一天也是新的一天啊。」季昭說出自己的看法。反問道,「你其實是想知道不在場的那一位怎麼想吧。」
裴琛抿嘴,被說中了,他想要複合,但孟簡意總拿他已經有了新的生活這個理由來拒絕他,難道他這個舊人就不能進入他的新生活嗎?後來儘管孟簡意鬆口,但他還是有點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