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忱該不會是被扶淵那老狐狸給吃干抹淨了吧?
扶冽猛的站起來,想去找陸忱問個清楚。
可剛邁步,就頓住。
這不是他叫他去做的。
他起初叫陸忱去接近扶淵,就料到有這個結果。
他現在又去假慈悲什麼?
扶冽眯了眯眼,現在陸忱和扶淵有了進一步的關係,證明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應該慶幸。
——
另一邊。
陸忱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就被人遞來了開除信。
關鍵這個給他遞開除信的人,還是扶淵的五哥。
也就是老爺子的第五個兒子。
還他喵的,一臉慈禧的說,「這是九爺的意思。」
陸忱接過,怒氣沖衝去找扶淵。
可是還沒靠近扶淵的辦公室,就被剛剛攔他的那幾個保鏢給攔住了。
陸忱試了幾次都沒能靠近扶淵的辦公室。
轉頭掏出手機。
給扶淵發了一張照片,附上文字,【讓我進去,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一分鐘後。
一個保鏢走過來,「九爺叫你進去。」
陸忱一進去,就直接把手裡的開除信甩到扶淵的臉上。
扶淵眯了眯眼,好像在醞釀著什麼。
片刻後,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慢慢睜開。
慢慢揚起。
「我的小忱忱這是怎麼了?」
「裝什麼糊塗,這不是你寫的嗎?」
扶淵拿起掉落在他辦公桌上的開除信,「冤枉啊,我怎麼會開除我家小忱忱呢?」
陸忱這腦殘又開始半信半疑,「可五爺說,是你的意思。」
「污衊,這絕對是污衊,他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革命。」
還不說,扶淵有些時候真的有點可愛元素在裡面的。
至少此刻,陸忱覺得,扶淵說這句話時,有點可愛。
他的心臟好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有些痒痒的。
「你不會信他,不信我吧。」扶淵聲音有點軟。
天啊,他撒嬌。
陸忱想到那晚和扶淵纏綿的畫面。
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扶淵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在聽我說話嗎?」
陸忱耳根都紅了,「在聽的,我...我信你。」
扶淵又在暗罵了一聲,傻逼。
「那你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陸忱頓了下,這就趕人了?
「我還沒說完呢?」
扶淵皺眉,他剛剛叫老古董去給陸忱送開除信,只是想嚇嚇陸忱而已。
畢竟他知道這樣是開除不了陸忱的。
沒想到就因為這個,這兔崽子,居然敢拿照片威脅他。
「你想說什麼?」
「老爺子在哪?」
扶淵頓了下。
終究還是來了。
「如果我不說,你今天是不是就要為了我的大侄子,拿的我的視頻威脅我。」
陸忱愣住了。
他要這樣做嗎?
這樣做是不是狠了點?
不行,他不能心軟。
扶冽說,老爺子可能快不行了。
如果再見不到老爺子,扶冽處境會越來越難。
為了扶冽。
陸忱堅定的說,「是。」
扶淵早就料到,陸忱會這樣說。
可心裡還是莫名的不爽。
他眯著眼瞪著陸忱,「下班去我家,我告訴你。」
陸忱沒多想就答應了。
下班後,陸忱照著扶淵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這個地址在一個郊區。
陸忱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
一座豪華大別墅坐落在半山腰上。
周圍沒有第二座別墅。
只有茂盛花草樹木。
看起來挺瘮人的。
這是給陸忱的感覺。
他剛停穩車。
駕駛室就被人拉開。
然後被強行拖了出來。
「你們要幹什麼?」
幾個壯漢沒說話。
身上的手機瞬間被摸走。
陸忱感到不妙時。
已經全身被人搜了個遍,然後被架進別墅。
扔在地上。
陸忱在地上掙扎了片刻,才慢慢抬起頭。
首先印他眼帘的是一雙澄亮澄亮的皮鞋。
然後是白襪子。
襪子邊邊和褲邊露出一點白白皮膚。
陸忱想起,那晚他咬過這個地方。
臉頰瞬間一熱。
扶淵坐在沙發上,一副看狗的神情。
「陸特助,沒摔痛吧?」
陸忱瞬間回神。
他想抽自己一嘴巴。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那事。
「九爺,這是什麼意思。」
扶淵抬腳,用皮鞋尖勾住陸忱的下巴,「聽說陸特助是貧苦人家的孩子,這些年你在扶氏勞心勞力的,我作為老闆,很是心疼,這不,我馬上安排了人,今晚就送你回故土看看。」
「你想送走我?」
「怎麼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呢?我只是,怕你思鄉心切,幫助你回家看看而已。」
陸忱猛的站起來,「我想回去,我自己會回去,就不勞煩九爺了。」
說完,就想跑。
只是還沒跑兩步,又被那幾個壯漢丟了回來。
「扶淵,你打底想幹什麼,不是說好了,今晚告訴我老爺子的下落嗎?這是在幹什麼?」
「死到臨頭,還想著為你的扶哥哥做事呢?」扶淵站起來,一腳踩在陸忱的腿上。
「你還真是一條好狗。」
陸忱被踩得痛叫一聲,「你這是在謀殺親夫。」
一聽到這,扶淵踩得更猛了,「誰他喵的,是你的親夫。」
一想到那晚的事,扶淵就覺得屈辱。
他堂堂九爺,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壓在身下折騰了一整夜,這是他的污點。。
陸忱痛得咬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得不認。」
扶淵連踩帶踹,「你還敢說。」
陸忱一把抱住他腿,「你這腿我還咬過。」
扶淵又氣又羞,「放開。」
陸忱死死抱住,「不放,放開了,你又要踹我。」
扶淵對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神。
幾個壯漢就上來把陸忱強行拖開。
「把他丟到貧民窟,24小時間派人監視著,不許他和任何人聯繫。」
陸忱聽後,一臉驚愕。
「扶淵,你他喵的,玩真的。」
他沒想到扶淵敢這樣對他。
他以為扶淵頂多揍他一頓解解氣,就放他走。
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扶冽的人。
再者,他們還睡過。
他怎麼敢的,又怎麼那麼狠心的?
扶淵笑眼彎彎,「真不真,等下到了,陸特助不就知道了嗎?」
「拖走。」
話落,陸忱就被那幾個壯漢拖著走出別墅。
陸忱拼命掙扎,怒喊,「扶淵,你這樣對我,就不怕我把你的那些視頻,全都放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