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啊!
得有那機會,才行啊。
陸忱垂著眸,「沒有。」
「也是,你在小冽身邊有六年了吧?」
陸忱點頭,「嗯。」
「沒用的東西,」扶淵轉身拉開車門,「六年了,都討不到小冽的歡心。」
陸忱沒說話,看著扶淵坐進了車裡,深吸了一口氣,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
陸忱不知道扶淵要去哪裡住,問道,「九爺,去哪?」
「去你家。」
陸忱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
「耳朵聾了嗎?」扶淵見陸忱沒反應,不悅道,「去你家。」
「這不太好吧。」
「怎麼?你不歡迎?」
「不敢。」
「不敢你還不快開車。」扶淵不放心陸忱,怕陸忱折回去找扶冽,所以想出了這個方法。
陸忱不想扶淵去他那住,他那裡要住人,也只能是扶冽。
「我那裡簡陋,我怕九爺住不習慣,要不我還是送您回老宅吧?」
被陸忱三番拒絕,扶淵更想去住了。
他突然傾身靠到陸忱的身後,「你那裡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陸忱身體一僵。
他那裡確實有些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東西。
「被我猜中了。」扶淵笑著倒回座椅,「那我更要去,快開車。」
陸忱,「.......」
「你敢違抗老闆?」
陸忱猶豫了一下,還是啟動了車。
駛進了沉沉深宵。
車子在一座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停下。
扶淵一路打量,「小忱子,可以啊,住這麼好的地方,看來我家小冽對你還是挺好的。」
想到這,扶淵突然臉垮了下來。
陸忱輸入門密碼,「扶哥哥,對員工都挺好的。」
扶淵想了下,好像也是。
心情瞬間又好了。
但推開門,看到滿屋都畫上了扶冽,扶淵的臉又陰沉了下來。
沖了進去。
牆上,門上,連天花板,都粉刷著各種姿態的扶冽。
「你是不是變態?」
陸忱窘迫地低著頭,「我只是太喜歡扶哥哥了,所以才把他平時習慣的動作都畫了出來。「
「那你也不能把他畫牆上,畫天花板上啊?」
「可以睜眼閉眼都能看到他。」
扶淵,「.......」
「九爺,您先 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扶淵倒坐在沙發上,仰著頭,就看到扶冽在對他微笑。
這種感覺確實很詭異。
陸忱端來了一杯蜂蜜檸檬水。
「蜂蜜檸檬水,喝嗎?」陸忱問。
他知道有錢人很挑,這不吃那不吃。
扶淵接過,「還挺貼心。」
陸忱靜靜看著扶淵喝蜂蜜檸檬水。
腦海里居然浮現出扶冽喝水的模樣。
微仰著頭。
露出白皙的脖頸。
看得陸忱滾了滾喉結。
「你也想喝?」扶淵把喝剩下的蜂蜜檸檬水遞到陸忱面前。
陸忱驚醒,他剛剛在想什麼啊!
「我不渴。」
「不渴,你咽什麼口水?」扶淵疑問。
扶淵居然看到了,陸忱臉頰一熱。
「是,是有點渴。」陸忱一把搶過扶淵遞過來的那半杯蜂蜜檸檬水,不由分說地往自己的嘴裡灌。
扶淵都愣住了。
那可是他喝過的水,這小孩居然真喝了。
他剛剛遞去,只是說說而已,沒叫他真喝啊。
「那是我喝過的。」
陸忱喝完最後一滴水,聽到扶淵說的這句話,天都要崩了。
他喝了扶淵這個老變態喝剩的水,四捨五入就是他和扶淵接吻了。
他不乾淨了。
陸忱馬上跑到衛生間,使勁漱口。
他要刷乾淨,不能污了扶哥哥。
衛生間的漱口聲,傳入了扶淵的耳朵。
他這是被嫌棄了是?
他有一個英俊瀟灑,陰險狠辣的霸總,居然被嫌棄了?
扶淵起身走了過去,「誒,你這是什麼意思,嫌我髒?」
陸忱頓了下,看著鏡中陰沉著臉的扶淵。
真特麼的,做人太難了。
要會編好聽的謊才不會被淘汰。
「不是的,我就是對蜂蜜過敏。」
「對蜂蜜過敏,你家為什麼會備有蜂蜜?」
陸忱轉身,繼續編,「上次有個朋友來我家時,買的。」
扶淵半信半疑。
但還是問了句,「那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喝的量少。」陸忱頓了下,「我去找衣服給九爺洗澡?」
扶淵看了看了時間,都凌晨兩點了。
他也困了,點了點頭,「嗯。」
陸忱給扶淵拿一套酒紅色的冰絲睡衣。
這套睡衣是他無間看到的。
第一就覺得這套睡衣要是穿在扶冽身上,肯定很美。
買回來放在衣櫃裡,一直沒機會給扶冽穿上。
這一刻他鬼使神差地把它拿了出來。
遞給了扶淵,「這是新的。」
扶淵沒多想,接過說了聲謝謝,就進了浴室。
十幾分鐘後。
扶淵穿著那套酒紅色的睡衣,出現在了陸忱面前。
陸忱眼都看直了。
暗沉濃郁的酒紅色,將扶淵白皙肌膚映襯得越發晃眼,加上那幾分和扶冽有幾分相似的面容,陸忱心底的悸動,抑都抑制不住。
「小忱子,你這衣服很合我身。」扶淵邊擦頭髮,邊走了過來。
步履輕緩,搖擺輕輕搖曳,勾得陸忱差點流鼻血。
「你看著我幹什麼?」扶淵傾身看著坐在床沿邊的陸忱。
陸忱回神,馬上垂下眸。
不敢再看扶淵,「你,穿這個顏色好看。」
天啊,他在說什麼?
陸忱想把自己的嘴打爆的心都有。
扶淵轉身去找吹風機,「你的意思是我穿其它顏色不好看了?」
扶淵可是對自己的顏值身材都是很有信心的。
陸忱,「.......」
這是什麼腦迴路。
「九爺,貌美,穿什麼都很好看。」
扶淵挑眉,「所以,你還坐在這幹什麼?」
這是客房。
按理說,陸忱把扶淵送到客房,就該走了。
可現在,他都洗完澡了。
這小子還在他房間,這是幹什麼啊!
「是想叔叔給他講睡前故事嗎?」
他之所以坐在這,完全是為了第一時間能看到,扶淵穿上他買的睡衣時的樣子。
從而滿足他對扶冽的臆想。
陸忱急忙站起來,「九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