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陸忱身上的戾氣,瞬間蹦不出來了。
再看看懷裡人,臉紅撲撲的,那雙勾人的挑花眼蒙著水霧,全身像軟得不像話。
陸忱突然想到了什麼,「你這不是發浪,而是中料了。」
扶淵沒回他,只是在懷裡蹭了蹭。
這時,看守他的兩個保鏢追了進來。
看到陸忱正抱著自己老闆。
相互對視了眼。
剛想向前,解救自己的老闆。
褲腳就被人抓住。
保鏢低頭一看。
就看見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抓著他褲腳的顧梟臣。
連忙蹲下,一臉驚愕,「顧少,您怎麼了?」
保鏢把地上的顧梟臣扶起來。
顧梟臣忍著身上的痛,喘著粗氣,抬指著陸忱,怒道,「快抓住這個淫賊。」
陸忱一把抱起床上的扶淵,「你們老闆中料了,不想你們老闆出事,就馬上送他去醫院,至於這個顧少,等你們老闆醒了,自然會找他,」陸忱狠瞪著顧梟臣,
「你說是吧!小顧總。」
倒反天剛了。
一個小小的助理,不但敢這樣和他說話,還敢踹他。
「哪來的髒乞丐,放下扶叔叔。」
陸忱看起來確實是髒,他這為了逃出貧民窟,跟這兩個保鏢繞著山上,不眠不休躲藏了兩天。
才找到機會,逃了回來。
誰知道剛下車就遇到三個不穿衣服的大壯漢。
定睛一看,居然是扶冽身邊的保鏢。
他怕扶冽有危險,沒來及回家洗漱。
問了那幾個保鏢發了什麼事。
保鏢把原尾告訴了陸忱。
聽到扶淵被扶冽捆綁囚在包廂里,他第一想到的是,那老狐狸嬌貴,手腳沒傷著吧。
想到這,他鬼使神差順藤摸瓜一路找了過來。
這個會所的老闆,他認識。
問了老闆,扶淵今晚有沒有來。
老闆說,來了,還點了好幾個模特。
陸忱聽了不但怒氣直撞,心口還莫名有口出不來,也下不去的氣在。
衝進房間後,看到扶淵滿臉欲求不滿地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他剁人的心都有。
陸忱沒理會顧梟臣的謾罵,抱著扶冽出了包間。
兩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說了對顧梟臣說了聲,「抱歉,顧少。」
就跟上了陸忱。
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還挨了揍。
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掏出手機,撥通了保鏢的電話。
跟他來會所的只有一個保鏢,其它保鏢都去扔扶冽那三個保鏢去了。
跟來的這個保鏢,此刻正在清算剛剛給他料的那個人。
接到電話,馬上跑到會所大門,準備攔截扶淵。
「站住,我們少爺說,這個小乞丐對九爺圖謀不軌,」那個保鏢張開手,攔住陸忱的去路,
「還快把九爺放下。」
陸忱皺了皺眉,對著扶淵的那兩個保鏢說,「想要你們九爺活命,就幫我把他拉開。」
扶淵的保鏢並不傻。
他們和陸忱幾乎一前一後破門進了包間的包間。
所以扶淵身上的料,絕對不可能是陸忱下的。
至於是不是顧梟臣下的,他們不知道。
懷裡的扶淵越來越難受,燥熱讓模糊了理智。
已經開始在陸忱懷裡亂親了。
陸忱被親得難受,厲聲道,「還不快拉開他。」
那兩個保鏢猶豫片刻,上前制服了顧梟臣的保鏢。
陸忱抱著扶淵上了一輛車。
本來他想把扶淵送去醫院的。
但扶淵把他蹭得口乾舌燥。
一時沒忍住就把扶淵送回了自己的家。
他的家離會所不遠。
一進門就把扶淵按在鞋柜上,兇猛的親了起來。
自從那晚後,陸忱每每深夜腦子都會想起扶淵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
勾得他,全身細胞都在渴望扶淵。
即使那個男人把丟到了貧民窟,他還是想那個男人動情的樣子。
沒想到,剛從那貧民窟爬出來,又遇上那晚的扶淵。
一樣吃了料的扶淵。
這叫人怎麼控制得住。
第二天。
扶淵翻身時,被後面的疼痛拉扯,給痛醒的。
一睜眼,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
他好像在那見過,就是記不起。
他這是在哪?
昨晚的記憶涌了上來。
他這是被顧梟臣那個臭小子給辦了嗎?
後面傳來陣陣痛疼。
他這是被第二次被點污了?
扶淵慌亂坐起來。
動作太大,拉扯到傷口,更痛了。
他齜著牙,「嘶......」了幾聲。
左右看了一眼,沒人。
大喊,「顧梟臣,你這個二逼,給老子滾出來。」
他要被氣瘋了。
比上次被陸忱搞了,還要氣憤。
顧梟臣可是他看著長大的。
平時一口一個扶叔叔,叫得那麼歡。
他以為這孩子挺乖巧懂事。
結果呢?
都是裝的。
「顧梟臣.......」
扶淵又啞著聲音喊了兩聲。
他太渴了,喊不了太大聲。
這時房門被推開。
扶淵還沒看清來人的面貌,就把枕頭砸了過去。
陸忱一手端著一杯白開水。
一手接住了扶淵扔過來的枕頭。
挑了挑眉,「看來我昨晚還不夠努力。」
扶淵聽到聲音愣了一下。
一看,愣住了。
陸忱?
他怎麼會在這。
不對。
這房間.......
扶淵想起了什麼。
再看看滿牆都畫著各種姿態的扶冽。
這是陸忱的家。
在陸忱的家。
那他昨晚......
是跟陸忱睡的嗎?
還有陸忱剛剛那句,「看來我昨晚還不夠努力」
這很明顯了。
扶淵心莫名感到一絲慶幸。
至少他只讓陸忱睡過。
「傻了?」陸忱走到扶淵面前,遞過手中那杯水。
扶淵突然想到什麼。「你好大的膽子,既然敢逃回來。」
「我要是不回來,你早被顧梟臣吃干抹淨了。」陸忱一把捏住扶淵的下巴。
扶淵莫名有些心虛,「那是我的事。」
陸忱看著被他親紅腫的薄唇,「你想顧梟臣上你?」
「與你無關。」
陸忱明了道,「回答我。」
扶淵現在全身痛,臉嘴唇都是火辣辣的,怒道,「你他喵的,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你是我什麼人?」
陸忱頓了一下,「我說了我會對你負責。」
「想對我負責是吧?」扶淵一把拍掉捏著他下巴的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