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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彼此羞辱

2026-09-24 01:39:11 作者: 土壤茅茨

  說他老,腿不如夏棠的細,屁股不如夏棠的翹,他忍了。

  但最後這句,扶冽真的忍不了。

  心尖寶是吧?

  既然都不讓我好過,那就大家別想好過。

  扶冽忽然低下頭,一隻手快速按住嵇糯的頭。

  在嵇糯反應過來之前,用力地在他的脖頸側狠狠地咬了一口。

  嵇糯的身體驟然僵住,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滯。

  脖頸處落下一陣溫熱的刺痛感覺,順著肌理緩緩蔓延開來。

  鼻尖縈繞著扶冽身上獨有的清冷,繾綣又撩人。

  撩得嵇糯久久回不過神來。

  等他回過神來時,浴室里只剩他一個人了。

  扶冽咬了嵇糯就走出了浴室。

  走到大廳來回走了幾圈後,最終沒走出嵇糯的家。

  而是倒靠在大廳的沙發上,閉著眼,等著浴室里的人出來宣判。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扶冽的長睫毛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但沒睜開眼,看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在他身前停了下來。

  扶冽雖然閉著眼,但能感覺到嵇糯的離他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他不知道嵇糯想幹什麼,也不知道這詭異的安靜要維持多久。

  扶冽渾身緊繃,睜眼也不是,不睜眼也不是。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

  嵇糯微微彎下腰,伸手剛想把扶冽抱起。

  他的指尖剛碰到扶冽的身體,原本看似睡著的人,瞬間有了反應。

  扶冽本來就一直提著心,突然到觸碰,條件反射,想都沒想,抬腿就狠狠地一踢。

  「砰」的一聲!

  嵇糯沒防備,被扶冽著一腳,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後倒,重重摔在了地上,疼的他瞬間懵了。

  嵇糯捂住被踢的位置,緩緩站起來,「很好。」

  嵇糯的聲音低沉帶有幾分痛喘,「先是強吻,後是家暴我,扶冽,你真是好樣的。」

  扶冽剛生出了踢了嵇糯那一腳的愧疚,聽到「家暴」這兩個字,那點愧疚瞬間被秒得渣都不剩。

  嘴角落勾起了一抹嘲諷,「這怎麼算是家暴呢?頂多是姦夫打淫夫,你說是吧,嵇律師?」

  

  嵇糯邁步,緩緩朝他逼近。

  「既然扶總都承認自己是姦夫了,總不能白白背著這個虛名吧!」

  話落,嵇糯猛地把扶冽推倒在沙發上。

  扶冽被嚇了一跳,手腳並用地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嵇糯高大的身軀已經欺壓下來。

  牢牢地將他困在沙發與嵇糯之間,半點動彈的餘地都沒有。

  扶冽只能睜著眼看著近在眼前的嵇糯。

  「你想幹什麼,」扶冽呼吸莫名有點亂,「不是嫌我髒嗎?」

  「沒事,上次夏棠哥買的套,還有。」

  扶冽胸口像是又被扎了針,疼得他眼眶有點泛紅,「嵇糯,你混蛋。」

  「還沒開始呢?扶總就這麼激動,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嵇糯居高臨下看著扶冽,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幾分戲謔,

  「看來扶總很期待啊!」

  「滾開,」扶冽攥緊拳頭拳,朝嵇糯的臉揮去。

  嵇糯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扶冽揮來的手腕,掌心力道大得驚人。

  扶冽另一隻手緊跟揮向嵇糯臉,動作快狠。

  換作是以前的嵇糯,扶冽出真招,他是打不過扶冽的。

  可惜現在他早就不是六年前的嵇糯。

  這些年他不但讓自己的財富人脈變強,連武力值也蹭蹭上漲。

  嵇糯眼神一沉,另一隻手快速伸出,死死抓住扶冽的另一隻手。

  雙手稍用力,把扶冽的兩隻手腕死死按在沙發上。

  扶冽不認輸,猛地屈膝抬腿,用膝蓋猛朝著嵇糯要害頂去,力道凌厲,擺明要把嵇糯弄廢。


  嵇糯早有防備,腰身往另一旁一側。

  扶冽還來不及繼續攻擊,嵇糯就用更沉的力道將他死死壓在沙發上,寬厚的大腿直接抵住扶冽的雙腿,牢牢卡住他的動作。

  扶冽有些錯愕,他動了真格,居然打不過眼前這男人。

  他從小就有專業的老師,指導他學拳腳功夫。

  稱不上有多強,但也不弱。

  以前也是能吊打嵇糯,現在他居然被吊打了。

  「你對我的小嵇糯,是真一點都不客氣啊!」嵇糯把扶冽兩隻手疊加用一隻手壓住,

  另一隻手一把扯下扶冽衣領處的領帶,一圈圈纏上扶冽的雙手。

  扶冽更慌了,「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扶總真是沒記性,」嵇糯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不說了嗎?做實這姦夫的帽子啊!」

  扶冽看到嵇糯脖頸處,深色的家居服下剛剛被他咬的那個咬痕。

  心頭猛的一顫,過往的片段猛地翻湧,獨屬於那人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

  六年前,嵇糯也是很喜歡亂啃咬他。

  把他咬痛了,又像貓咪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舔舐他咬過的痕跡。

  先做狗,再做貓。

  但扶冽莫名很喜歡,也享受。

  可如今,明明是一樣的纏綿姿態,他心尖上的人卻早已換了人,他想纏綿的人,也不再是他扶冽。

  他扶冽還沒卑微到,要去做一個人的發泄品。

  「嵇糯,我不想和你上床。」扶冽仰頭冷瞪,「六年前,我就說了,我已經睡膩你了,嵇律師不會忘了吧?」

  嵇糯怎麼可能忘。

  扶冽那句,「睡膩了,分手吧」午夜夢回,時常擾得他無法入眠。

  這是他的痛,也是對他感情的侮辱。

  現在又被拿出來在他面前鞭策,扎得嵇糯情慾盡數散盡,周身瞬間覆蓋上一層冷意。

  嵇糯翻身從扶冽的身上下來,從茶几櫃抽出一支煙銜在唇邊,指尖捻著打火機點燃,白霧緩緩漫開。

  扶冽看著白霧中嵇糯頓了一下,嵇糯以前是不抽菸,如今......

  想到這,扶冽自己真是智障,六年了,這個男人心都住著新人了,何況一隻煙。

  他緩緩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站了起來,就想走。

  他想經過剛剛彼此的羞辱,那枚攝像機是拿不回來。

  所以也沒有繼續待在這的理由了。

  還沒走到門邊。

  就被嵇糯叫住了,「我讓你走了嗎?」

  扶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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