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去了!他進去了!】
【再次質問節目組,為什麼露台沒有收音器!】
路慈安早就看清了樓醒這套做事風格,簡單來說就是在合理的情況之下,先自己爽。
他面色複雜,嘆口氣,也跟著躺在樓醒旁邊。
在沒有任何商量的情況下,三人就這麼齊刷刷地在露台睡覺。
日落時,樓醒睜開眼,發現身上蓋了件毯子。
哪個好心人?
而身旁二人已經離開了。樓醒不知道路慈安也來過,所以當他離開露台,進到大廳,看到孟簡意和路慈安二人坐在一起還有點驚訝。
這倆人之前有什麼交集嗎?
也不怪樓醒疑惑,畢竟他們二人最近的距離可能就是今天下午,中間隔著個樓醒一起小睡。
【哈哈哈看樓醒那個懵懵的表情,還沒睡醒嗎?】
【是被沙發上二人在一起的場景給疑惑到了吧,他們能聊上確實挺魔幻。】
【對啊!剛開始我笑他們在跨服聊天,後來才發現是加密通話。】
在三人里,孟簡意是第一個醒過來的,看見身邊倆人他一下子還反應不過來。
在他眼裡,樓醒和路慈安算得上是曖昧關係了,一對「野鴛鴦」跑到他旁邊來休息?
咦,好奇怪。
他放輕動作離開露台,還是驚動了睡眠淺的路慈安。看到已經醒過來的孟簡意,他神色自然地打個招呼:「你好。」
孟簡意頷首以示回應,然後他就看到路慈安上二樓拿了一件毯子,給樓醒蓋上了。似乎不滿意樓醒頭歪向孟簡意原來的位置,他還故作報復地輕輕戳了戳樓醒的臉頰。
這是故意當著他面秀恩愛?孟簡意眉毛一挑,「先說好,我對這位沒那方面的興趣,倒是你們怎麼也都躺那休息。」
見孟簡意誤會了他和樓醒是約好一起的,路慈安沒有解釋,聽見對面人的澄清,反而發出疑問:「為什麼,他不是很有意思嗎?」
但心底也松下一口氣,「看來樓醒選露台這個位置,不是提前和人約好的。」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孟簡意看了一眼仍睡著的樓醒,指向裡面的沙發,「去那裡聊聊吧。」
二人一齊落座。
【好耶!終於能聽見聲音了,我恨露台!】
「大概是因為一心不能二用吧。」孟簡意接著剛才的話題,給出回答。
路慈安點頭,「那你認為節目裡有人一心二用嗎?」
「你不清楚嗎?」孟簡意沒有老實接話,將話題又轉回樓醒和路慈安身上,「你有和他互選成功嗎?」
對面人沉默,他確實沒有和樓醒互選過,但那又如何,互選又能說明什麼?一個正經的作畫,樓醒都能調情調出新高度,相互發個信息算得上什麼。
「我要的不是這個,」他正色道,「在繪畫時我發現我原來沒有很了解他。」
「所以你想要了解他?」孟簡意給出建議,「那你應該去和他好好聊聊。」
路慈安:「你和裴琛也是聊出感情的嗎?」
對面男人一愣,隨即搖頭,卻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們在聊什麼?」樓醒聲音響起,「你們知道這個毯子是誰的嗎?」
孟簡意朝身邊人一指,「他。」
樓醒像是十分高興路慈安這麼關心他一樣,笑得眉眼彎彎,語氣也十分黏膩,「謝謝慈安老闆,這件毯子圖案很有設計感~」
絲毫不吝嗇誇讚。
路慈安接過樓醒遞迴的毛毯,二人一齊上樓了。
而背後,孟簡意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穿梭,「這樣才適合戀愛啊。」
到晚上,樓醒照例查看今天的心動簡訊。
「你的前任今晚沒有選擇你。」
「想給你畫更多的畫。」這條是路慈安。
「不要被不相干的人影響心情。」這條應該是因為網上輿論來安慰他。
「我很想去找你。」
「你談過幾次戀愛?」
最後這一條讓樓醒眉頭一皺,好突然,沒頭沒尾的問題。但問這個問題應該不是謝印,畢竟作為進行過酒店約會的約會對象,在倆人聊天時,他是有問過樓醒的情史的,反而倒數第二條比較符合謝印的性子。
難道是余野或是季昭?完全沒有將連續三晚互選的二人考慮進來。
而另一個房間裡,氣氛有些凝重,裴琛看向手機里的簡訊眉頭緊鎖。
「你的前任今晚沒有選擇你。」
沒錯,樓醒分析不出來源於誰的那條信息是孟簡意發的,很奇妙,表面上明明是裴琛和樓醒交集更多,又多次暗戳戳地觀察對方,但卻是孟簡意先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平衡。
孟簡意查看完收到的簡訊,注意到身旁人的視線,也看向對方,二人僵持著。
也是孟簡意先打破僵局,「裴琛,你一直都是個膽小鬼,」他深吸一口氣,「之前的約定就作廢吧。」
裴琛手指篡緊,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字問出,「為什麼?」
「你確定要我說清楚嗎?」孟簡意定定地看向對方,天生溫和的長相此時顯得有些冷漠,「因為你變心了。」
「不,其實你從來沒有變過,只是你不承認。」毫不留情地字句從孟簡意嘴裡吐出。
「不是這樣的。」裴琛只是搖頭,卻不做更多解釋,從床頭櫃裡拿了件東西,像逃一樣地出門了。
孟簡意目視著對方的離開,再次點開手機,屏幕仍然停留在消息頁面。
「你的前任今晚選擇了你。」
「我很高興我能選擇你。」
「裴琛,你高興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只能選擇選擇我,但故作高興,自我麻痹呢?」孟簡意心想,屏幕的光映照進他眼底,讓眼裡的情緒看不真切。
一樓,出門的裴琛來到吧檯,快速接了半杯水,將手裡素白的藥瓶倒出兩粒,快速吞下去。
過於急切的吞咽動作讓他有點想吐,只能將身體倚靠在吧檯上緩緩。
「你不舒服嗎?」身後是樓醒關切的聲音。
看向這半個罪魁禍首,裴琛心裡卻生不出一點埋怨,他三步作兩步走到樓醒面前,對著人嘴上就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