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溫景了,還結婚生了顧梟臣這個小畜生。
人渣。
扶淵在心裡把顧川編排了一遍,「川哥,小臣呢?」
一提起顧梟臣,顧川就頭疼。
昨晚派他出去見了個客戶,到現在還沒回家。
也不知道去哪浪。
顧川蹙眉,「別提那逆子,我頭疼。」
他喵的,他也不想提,他在來之前,打了顧梟臣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的。
只好找到這來了。
扶淵臉上掛著笑,「我找他有點事。」
顧川疑惑,「嗯?」
「不是什麼大事,昨天我得一個限量版手辦,想著侄兒喜歡,就打算送給他。」
「阿淵有心了。」
這時溫景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白開水。
看到扶淵,禮貌地喊了一聲,「九爺。」
扶淵在溫景和顧川之間來回掃了一眼。
應了一聲,「嗯。」
顧川接過那杯白開水,語氣挺不客氣的,「去給九爺沖杯咖啡過來。」
溫景是剛從外面回來。
一回來就給顧川端來一杯白開水。
顧川最近查出有高血壓,溫景怕他喝咖啡,就給他準備了白開水。
扶淵偶爾會和顧川吃飯,每次吃飯,溫景都會在一旁提醒顧川,哪些食物不能多吃。
這麼賢惠的媳婦。
一想到媳婦兩個字,扶淵海里突然蹦出陸忱那張臉。
嚇得扶淵,全身一冷。
操!
他怎麼會想那個不知節點二逼。
他的後面現在還傳來陣陣痛。
那傢伙也不知是吃什麼長大了。
想到這扶淵臉頰一熱。
「阿淵,你很熱嗎?」
扶淵猛的回神。
他剛剛又在想些什麼啊?
「有點。」
「阿景,把空調調低一點。」
剛走到門口處的溫景,又折回來。
把空調降了兩度。
而且臉上看不出任何不耐煩。
扶淵這種渣男,都覺得顧川是渣中王。
他雖然渣,但都是錢色交易......
那陸忱呢?
好像他沒給錢。
不對,他為什麼要給陸忱錢。
被搞的是他。
他要向陸忱要錢。
操!
要多少好呢?
扶淵還真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搞了他兩次......
腦子一晃,草草......
他在想什麼?
把自己當什麼了?
會所里的模特嗎?
他今天是來這裡找顧梟臣那個兔崽子的。
不是來這思那個二逼的。
扶淵輕咳一聲,直接進入主題,「所以川哥,小臣現在哪?」
「昨晚派他見了個客戶,到現在沒過人,」顧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打電話過去,手機是關機的。」
連老父親也找不到,看來是怕他醒來找他報復,躲起來了。
跑得倒是挺快的。
「既然小臣不在,我就不打擾川哥工作了。」
「等會一起吃個飯?」
「不了,你知道的,我最近手頭的事挺多了,等忙完這段時間,再約。」
顧川沒再說什麼,「那好吧,有空給川哥電話。」
「一定。」扶淵說完,就離開了顧氏。
另一邊。
陸忱強忍著痛,從床上下來。
他新買的手機被扶淵拿走了。
連家裡的門鑰匙都被扶淵拿走,還把門在外面反鎖了。
還好,他還有一把備用的。
要不然,真的就只能在家裡等著扶淵的保鏢上門,把他又扔回貧民窟了。
扶淵,你他喵的真夠狠狠的。
陸忱拿出備用鑰匙,把門打開了。
然後一步步慢慢走到地下車庫。
剛出電梯口。
扶冽那種謫仙般的臉映入眼帘。
陸忱以為是被扶淵打出幻覺了。
要不然扶冽怎麼會出現在他家地下車庫。
從他買到這個房子到現在,扶冽一次也沒來過。
他也滿懷期待,叫扶冽來他吃個飯什麼的。
但扶冽次次都拒絕了。
而且次次都拒絕得毫無客氣。
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是來找他的嗎?
正想著。
扶冽一臉擔憂扶住了他,「是誰傷了你,扶淵嗎?」
那雙白得過分的手此刻正,一隻摟著他的背,一隻扶著他一隻手。
有溫度。
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
「扶哥哥。」
扶冽看著陸忱一身的傷,心裡五味雜陳。
追到底,這個身傷都因他而起。
「什麼都先別說,我先帶你去醫院。」
陸忱半靠著扶冽的,很乖巧,「好,都聽扶哥哥的。」
聽到這,扶冽更自責了。
利用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孩,是不是太卑劣點。
扶冽有些心疼地揉了揉他頭,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陸忱說,「上來。」
陸忱錯愕。
扶冽這是.....
要背他嗎?
扶冽柔聲道,「快上來,不疼了嗎?」
陸忱樂得像朵花,「疼。」
即使不疼也得疼。
陸忱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扶冽的背。
這是扶冽第一次主動和他貼那麼近。
心中那片花海猛地齊放。
「扶哥哥,」陸忱忍不住喊了一聲。
「嗯。」
扶冽應聲很輕。
但陸忱還是感覺到扶冽身體的細胞震動了下。
就因為貼得近,這種感覺真好。
他埋頭,在扶冽的頸側臭著。
很舒心。
扶冽把陸忱背上自己的車。
然後駕車到了醫院。
停穩車時,他又把陸忱背下車。
還沒走兩步。
就看見正要上車的嵇糯和夏棠。
扶冽不想理會他們。
當沒看見,往醫院門口走去。
可嵇糯似乎不想放過他。
走過來,攔住扶冽。
一臉陰沉,「扶總,您的小男朋友這是怎麼了?」
扶冽沒看他,「不關你的事,讓開。」
說完扶冽想繞開他走。
誰知道他繞哪,嵇糯走到哪。
扶冽蹙眉,看來這個男人不羞辱他一番,這路他是過不去了。
可他能等,陸忱傷等不起。
他現在想想都後怕。
要不是今天他突然想到,扶淵既然能把老爺子放在老宅,來矇騙他。
按照扶淵這種思維套路,
或許陸忱也會被扶淵囚禁在自己的家中。
想到這,他馬上找到陸忱的住址。
沒想到,在地下車庫就碰到滿身是傷的陸忱。
要是他沒來,陸忱可能沒多久又被扶淵抓回去折磨。
想到這,扶冽心裡又內疚幾分。
「我說,給我讓開。」扶冽厲聲道。
嵇糯僵了下,「要是我偏不呢?」
「找死。」扶冽抬腿就往嵇糯踹去。