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錯。
扶冽低呼道,「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了。」
「沒有關係?」嵇糯周身籠著戾氣,「我是你的前任兼姦夫啊?」
扶冽覺得嵇糯真是癲了。
「你有病就去找醫生,別在這裡發癲。」
扶冽用力推著嵇糯,嵇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牆上。
扶冽緊張掙扎著,「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要攝像機,就乖乖的別動。」嵇糯低沉著威脅。
扶冽瞬間安定下來,看著嵇糯那雙翻湧著危險的眼神,「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要被人看見了,對你名聲會有什麼影響。」
「這不是還有扶總頂著嗎?」
「那你的未婚夫呢?你將他置於何地。」
「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嵇糯說完,俯身在扶冽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得扶冽手腳亂踹。
溫熱的氣息離開後,扶冽慌忙抬手捂住被咬的地方。
有東西流出來。
扶冽一看,是血。
今晚,扶冽穿了一件寶藍色深V襯衫。
咬痕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燈光下,「嵇糯。」
嵇糯舔了舔嘴唇,後退兩步,「禮尚往來。」
「你不是咬回來了嗎?」
「我那次不是咬,是舔,這次才是咬。」
「你......」
就在這時,扶冽褲袋裡的手機響了。
是周振邦打來的。
問他哪去了。
扶冽看了嵇糯一眼,「去了下衛生間。」
嵇糯挑眉。
扶冽收回目光,轉身往衛生間走去。
嵇糯看著他的背影,良久後走進了宴會廳。
扶冽在衛生間拿水反覆揉搓了了被咬的地方。
白皙的皮膚,不一會就紅了一大片。
回到宴會廳。
周振邦正和嵇糯在聊著什麼。
看見扶冽,馬上迎了上來。
「是不是找不到衛生間,去了那麼久。」
扶冽打量了一下一旁的嵇糯,「莊園的花菜長得太茂盛,招來了不少蟲子。」
周振邦注意到了,扶冽脖子上的皮膚紅了一片,「所以,你的脖子被蟲子咬了?」
扶冽咬著牙點了點頭。
周振邦瞬間皺了皺眉,「我帶你去上點藥。」
扶冽拒絕道,「不用了,我已經用清水洗過了。」
「這怎麼行,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我哪有那麼嬌氣。」
「可是......」
「別擔心,傷口現在不癢了,」扶冽是看著嵇糯說的,「應該沒毒。」
嵇糯挑眉。
這時夏棠走了過來。
扶冽不想看他們卿卿我我,跟著周振邦一起去應付來客了。
扶淵拉著陸忱出去說教一番後,回來時,正看見扶冽一副這場宴會的主人姿態,和周振邦應付客人。
「你去把我剛剛教你的話,和周振邦說一遍。」
陸忱死死盯著周振邦,「扶哥哥會不高興的。」
扶淵被陸忱整得無語,「你再讓他高興下去,他就跟周振邦跑路了。」
準確的說,是散場,散場後,他審批怎麼辦?
「跑了,我會追,我有腿。」
扶淵,「你這小孩,剛剛我跟你說了那麼多,合著是在浪費我的口水,是吧。」
陸忱轉頭,一臉認真,「我有聽。」
扶淵,「.......」
今天他真的要被這個小孩給氣死。
「九爺,看在穿了你花錢買了這衣服的份上,我勸你,還是別去攪和他們。」
扶淵現在只想要審批。
「給你錢。」
「不行。」
最後,
扶冽和陸忱只能在一旁死死的盯著扶冽和周振邦。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音樂突然響起。
周振邦抱著扶冽跳起了舞。
一旁的陸忱很惱很嫉妒,但他能忍,是這些年慢慢練出來的。
陸忱打量了一下扶淵,突然問道,「九爺,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扶哥哥和周振邦親密?」
扶淵勾唇,「因為你的扶總不配擁有幸福。」
陸忱,「你就那麼恨扶哥哥嗎?」
「當然,要不是沒有他,我早就是扶氏的掌權人了。」
......
周振邦抱著扶冽連跳了兩首。
「阿冽,你是不是瘦了?」周振邦邊說,邊給扶冽遞來一杯白開水。
扶冽接過水,喝了一口,「這麼明顯嗎?」
最近穿衣服確實鬆了很多,扶冽有感覺到。
「是身體原因嗎?」周振邦皺了皺眉。
「不是,別擔心,我身體很好。」
「多吃點,你那腰,我感覺一隻手都能握住。」
扶冽打量了下周振邦,挑了挑眉,「周大官的,也不見得大到哪去啊。」
「好啊,」周振邦抬手掐了下扶冽的腰,「你居然敢取笑我。」
扶冽掐得,有點癢,笑著往後躲閃時,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裡。
扶冽忙轉身道歉,「對不....」
抬眼看清面前人時,愣了下。
隨後退了幾步,「抱歉,撞到你了。」
嵇糯淡淡道,「那就陪我跳支舞,作為道歉吧。」
扶冽,「.......」
抽什麼風,想跳舞找你身邊的未婚夫啊。
扶冽拒絕道,「可以換一個嗎?」
「不可以。」
扶冽,「.......」
周振邦,「.......」
夏棠,「.......」
今晚他邀請了嵇糯幾次,讓他陪自己跳舞,都被拒絕了,還說,要是實在想跳,可以去邀請別人,夏棠有氣不敢言,只能忍著。
現在,嵇糯居然主動邀請扶冽跳舞。
夏棠的臉終於掛不住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陰陽起扶冽,「小糯,你這樣,周先生會吃醋的。」
扶冽勾了勾唇,「嵇律師,你這樣,你未婚夫會吃醋的。」
夏棠瞬間臉更黑了,本想要扶冽下不了台,沒想到最後成了自己。
嵇糯凝著扶冽,「他不會。」
扶冽,「.......」
周振邦在一旁,來回打量著這幾個人。
大概摸出了點點苗頭。
無非就是,他愛他,他不愛他,他愛他。
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