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冽沒理會他。
叫待保鏢,看著扶淵。
沒他的允許,不讓扶淵離開半步。
扶冽回到老宅時。
已經晚上十點了。
老宅的安保增了不少新面孔。
扶冽剛靠近老宅大門,就被連車帶人給攔下。
扶冽冷著臉,「什麼時候,我回自己的家,還被自家狗攔了。」
安保看著有幾分和扶淵相似的臉,怔住了。
「再敢攔我,我就要請你們去局裡走一趟了。」
一聽到局裡,安保不敢再攔,馬上掏出手機,給扶淵打去了電話。
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扶淵說過,裡面的人不准和任何聯繫,外面的人不准靠近這座老宅,
他剛剛把人放進去了,他的飯碗是不是就要不保了啊?
但剛剛那個是扶家人啊!
他要是真攔下來,人家真報警了。
裡面就守不住了。
給扶淵打電話,扶淵又不接。
怎麼辦。
安保在門口來迴轉......
扶冽剛走進主院。
就看到忠伯,正在給一個香包裝香料。
看到扶冽突然出現。
他又驚又喜。
「少爺,你可回來了。」
「忠伯,爺爺怎麼樣了?」扶冽首先關心的是老爺子的身體問題,其它的往後再說。
忠伯抹了抹眼角的淚,笑道,「別擔心,老爺子,自從回家住後,身體好了許多,現在可以脫離氧氣管。」
扶冽聽後,心裡那塊石頭總輕了許多,「真的?」
忠伯點頭,「嗯。」
「我現在去看看他。」
「等等,」忠伯叫住了扶冽,「老爺子剛睡下,等明天吧。」
扶冽頓住腳步。
既然人找到了,身體還有好轉,扶冽也不急這一時。
他打算這段時間都在這裡住。
把老爺子手上的股份拿到手,再回自己的別墅。
另一邊。
扶淵被捆綁丟在地上快兩個多小時了。
他快難受死了。
對著扶冽的保鏢一頓輸出,「你們這群狗東西,連主子都敢咬,再不把我解開,我讓你們好看......」
保鏢們聽了也很忐忑,畢竟扶淵也是扶家的少爺,真出什麼好歹,他們肯定也不會好過。
「九,九爺,您就別為難我們了。」其中一個保鏢說。
「你特麼瞎啊,現在到底是誰在為難誰?」
「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我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您老金枝玉葉,您這樣說,屬下惶恐。」
「你特麼的,沒文化就不要在這裝逼,金枝玉葉是這樣用的嗎?睜大你的狗眼,你爺我是男的。」
不知道為什麼,說到自己是男的,的時候,扶淵海里又浮現,那晚被陸忱壓著身下的場景。
操!
保鏢低著眸,「你老比女孩子好看多了。」
扶淵聽了這話,頭皮瞬間發麻。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抬頭看了那保鏢一眼。
這是他喵的,怎麼還臉紅紅的。
他不會,不會,想想想吃他吧。
扶淵嚇得縮了縮身體。
怒道,「你他喵的在什麼?」
保鏢急忙搖頭,「什麼也沒想。」
看著衣衫不整,手腳被捆的扶淵,真的很難讓人不心動。
「沒想什麼,還不給我鬆開。」
那保鏢像是被扶淵搓穿了齷齪的想法,給嚇蒙,竟真的木木地給扶淵鬆了解下了手腳上個纏著的皮帶。
扶淵手腳得到了自由。
首先就是給那個給他解綁的人一腳。
敢覬覦他,真是活膩了。
保鏢沒防備,結結實實接了扶淵一腳。
疼得他連連往後退。
但很快就緩了過來。
「九爺,您氣消了嗎?」
「沒有,」扶淵拿起掏出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電話叫人。
被屋裡的其餘兩個保鏢給攔住了。
「你們還敢攔我。」
「對不起九爺,扶總讓我們看好你。」
「我們現在能給鬆綁,已經很尊敬您了。」
「是啊,你就別再為難我們了。」
三個保鏢,一人一句。
扶淵按滅手機。
突然轉身往門口衝去。
剛打開門。
就被保鏢拉了回去。
扶淵衝著快要關上的門,大喊了一聲,「非禮啊!」
雖然現在早過了飯點,但來往的客人還不少。
包廂的隔音很好,只要一關上,外面什麼也聽不到。
這也很多客人喜歡來這裡談事談交易的原因之一。
扶淵這一喊,剛好被路過顧梟臣聽到。
他今天來這裡,是約了個客戶來這談生意。
客戶剛走,他是因為要買單,晚了幾步。
沒想到遇到這種大瓜。
他看得很清楚,也聽得很清楚。
雖然只是一瞬。
但顧梟臣敢肯定,
剛剛那個是扶淵。
畢竟美人他是不可能看錯的。
英雄救美,這不就是要上演了嗎。
他勾了勾,叫了幾個保鏢。
敲響了扶淵包廂。
很快,裡面的保鏢以為是服務員,沒多想,就把門打開了。
門剛開了縫口。
就被強力推開。
扶淵有點懵。
顧梟臣那五個保鏢,很快就制服了那三個保鏢。
「扶叔叔,您沒事吧。」顧梟臣走了進來,一把摟住扶淵的腰。
扶淵看是顧梟臣,一臉激動,「原來是小臣,救了叔叔。」
「扶叔叔,這是怎麼回事。」顧梟臣邊說邊靠近,嘴都貼到扶淵的頭髮上了。
媽的,太香了。
美人真是連頭髮絲都是香香的。
扶淵顧川認識多年,且有些交情,顧梟臣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所以顧梟臣對他的靠近,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還能怎麼回事,這幾個手下,色膽包天,敢對主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冤枉啊,九爺。」
顧梟臣瞪了他們一眼,「扶叔叔讓你們說話了嗎?」
隨後就聽見一聲慘叫。
是顧梟臣的保鏢狠狠給了扶冽的保鏢一拳。
顧梟臣滿意笑道,「扶叔叔,你繼續說。」
扶淵彎了彎他那雙桃花眼,迷得顧梟臣狂咽口水。
「把他們揍一頓,然後扒了衣服,扔去大街。」
被打的那個保鏢說,「九爺,您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可是扶總的人。」
「說得也是,既然是大侄子的人,那是得好好招待。」扶淵露陰笑,「內褲也不用留。」
那三個保鏢嚇得臉色,瞬間煞白。
撲通都跪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